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余的表示。
见他先出去了,姜芜跟梁谦交代了两句后便也跟了过去。
一前一后的两道身影,落在梁谦的眼中,莫名地扎心。
是错觉吗他为什么会觉着那两人的氛围,像是与先前有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梁谦特意租的不小的宅子,但因为才搬过来,人手没那么足,他们才走了一会儿,就见不着下人了。
姜芜跟在楚凌的后边,男人的背影很是沉默。她其实不太想与跟这个人说什么话,哪怕知道避无可避,也总是带着能躲一时躲一时的想法。
可是前边的人突然站住了。
一直在关注着他动向的姜芜自然也是马上停下来,她赶在了楚凌之前开口“大人,我搬到这里,只是想劝梁谦离开而已。他已经松了口,或许我不在别院的这些时日,您可以不必算在那三个月里。”
她说完后,抬头往楚凌那边看了一眼。
月光打在他的半边脸上,旁人眼里的俊美似仙人,对于姜芜来说只有可怕。
与楚凌相处了这些时日,她也开始学会了揣测楚凌的想法,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着自己说“三个月”的时候,对方眼里闪过一抹意味不明。
姜芜心中更加不安了,这不安让她在楚凌靠近之时,甚至忍不住往后退。
“你再退后一步试试。”
他带着威胁的声音传来时,姜芜真的不敢动了。
现在的楚凌又变回了那不动声色的模样,让她更加看不透,心底的恐惧也更加明显。
“我记得你说过,未再想与他再做夫妻了。”男人终于站到了她跟前,明明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却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悄悄话一般,“对吧”
姜芜唇抿了抿“三个月后我如何做,便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言下之意就是与他无关。
从楚凌的角度,由上而下,正好能看到她那一瞬间的心伤、挣扎与犹豫,她不回答这个问题,大概是因为自己也想不好结果。
只是她不知道这些纠结暂时都没必要了,至少在此时此刻,楚凌没有玩放人的打算。
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打草惊蛇。
“可是你现在,想让他离开京城,不是吗比起那么复杂的方式,我有更简单的方法,要不要试一试”
那仿若诱惑一般的声音,让姜芜心中升起警觉。
在察觉到了楚凌微微斜向自己后方的视线,一瞬间,她像是明白了什么,想要转身向后看,楚凌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姜芜想要转头的动作就这么僵在了那里。
“跟他说你已经变了心,让他离开。”楚凌索命一般的声音在上面想着,“或者,说你是被逼的,让他救你。”
男人握着姜芜的手动了动,手指划过她光滑的手背,像是在催促“你选。”
他说“你选”,可是姜芜根本没得选,她甚至连考虑的功夫都没有。
梁谦应该就在不远处看着的吧
姜芜相信,自己若是再没有动作,他就该冲上来了。
所以她没有做过多的犹豫,哪怕知道一切都是楚凌的陷阱,她也只能踮起脚尖,亲上了男人的唇。
唇瓣相接的那一刹那,楚凌只觉得,这些天郁结在自己胸中的那口气,终于一瞬间散开来。
他方才甚至没怎么弯腰,让姜芜的这个动作,能清晰地、没有误解地传给身后的人。
在确定梁谦已经看得清楚以后,他才揽住了女人的腰,一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陪着这女人演了这么久的偷情戏码,楚凌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好脾气。
而现在,他自然是要连本带利讨回来。所以原本轻柔的动作,也突然变得凶猛起来。
承受不住的力道逼得姜芜往后退了几步,而男人也步步紧跟地追随而来。入侵到自己嘴里的舌更是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继续纠缠着攻城掠地,一直到姜芜被抵在了回廊的柱子上,退无可退,像是被逼到绝境的羔羊。
饿狼在享受自己的猎物。
唇舌搅动着水声啧啧作响,渐渐急促的呼吸声夹杂着偶尔的吞咽声响,让寂静的回廊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楚凌余光瞥到了那个仓促逃窜的身影,又不以为意地收回了视线。
他没放太多的心神给其他人。
差点要跟别人跑了的人,又回到了自己怀里。这种莫名其妙的类似于失而复得的心情,让他的心脏连同身体都格外激动。
不同于他的沉醉,姜芜的心,这会儿如同置身冰窖。
她不能否认自己的自私,不想让梁谦知道,其实也是在为自己留后路。哪怕是以后自己向他坦白了,听来的与看到的终归是不一样的。
可是现在
他们应该彻底没有未来了吧姜芜眼眶一热,一滴泪没忍住滑落下来,她赶紧在楚凌看过来之前闭上了眼睛。
好在,心情仿佛很不错的男人,并没有追究。男人的唇已经离开了,手指擦拭掉她的眼泪。
“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在外面等你。”
他连一点多的时间,都不想给。
梁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
他想了很多,他想到方才姜芜没来之前,自己看到楚凌被咬破皮的嘴唇时,明明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多问,楚凌却主动开口“家里那位,野蛮了一些。”
他听出了那话里的炫耀,也只当楚凌与妻子感情深厚。如今想想,那话里又何止是炫耀,甚至还有希望自己能发现什么的迫不及待。
他又想起方才与楚凌对视的一眼。
男人毫不遮掩的占有欲、挑衅与有恃无恐。
他凭什么有恃无恐是凭借权势还是凭借姜芜的爱
梁谦不敢再往下想了,桌上是已经准备好的晚膳,他拿起了筷子,却发现手都是抖的。
他想过的,想过阿芜是不是被胁迫的,会不会受了委屈。可是在他看到姜芜主动踮起脚尖,他就没了勇气站出去。
如果阿芜说她已经变心了,说和离书就是她的意思,他该怎么办
梁谦退缩了,他只能逃跑。
姜芜进来的时候,梁谦还维持着那个举着筷子的姿势,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直到她轻咳一声,男人才骤然回神,看了过来。
“阿芜。”他站了起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笑着说道,“来尝尝我特意给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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