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走之后家中的电话铃声响起。
沈母接的电话。
来到薰儿母女身边,说“薰儿,你二叔来电话了。
说他的画稿已经基本完成了。
想让你有空过去看看满意不
嗨,这个老二
我都说了薰儿最近可是哪里都不会去的。
他就是不信
非要问问你。
薰儿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去的话,我现在就帮你回绝了吧”
还没有等薰儿开口,母亲将手放在薰儿的肩膀上说“去吧
一天总陪着我也会发闷的。
正好我的伤势也好了
可以随意走动了。
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如何”
薰儿笑着说“妈妈想去的话薰儿就跟着一起去。”
“都这么大的姑娘了还像个离不开人似的小姑娘一天就知道粘着人。”母亲说。
薰儿从这话中听出了几分埋怨
埋怨中透着满满的幸福
薰儿说“那不是有首歌都唱着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我就是妈妈的手中的那块宝,”
母亲看着沈母说“姐姐要一起去吗”
沈母习惯性的向下斜视成45度角,给人感觉像是在回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做
接着抬眼微笑着看着薰儿说“今天我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一起去吧来人啊快去让管家备车”
薰儿第一次感觉到沈母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薰儿私下打听过。
沈母在沈卿的父亲去世以后一般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便很少出门。
一年出门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
这么一大家子琐碎的事情有很多
总是需要有人来主持处理。
做为女人谁不爱美的喜欢到街上买买买
沈母距离上一次买新衣服已经差不多快一年了。
对于像沈家这样的家庭来说。
这着实算是一个奇葩的存在。
也是沈母有些设计穿搭方面的手艺吧
薰儿见过的家中的两次晚宴。
沈母所穿的衣服却看不出丝毫的落伍的感觉。
特别在第二次沈卿的宴会上。
薰儿却感觉沈母的晚礼服有引领时尚的节奏。
这种天赋要是放在时尚界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一次出门沈母所穿了一件薰儿平时都没有见过的衣服。
特别衣服上的束腰佩饰一看就是沈母为今日出门所设计的。
几个珍珠点缀在腰带上一点儿都不显得庸俗。
反而带着几分清雅的感觉。
大概是沈母很久没有穿高跟鞋的缘故吧
走起路来有些随时都可能崴脚的感觉。
即使如此,沈母身上那种长久一来培养到骨子里的贵族气质一点儿都不疏落。
母亲就相对穿着有些随意。
虽然不至于像是土味十足的乡下女人。
按照母亲的话说这漂亮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明显感觉不像是自己的。
倒更像是盗匪路过有钱人家随手顺来的。
当初,关茵还特意教母亲学习走猫步。
母亲学了半天后坚持不下去了。
嫌弃的说“好好的人不能像个人好好的走路。还非要学猫走路想不通我也不想了。更不练了我决定还是要像个人一样走路。”
在母亲的认知里。
她现在的走路方式最是时候自己的了。
高跟鞋,她也是不穿的
更是不会穿什么露腿的旗袍什么的。
主要的原因母亲在农村干活的时候将她的腿弄伤了好多处。
自己看着都感觉不舒服。
别说是让别人看了。
关茵曾经也送了母亲几双丝袜遮盖。
母亲丝袜的材质不错
竟然找了一些材料用丝袜做了一个细筛子。
好像那个筛子母亲放到学校的那个家中在厨房用。
薰儿有一次见过母亲用来筛面粉。
为此薰儿还偷偷的向关茵打听过。
打听关茵送的那双丝袜是否是最新没有拆封的
还好
答案是薰儿希望的那样。
不过,当听到关茵说起其中一双丝袜母亲穿过。
薰儿为此更是纠结了很久
纠结的问关茵母亲当时穿的是什么颜色的丝袜
关茵有时候脑子确实有些宕机。
根本无法说出个所以然来。
薰儿最终还是想通了。
不再追究做成的那个细筛子材料是否是穿过的丝袜。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之痛,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拉扯到这么大。
经历过的那些生活中的风风雨雨。
母亲都没有嫌弃她是一个累赘的抛弃她。
做为女儿的我又怎么好意思反过来嫌弃母亲呢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去嫌弃母亲都是不应该的。
南山度假村。
二叔所在的房间。
一进门给薰儿的第一印象这里还真是一个艺术家住的地方呀
除了二叔放置作品的地方还勉强可以入眼。
从门口开始的那一段路就像是新手闯古墓的感觉。
怀着忐忑的心情生怕不小心踩到了机关陷阱。
“大嫂没想到你今儿也来赏光看我的作品来了”二叔有些惊讶的说。
沈母有些嫌弃的看着二叔说“二弟,你这是多久没有收拾自己了胡子拉碴的你就不怕不把薰儿吓到更要命的是从你身上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酸臭味。这是多久没有洗澡了”
二叔带着几分憨笑说“哪里也就一周左右吧近一周左右的灵感简直爆棚。生怕让洗澡水一冲,我的灵感就这么没有了。为了不留遗憾。所以就一直忙着没有洗澡。”
“得了吧你们兄弟俩薰儿不知道我还不清楚都是惯会找理由能手。”
薰儿抓着沈母的衣袖仰头说“阿姨,二叔以前经常这样吗”
二叔仿佛害怕被误会似的,连忙解释说“没,没有以前未有。到目前仅此一次。”
沈母意欲揭穿,二叔祈求的模样看着。
好像在说求你了就让我在薰儿面前保持一点最后的尊严好吗
以后不管大嫂有什么要求我必当全力达成。
沈母最终还是放过了二叔。
她环视一幅幅被蒙起来的画作,说“说好的让薰儿来欣赏你的画作来的。你这纱巾是不是”
二叔端着大师的架子说“哦,蒙着纱巾是因为这些画现在还不到揭晓真面目的时候。”
沈母一把牵起薰儿的手,做出想要离开的姿态说“薰儿,这里什么都不不让看。看来我们是被你二叔骗来了。我们还是走吧”
“哦,那好妈妈我们走。”薰儿另一只手意欲牵起妈妈的手说。
二叔紧张的上前拦着沈母说“大嫂,你怎么都不等我把话说完就要走”
沈母问“你想要说什么说吧
我可答应薰儿待会要去商场购物的。
说实话我确实很久没有去过商场了。
我恐怕都快忘记了怎么刷信用卡了”
二叔笑着说“大嫂,你说笑了
刷信用卡这种事情一般是不需要你来刷的。
会有人替你代劳。
你只要没有忘记自己的名字怎么签署就行。”
沈母狠狠的瞪了一眼二叔,说“少贫嘴快说你的事情。不说,我们就走了。”
“请跟我来其实,我叫薰儿过来是看这幅画的。”说着二叔引路走到挂在墙上的一幅画前。
沈母笑着对薰儿说“我才这一幅画一准有一个和薰儿长的很像的小姑娘吧”
薰儿看到二叔流露出要让沈母失望的神态笑着说“我可不这么觉得的。我猜这幅画里面不但没有我。画上很有可能找不到一个人物。我是说找不到一个我们熟悉的人物。”
二叔瞬间惊讶的看着薰儿问“薰儿,你为何这么说”
沈母问“老二,薰儿猜对了”
“没错你们看。”二叔说话间一把将纱巾扯了下来。
这确实是一幅少女图。
还是一幅画少女织毛衣的图。
这幅画在模糊的笔触上走的更远,少女的裙子,衣服,甚至手的细节都没有了。
二叔是想要让观者进入和少女一样在织毛衣的过程中感受到的宁静心态。
看着这幅画在场的三位女性都陷入那种宁静的状态。
二叔看着欣喜若狂
母亲最先开口说“我虽然不懂但看着确实好看。”
沈母笑着说“这么久了你终于从那个女人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这个我非常的高兴”
薰儿接着说“二叔,你果然非常的有天赋啊这幅画薰儿感觉一定会成为世界级名作”
沈母有些怀疑的说“薰儿,这幅画是看着不错不至于像你说的那么好吧”
“我相信二叔的画展中这幅画一定是最引人瞩目的。”薰儿说。
二叔说“能得到薰儿的这么高的评价我已经非常高兴了画展会是什么样我不追求。只求薰儿能开心。”
薰儿说“二叔我前不久正好看到了一个故事。
故事讲的是唐太宗贞观年间。
有一匹马和一头驴,它们是好朋友。”
沈母笑着看了一眼二叔说“这是一个具有童话色彩的故事呀嗯,薰儿的故事总是那么有趣快说吧我们都很想听。”
二叔表示赞同的点头。
薰儿接着说“话说,贞观3年,这匹马被玄奘大师选中出发前往西天取经。
17年后,这匹马驮着经书回到长安,重新回到磨房会见驴朋友。
老马谈起这次旅途的经历,浩瀚无边的沙漠,高耸云霄的山岭,凌云的冰雪,壮阔的波澜
神话般的一切,让驴子听了大为惊异、好生羡慕
驴惊叹马有多么丰富的见闻,看过美丽山川风景。
对自己每天围着磨盘的生活感到沮丧。
马却说它与驴跨过的距离是大体相等。
当马向西域前进的时候驴一步也没停止。
不同的是马同玄奘大师有一个遥远的目标,按照始终如一的方向前进。
所以马走进了一个广阔的世界。
而驴却被蒙住了眼睛,一生就围着磨盘打转。
所以永远也走不出这个狭隘的天地。”
沈母说“薰儿你的这个富有童话色彩的故事究竟想要说什么”
二叔表情凝重的说“选择好自己的职业生涯,这样才能得到伯乐的赏识,才能像马一样,看到广袤世界。
当然方向定下来,工具也是很重要的。
画,就是我的工具
是那个可以让我看到广袤世界的最好的工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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