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程云黑着脸看向唐清影。
“呜”小萝莉从卧室里探出一个头,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唔”唐清影抬头愣愣的看着程云,一脸你是在和我说话吗的表情,转眼间又变成了我现在脑子不怎么好使,你不要和我说话,然后就低下头,咽一口口水,继续睁大眼睛抚摸程云的胸肌了。
“走走走”程云打掉了她的手。
唐清影表情顿时有些失望,亮铮铮的眼睛稍有暗淡,这才回过神来,献宝似的递出另一只手里的东西,说道“哦哦,我从外边买了凉粉,姐夫你吃不吃”
程云瞥了眼凉粉,接了过来,又看着一脸垂涎之色的唐清影。
蛋疼
小萝莉也在卧室里探出头死死盯着唐清影。
忽然,唐清影也瞄见了小萝莉。
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陡然睁大眼睛,看看小萝莉还在滴水的毛发,又看看程云,满脸不敢置信“姐夫你们一起洗的澡”
“哈”
小萝莉立马怒视着她,明明本王早就和你说过话了,你是现在才看到本王吗
程云则打了个呵欠“怎么了,我洗澡它非要跳进来”
“你你们”
“你这是什么表情”程云黑着脸。
“你们竟然洗鸳鸳下流”唐清影一脸悲痛欲绝的表情,明明是她先来的。
“你抽什么风,它只是只猫啊”程云蛋疼的看着唐清影。
“”
唐清影没吭声,而是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
好半天,她才终于确信程云是真的只是将小萝莉当做一只猫,这才松了口气。虽然她依然有点不高兴,事到如今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了。
“好吧。”唐清影委委屈屈的说,“姐夫你早点休息就不要洗澡了,以免着凉。”
“着凉这个词在你们冀州方言里是中暑的意思么”程云在晚上依然能感受到六七月的酷热。
“嗯”唐清影已经不想争辩什么了,瞄了眼小萝莉,她默默转身离开了。
高兴而来,败兴而归。
程云则关上了门。
在房间中看了一圈,并未发现木阴的身影,程云也没怎么在意反正对于木阴这种终极大boss,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回到浴室中,程云继续躺进浴缸泡了一会儿,顺便拿着凉粉和小萝莉一起吃着。
洗完澡,躺上床,准备休息。
他还是忍不住去想木阴现在都在哪里,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兴许木阴已经到了宇宙的另一端,他这个没有出过地球的宅男当然想象不到。
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一名穿着制服的瘦男人敲响了门,当房门打开后,他对着门后的男人露出不屑的嘲讽笑容“你就是那曲吧”
“我是。”
“有一封信是给你的。”
“我的信不是寄错了吧”
“我可不是送信的邮差,这就是上头给你的上头还交代了,必须确认送到你手里,兴许是给你的补助吧,你快点拿着,我好早点回去交差”
“哦。”那曲接过了信。
是常见的黄色信封,看起来还很新,上面没有写名字,也没有邮编。
手感很薄,不像是装的钱。
那曲深深皱起了眉,双眼阴晴不定。
对方直接转身就走了。
回到房间,那曲打开了信封。
里面是一张信纸,头行写着邀请函几个字。
那曲表情一瞬间有些沉默,他往客厅走了几步,端了张小板凳坐在房子最向阳的窗户下,借着光挨着挨着读着信上的内容。
信中措词坚定,语气不容拒绝,最好笑的是他们明明可以强制性让那曲参战,他们也确实这样做了,却还处处提及荣耀、剑术精神、家庭之类的词,在丑陋嘴脸上又增加了几分恶心。
他们想说什么
那曲坐在沙发上想了好久才想通,他可以让文化程度更高的妻子来解读的,但他不太愿意
他们是想让那曲自愿参战。
不自愿的话,就强迫自愿参战。
而这几乎就是一场战争。
这个世界有这样的规矩,在战争陷入僵局或局势已定时,用其他更廉价的办法来行驶战争的一部分权力。以前叶庆是没有这样的规矩的,现在渐渐的也有了。
就如曾经莫什将军与南迦指挥官的决斗,并非两军阵前将领为了鼓舞士气而决斗,而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决斗。
在以前那个时代,有时候是另一种比试,有时候是谈判桌,有时候是国家统治者打的某个赌,但现在的南迦人只会选择一种方式
剑术决斗。
黑海之战叶庆以己之短击敌之长,兵败如山,再打下去必定全军覆没,届时不仅政府没法向国内交差,说不定还会引致动乱以及周边小国的蠢蠢欲动。
这场战争打到现在,叶庆已经输了。
南迦虽然必胜,却也不想再浪费炮弹、舰船和珍贵的海军人命,决定换种方式行使战争权。
一场近乎于带有羞辱性质的剑术决斗由南迦发起,剑术决斗的胜负代表着黑海之战的胜负,叶庆当然只能答应。
同样,这场剑术决斗南迦必胜。
哪怕有巅峰时期的那曲在场,叶庆也绝无可能胜过南迦。
因为这场剑术决斗并非在竞技台上公平的一对一决斗,而是有着一个极为野蛮的规则双方各派十名剑客,前往黑海上的冰河岛进行实战对抗,生死不论,亦没有规则。
古老的阔诺对战。
目前的叶庆别说没有巅峰期的那曲,甚至连十名顶尖剑客都凑不齐。反观南迦则是高手层出不穷,差距太大了。
这场决斗一旦真的开展,叶庆派出的剑术选手必然会全军覆没。
“南迦剑术大师无一战损,叶庆剑客全军覆没”那曲喃喃念着,脸上露出一抹嘲讽。
“兴许这样也好”
“他们就能将责任推到这十个剑客身上,恐怕信的人还不少吧”
吱呀一声
门开了。
那曲连忙将信塞进了怀里。
接着一个漂亮的女子走了进来“你怎么还坐在这”
“啊”
“我不是让你出去买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怎么,没怎么。”
“干活累着了还是老板又说你了”
“没有,我这就去买面包,这就去。”那曲站了起来,僵硬的走向房间。
“你往哪走,门在这边”
“我拿钱”
“回来的时候记得接小越。”
“哦。”
“唉真是个白痴”
那曲回到房间,打开一个本来是装糖的铝盒子,里面放着不少票子。
那曲拿了两张,思索了下,又拿了几张大票子。
走出房间,外面的阳光晃得他有点刺眼,而他脚步虚浮,靠着剑术培养而来的坚定信念方才勉强撑住。
这场战斗,是必输无疑了。
输了多半就会死。
但他不能不去。
除了愤怒,那曲内心更多的是觉得对不起妻子和儿子的酸涩。
那曲很快买好了面包,捏着兜里的那几张大票子,四处看着橱窗里的东西。平常路过他都是不敢看的。
直到,他买到了一个银镯子。
一觉醒来,程云长长呼出了口气。
头疼、脖子还痒。
啪的一声,他打开了灯。
小萝莉还蜷缩在他脖子的位置,感受到了房间忽然变亮,它发出一声长长的轻轻的呜声,抬起两只小爪子捂住了脸,遮住光线继续睡着。
片刻后,它又稍稍将小爪子朝旁边移了一点,透过缝隙偷瞄着程云。
这次程云没有讲它自己有床不睡跑来睡我的了,而是坐着默默思索着。
很奇怪,今天梦见了那曲。
而不是木阴。
程云不由得想难道是这种能力对时空主宰无效还是木阴已经强大到了免疫这种能力的境界了亦或者他活得太久了,这种能力已经无法捕捉到他久远的过往了
至于那曲
程云眯起了眼睛。
叶庆这个国家本身是一个庞然大物,至今仍是少有的能和南迦对抗的国家之一,可它其实已经腐烂到了根部。腐烂的不光是政府,还有许多人民的心。
越庞大,倒塌时就越可怕。
若非有人领导革命,若非有一场席卷叶庆全境的战争令其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个国家可预见的唯有衰败,直至被历史湮灭。
那曲即使回去了,打赢了这一战,他只要还待在这样的叶庆,就不会好过。
“唉”
程云长长叹了口气,揉了揉头。
抽时间得问问那曲有什么打算。
回头看见小萝莉正用爪子捂着眼睛,却露出一条缝,缝隙下可以看到一丁点蓝汪汪的眼睛,正偷瞄着他,程云立马脸一黑“你自己有床不睡,又跑过来睡我的,都说你多少遍了”
小萝莉立马紧紧捂住眼睛,就地在床上滚了一圈,面朝另一边
本王捂住眼睛了,所以听不见了
程云无奈,起身穿衣,提起它的脖领子将它扔在它的小床上,便去洗漱。
十分钟后,他在客厅看到了木阴。
木阴一脸平静的坐在客厅沙发上,开门见山的对他说“我要走了,但在走之前我有个忙想请你帮。”
程云愣了愣,随即立马问道“什么忙”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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