小可爱, 你的订阅未满100, 订阅后, 正文马上送上 “不是说了不让你过来伺候吗再有几日你就及笄了,姐姐已经替你安排好,到时候收你做义妹。”
江氏坐在梳妆台前, 云兮站在一旁看着江氏的首饰盒, 两息后, 挑着一根镶着紫翡的簪子递给替江氏梳头的巧冬。
“姐姐, 这簪子配你今日的衣衫刚好。”
江氏被云兮的态度堵的一噎, 气的伸手欲捏云兮脸颊的肉, 却伸手太急,撞掉了梳妆台上的锦盒, 锦盒里的玉佩啪哒落地,摔成两半。
“主子恕罪”
巧冬立刻跪地求饶,云兮也是一愣, 这玉佩可是太子姐夫送与姐姐的定情信物,平时最宝贝, 今日却因自己摔成两半。
云兮吓的呆掉, 江氏一愣后刚准备弯腰拾起玉佩, 太子的嫡长子辰哥儿却慌张地跑进太子妃的院子。
“阿娘,阿娘。”
六岁的辰哥儿慌张地跑进太子妃院子, 一路畅通, 根本没人敢拦。
“辰哥儿这是怎么了”
江氏舍弃捡玉佩, 匆忙去看儿子, 云兮弯腰将玉佩拾起,小心放进锦盒,这才走出去。
外间辰哥儿看到江氏,扑进江氏怀里这才慌张开口,“阿娘,阿爹去了”
“你说甚”
江氏被辰哥儿一句话惊的显些摔倒,巧冬和云兮同时扶住江氏,辰哥儿也被江氏的反应吓了一跳。
“淮王叛乱,两刻钟前于皇宫门口用箭射杀了太子与柳王,属下拼死杀出,奉太子遗命,救江氏与辰哥儿离京”
一脸络腮胡的高壮大汉从院子里走进,说话的同时送上一块玉佩。
江氏稳定心神,看了一眼玉佩,闭了下眼,再睁开,已是满眼坚定。
“巧冬,去将我的私房全部拿来。”江氏对着身旁巧冬开口后,这才看向大汉,“丁副将,本宫请你将云兮与辰哥儿带走”
“姐姐”
“阿娘”
云兮与辰哥儿同时开口,可江氏却不犹豫,拉着云兮与辰哥儿的手,亲手将辰哥儿的手放进云兮的手里。
“辰哥儿,云兮是阿娘的妹妹,是你的亲姨母,以后阿娘不在你身边,姨母就如亲母,你要听姨母的话,知道吗”
辰哥儿看看江氏又看看云兮,就是不肯答话。
云兮也想开口,可江氏却坚定道“我是太子正妃,如我不见,淮王必定找我,可云兮不同,少一个丫鬟,这不显眼。”
江氏的话,丁衡和云兮还有辰哥儿都明白,淮王既然敢在皇宫门口箭杀太子与柳王,那必定是做了准备。
丁衡刚刚才从皇宫逃来,自是知道如今外面有多乱。
“那属下这就去寻一个六岁男童来”
丁衡同意了江氏的提议,辰哥儿抱着江氏不愿意松开,等巧冬将江氏的私房,一万两金票与一百两金子还有一些名贵首饰装在锦盒里递给云兮,云兮这才回了神。
“姐姐,我”
“云兮勿怕,这丁衡副将是姐姐替你选的夫婿,也是你姐夫应允的,他早已知晓此事,如今姐姐就正式将你许配给他。”
云兮此时已经被江氏的话震惊,今早之前,她还在猜测姐姐将身世告诉她,是不是想要用她来固宠,却没想到,姐姐竟然给自己安排了婚事。
“云兮,答应姐姐,照顾好辰哥儿,好不好”
江氏祈求地看向云兮,此时的她,就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的娘亲,她只求妹妹能帮她照顾儿子。
“好”
云兮不知自己是怎么从主屋里出来的,拿着锦盒出了主屋,云兮快速回到自己屋子。
收拾了两套旧衣服后,就将锦盒放进了随身小空间里,还有她所有的生活用品与银钱,只在身上的钱袋子里放了一两碎银和六十文钱。
云兮背着一个包袱再次出现在主屋的时候,丁衡已经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身形与辰哥儿一般的男童,辰哥儿也脱下了锦衣华服,换上了一套粗布衣衫。
看到梳了妇人头,肤色发黄的云兮,江氏眼中满意一闪而过,对自己亲手教养大的云兮,江氏是万分放心。
“丁副将,快走吧,今日起,辰哥儿就是你与云兮的儿子。”
江氏说完,丁衡就看了一眼已经做妇人装扮的云兮,他早已经知道太子妃身边的云兮是太子做主许给他的夫人。
只是刚刚才知道,云兮是江家庶女,太子妃的妹妹。
“是,属下定当护他们周全”
丁衡一说完,一手抱起辰哥儿,另一手捂住辰哥儿的嘴,看了一眼云兮就往太子府后门走。
云兮看了江氏最后一眼,这才转身离开,巧冬看着云兮单薄的行礼面露疑惑,可江氏却是了然。
她早已知晓云兮的不同,不然也不会放心将独子交与云兮。
“巧冬,府里的人可都齐了”
“齐了。”
“走吧。”
“是。”
巧冬扶着江氏,江氏牵着那用来代替辰哥儿的男童,往太子府的主殿走去。
一刻钟后,太子府冒出冲天大火,刚整顿完皇宫的淮王接到消息时,太子府一众女眷与太子所有子嗣,皆葬身火海。
从太子府的后门出来就是一条巷子,这条巷子里住的人家都是太子府的世仆。
今天淮王骤然起事,此刻这条巷子也没有了往日的宁静。
这些世仆,有忠心的自然愿意和太子府共存亡,可是还是有很多人想着冒险一次,逃出去,哪怕是做流民,也比留在太子府丧命的好。
云兮扫了一眼,就知道了是哪几家想要出逃。
丁衡从皇宫里出来的时候太子府外还没有士兵,可现在太子府的外围却站了一排士兵。
“这些都是淮王的私兵。”丁衡身为太子贴身副将,目标极其显眼,说完这句话后,他立刻侧身看向身后的云兮,“你带着辰哥儿先走,我去引开人。”
丁衡说完后就要冲出去,结果却被云兮拉住。
“先别急。”云兮拉住丁衡,而后轻声道“这条巷子里住的都是太子府的世仆,看见那些抱着包袱的人没太子府出事,他们肯定也跑不了,所以这都想着逃命呢”
随着云兮的话,丁衡和辰哥儿也看向了那些在路口盘旋的人。
他们被丁衡护着藏在暗处,这些人的嘴脸,都被他们看在了眼里。
辰哥儿气的浑身颤抖,可是云兮却拍拍他轻飘飘道“既然这些人做不到对太子府忠心,那就让他们为太子府再做一件事情吧
丁衡,你去将他们引到每个路口,多引一些人。告诉他们,淮王不敢将事情闹大,让他们一边冲一边高喊是淮王杀了太子,淮王名不正言不顺,只要冲出去就能活命
等每个路口的人多了,我再带着辰哥儿跑出去。”
云兮很冷静,哪怕此刻的她将自己丑化,哪怕十丈之外的巷子外就是精锐的士兵。
此刻的她冷静地分析情况,快速地给出解决方案,云兮不知道,她这么冷静的一面,此时在丁衡和辰哥儿心里留下了深刻地一幅画面。
丁衡同意了云兮的计划,临走时,云兮拉住丁衡,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一番话后,这才让丁衡离开。
辰哥儿看着丁衡离开,被云兮紧握的手里满是汗水,他很紧张,他不敢回头。
“辰哥儿,看见前面的士兵了吗我们要想逃出去,首先要战胜的是自己的内心,待会不要怕,握紧姨母的手,你要相信,姨母一定会带你逃出去的”
云兮不断给辰哥儿打气,其实她也是给自己打气。
云兮从未觉得死亡第一次离自己这么近,哪怕是从前世穿越到这里,也是莫名其妙的一觉睡过来的。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巷子里的每个路口就出现了很多人,大家带的东西都不多,几乎每家都在高喊刚才云兮让丁衡教他们说的话。
云兮看着人越来越多,这才从包裹里拿出一个瓷盒,挖了一块姜黄色的膏状物把辰哥儿的脸、脖子还有手都抹黄,看着守在太子府外围的士兵们散开抓人平乱,云兮握紧辰哥儿的手就快步往外跑。
辰哥儿被云兮拉的差点摔倒,可是他还是咬牙跟紧云兮,他记得刚才云兮说的话,不能怕,害怕了,就逃不出去
云兮很有目的性地沿着墙边跑,顺着墙边,在慌乱的巷子里,云兮和辰哥儿两个人根本就不显眼。
太子府的很多世仆人家,都选择最先将家里的青壮年和孩子送出去,淮王的私兵不敢拔刀伤人,人太多,他们只能用刀背拦着人。
云兮混在人群里,四周都是慌乱找不到方向的人群,可是她的目标却很明确,城南,她要去城南。
俩人就要跑出巷子,云兮拉着辰哥儿的手突然有些不对劲,云兮转身,却看见辰哥儿被一块石头绊住,就要摔倒。
“小心”
看着他这样在乎灏哥儿,丁衡才将灏哥儿怕热,趁着他们不注意,自己掀衣服,结果生病的事情说出来。
说完这事后,丁衡这才道“这小子也是个聪明的,自那次被我抱着让云兮灌药后,就怕我,不过他倒是依旧喜欢云兮,如今都会唤云兮娘了。”
“唤云兮什么”
秦铮起初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可丁衡却很认真地开口重复道“娘,阿娘的娘。”
听丁衡说完,秦铮没有立即开口说话,只是盯着慵懒地靠在丁衡怀里的灏哥儿看。
良久,就在丁衡快要忍不住再开口的时候,秦铮长叹一声道“这样也好,年幼时不要告诉灏哥儿他的身世,等他大了,再告诉他。”
丁衡倒是没有想到秦铮这么好说话,他原以为秦铮听说这事后,要生气的。
毕竟他们几个人里,要数和灏哥儿最亲近的,还是秦铮这个舅舅。
秦铮说完这话后就看着丁衡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着不相信,虽他很快就隐藏起来,但他还是有看清。
“怎么,是不是不相信我这么好说话”秦铮轻笑一声问了丁衡一句,在丁衡还没有开口的时候,他又继续道“我又不是不明白事理,灏哥儿不到六岁,和他说他的身世他也没办法理解。要不是我不想我的妹妹和妹夫以后没有子嗣祭拜,甚至我会告诉灏哥儿,云兮就是他的亲阿娘。”
如果是这次出门前,秦铮或许还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这次出门,他经历的太多,看透的太多。
云兮养育才几个月大的灏哥儿,将他一点点养大,这恩情,可不是用银钱能还掉的。
灏哥儿唤云兮一声阿娘,他觉得没有什么。
“嗯,我们也是这个意思,他不像辰哥儿已经记事,说那么多,他也听不懂。”丁衡说完这话后,便将视线落在院子里的骡车上,驴骡的板车,没有车厢,上面堆满了各种皮毛,“这些就是你们带回来的皮毛”
听见丁衡这么问,秦铮知道他是不愿再提灏哥儿的事情,便跟着看向院子里的骡车,嘴角也立刻露出一抹深不可测地笑,“不,这只是我们带回来的十车之一。”
端了一盆面的云兮正好从厨房出来,听见这话,顿住脚步就看向秦铮,一脸惊讶地问,“十车”
虽说他们出京要伪装成皮毛商人,但也不用买十车皮毛。
他们就这么几个人,那么多骡车,要怎么赶路
丁衡也在想这个问题,皮毛真的太多,他们带着会很费劲。
江擎文带着辰哥儿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正巧听见秦铮和云兮的话,一脸惊讶地看向秦铮,他没想到自己放在城外的东西竟然这么值钱。
“那些首饰珠宝,竟然这么值钱”
江擎文在离开江家前可以说是五谷不分,到了城南小院后,跟着云兮和丁衡生活一段日子,如今才能勉强认识些粮食和蔬菜。
他当初离家时,只是想偷光江家家主私库,金银票据他倒是知道价值,都带在身上,但他还真的并没有考虑过那些埋在城外的首饰珠宝竟然这么值钱。
“我用你的那些首饰珠宝换了糜子和豆还有盐、麻布和一些菜干去北面,到了北面,这些东西比金银值钱。”
众人听见秦铮的话,都面露惊诧的神情,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秦铮竟然会这么聪明。
就是云兮,她也没有想到这一点。
万里提着云兮煮羊肉汤的瓦罐跟在云兮身后出来,看着众人都惊诧万分的神情,总算是找到一点平衡。
“这一车是我们自己留着用的皮毛,剩下的九车,秦铮说要在京城卖掉六车。”
万里说完这话就走进堂屋将手中的瓦罐放下,而后走到云兮身边接过她手中的一盆面就往桌子边走。
“而且这一次不止我们自己的十车,秦铮还邀请一个北面部落的首领带着二十车皮毛来了京城。”
说完这话,万里便给自己盛好一碗面,白水煮的面捞到最大的碗里,再从瓦罐里用长柄勺子捞出一勺羊肉,撒一些云兮自己种的,已经切碎的青蒜在羊肉上,最后再舀出一勺浓香的羊肉汤浇到面碗里。
万里终于不开口,只顾低头吃面,这时众人也都走进堂屋,看向一直浅笑的秦铮。
“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云兮看向秦铮问出这话后,丁衡也看着他点点头。
他所认识的秦铮,可不是个会为了伪装,竟然真的做起皮毛生意的人。
但秦铮接下来的回答,却真的让丁衡惊讶不已。
“自然是想做生意,你们或许想不到,这皮毛的生意,利润大的可怕。我在城外找了几个农庄,用首饰珠宝换的糜子和豆还有他们自家织的麻布和晒的菜干,盐是我找人托关系弄的,是藏在腌菜的陶罐里才带去的。
这些在京城外百姓家都能见到的普通东西,到了北面的大小部落,都成了最受欢迎的东西,你们可能想不到,一把糜子在北面就能换一张特别好的兔皮。”
不做不知道,等真的接触到这一行,秦铮才知道这贩卖皮毛里面的猫腻竟然有那么大。
看着众人都是一脸佩服的表情,秦铮的心里也是窃喜不已。
自幼他就是文武都一般,要不是有个秦家少郎君的名头,有个自幼就被定下的柳王妃亲妹妹,或许他秦铮只会待在任城做秦家的少郎君,等着成婚生子给秦家繁衍后代。
但经历了这次北上的事情,秦铮发现,他或许就该是个商人。
而且,有门路能弄到好皮毛的,在这一条商道上,没有一个待的时间少于五年,多是十年以上。
这些有门路的商家,还都不是各自为战,他们有商会,这次他能顺利搭上商会,也是因为他胆大、心细,还有不要命
不过这些,他并不打算告诉众人。
但秦铮没想到,他不说,却还有一个知道一切的万里在。
一碗面吃完,趁着盛第二碗的功夫,满嘴都染上羊油的万里直接道“秦铮和商会老大玩了次蒙眼飞刀,不要命的架势吓住了商会的人,那老大就同意我们一起跟着。”
万里一说完,就看着秦铮盯着自己的眼神非常不对劲,他小心地将手中的面碗放下,看着秦铮道“怎么了”
“谁让你把这事说出来的”
秦铮不觉得自己当初有多危险,为了外甥以后能有更好的生活,他自是愿意多付出一些。
更何况,至今外甥都是靠着江擎文从江家带来的钱财养活,他这个舅舅,不趁着这次多挣点银钱,他和外甥难不成还要一直靠着江擎文养着
秦家在任城的确是个大家族,但是这次皖北江家都对淮王选择了避让,他也不能肯定,秦家,会选择什么。
万里这个憨货,他听完秦铮说的话后,便一脸茫然地看向云兮,问道“云兮,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他看着云兮说完这话,也没等云兮回答,便扭头看向秦铮道“我不知道这事不能说。”
万里的表情特别认真,众人都知道他真的不是有心说破这事,但他说了就是说了,云兮等人也知道秦铮这次还和别人玩了命。
“你为了十车皮毛,竟然和人家商会的人玩命”
云兮最先开口,她是不太懂做生意,但却知道秦铮这样第一次出门做生意的人就能做成这么大生意,必定是不容易的。
更何况,一开始,她在只知道做生意的确要比种地挣钱后会开口提伪装的事情,也只是想大家可以平安顺利的出京。
她没想到,鲁中任城秦家的少郎君,竟然有一天,会因为这皮毛巨大的利润,而变成一个真的商人。
“也不是玩命,就是吓吓他们,让他们知道,我是真的想做这次的生意。”
秦铮的回答让云兮不知该如何继续斥责他的冒险还是敬佩他的胆大,看着他良久,最后也没说话,而是侧身去面盆边盛面后递给他。
秦铮接过云兮送来的羊肉汤面,喝了一口散发着浓香的羊肉汤,回味熟悉的羊肉汤味后,才再次开口道“你们去看看我帮你们选的皮毛你们可喜欢。”
听见秦铮这么说,云兮点点头后就往外走。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秦铮和万里也安全回来,他们即将出京去往南方,这事,想必也不会再发生。
骡车最上面的几张皮毛都是普通的皮毛,多是羊皮,掀开羊皮,又露出几张溜光水滑的狼皮。
狼皮都是灰狼皮,颜色不特殊,但摸在手里手感很好,想必肯定非常保暖。
这些狼皮都是秦铮给他们几个郎君准备的,给云兮还有两个小郎准备的皮子,被他收在最下面,叠放的非常整齐。
“这大红色的狐狸皮,肯定是给云兮的。”
大红色的狐狸皮只有一张,不够做披风,也不够做坎肩,只够做一个围脖,倒是还有不少貂皮和兔皮,估计是给云兮做冬衣和披风的。
“这墨色的狼皮和白色狼皮,莫不是给辰哥儿还有灏哥儿的”
江擎文从一堆狼皮里翻出两张纯色的狼皮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辰哥儿和灏哥儿。
秦铮吃完一碗面后腹中有了食物,听见这话,也有功夫抬起头看向江擎文。
“嗯,下面还有给他们的貂皮,不过纯色的貂皮如今太显眼,等安全后,才能给他们穿。”
秦铮还是非常小心的,给众人准备的皮毛共有两种,一种是普通的羊皮和兔皮,另一种才是狼皮和狐皮、貂皮好一些的皮子。
不过最好的,他都留给云兮还有两个小郎,他们几个郎君的,都要差一些。
云兮听完秦铮的话,将皮毛翻着检查一遍,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这几天就先给辰哥儿还有灏哥儿在他们的冬衣里加些兔皮,我看着还有不少边角碎兔皮,都软和的很,穿在身上肯定不磨人。
狼皮留着给他们兄弟一人做一件披风,等再过半个月,估计就要下雪,到时候也能赶上穿。”
他们这么多人,当然是两个小郎最重要,云兮的话说完后,自然是不会有人反对。
丁衡看云兮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后就要上前将皮毛搬进云兮的房间,可就在这时,院子的大门,却突然被急促地敲响。
等他们三人都离开,辰哥儿这才走到云兮面前,认真地道“姨母,辰哥儿和灏哥儿如今都还没有银钱给您买贺礼,所以,我们只能送您别的贺礼。”
听见辰哥儿的话,又看了看被秦铮抱在怀里的灏哥儿,云兮笑着道“那辰哥儿和灏哥儿准备送什么给姨母”
其实大家送不送礼物,送什么礼物对云兮来说都不重要,她欢喜的,还是大家这么重视她,这种将她放在心上的感觉。
“您蹲下来。”
辰哥儿有些害羞,对云兮说完这话后,等云兮蹲下身子,辰哥儿就学着云兮平日里亲他和灏哥儿的那样,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姨母,生辰快乐。”
辰哥儿亲完云兮就去抱灏哥儿,看着辰哥儿因着害怕摔了灏哥儿,因而用尽全力去抱灏哥儿,结果他怀里的灏哥儿的肉都被用力挤变形后,云兮立刻起身走过去抱起灏哥儿。
灏哥儿被辰哥儿教了一个上午,刚被云兮抱住,就用一双奶胖的手捧着云兮的脸,糊了她一脸口水。
灏哥儿如今还不会说话,但是他性子比辰哥儿外向,也爱笑,平日里云兮就喜欢和他玩,今个儿他也只以为是在和云兮玩。
云兮看着笑的乐呵呵地灏哥儿,无奈地看了一眼他后,这才看向辰哥儿,“辰哥儿真是个好哥哥。”
这一脸口水糊的那么熟练,之前肯定没少糊辰哥儿。
辰哥儿被云兮一夸就不好意思地一笑,尤其他听懂姨母这么说的意思是肯定猜到了是他教的灏哥儿。
看着他这样的不好意思,云兮也笑起来,这孩子,总算是有了一些属于孩子的性情。
云兮过了一个虽然简陋但是对她来说却非常难忘的生辰,在十五岁生辰的这天,她接下一根银簪,也许下一段生死爱恋。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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