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柔的小手,冰凉温润。

    好似一对柔软的玉一般,又嫩又滑。

    要不是方树定力超凡,怕是还真就绷不住了。

    “当...当家的。”

    沈春柔吐息如兰,委屈巴巴道:“你是不是也像他们一样,嫌弃我,觉得我是灾星啊?”

    “怎么可能。”

    方树想也不想的反驳道。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

    沈春柔抽泣了几声,委屈巴巴道:“是...是我不好看吗?”

    方树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回答。

    半晌后转过身,借着皎洁的月光看着沈春柔道:“春柔,你是个好姑娘,好姑娘,就不应该被辜负,所以在我没确定能给你未来之前,咱俩还是不要圆房的好。”

    沈春柔没听懂方树的意思,还以为方树是不打算要她了。

    吓的呜呜直哭,对着方树哀求道:“当家的,我求求你,你别不要我好不好,如果我哪做错了,我改还不成吗?”

    方树无语了。

    这怎么就还说不清了呢?

    难道就非得圆房不可吗?

    想到这,方树心里一横,去他娘的。

    不要白不要。

    大不了不回去就是了,反正那个世界,也是自己孤身一人,没什么念想。

    念此方树朝着沈春柔就扑了上去。

    准备体验一把,温柔乡。

    啪嗒!

    谁知门板一下子掉了,嗖嗖嗖的冷风灌了进来。

    吹得方树打了一个寒颤。

    刚刚燃起的火,登时就熄灭了。

    “诶...你先睡吧,我去把门修上。”

    方树对沈春柔嘱咐一句,便起身去修门去了。

    临走时,他特意在沈春柔光滑的额头上,吻了一口。

    羞的沈春柔俏脸通红,裹着棉被,甜甜的睡了过去。

    ....

    一夜无话,东方渐白。

    方树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望着满是蜘蛛网的黑红色棚顶。

    幽幽的叹了口气,“光是睡一觉,果然还是回不去啊。”

    “当家的,你醒了?”

    沈春柔笑呵呵的从厨房走了进来,对方树招呼道:“快,起来吃饭。”

    看着忙的满头是汗的沈春柔,和桌子上热气腾腾的饭菜。

    方树的心里暖呼呼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在心底升腾。

    “或许...留下来,是对的。”

    方树喃喃自语了一句,起床洗手吃饭。

    饭中沈春柔对方树小声试探道:“当家的,今天你有什么打算吗?”

    方树喝了一口米粥,嘟嘟囔囔的回答道:“咱家那个门太老了,木头都已经烂了,我一会打算去老葛家弄点木头,重新做个门。”

    “然后在去找老书记一趟,找他办点事!”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沈春柔甜甜一笑道:“木头挺沉的,我帮你一起抬,这样能好弄些。”

    “不用!”

    方树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你又抬不动,我自己去就行,你就在家待着就行。”

    “那怎么能行。”

    沈春柔俏脸一绷,固执道:“你在外边忙活,我却在家享福,那我这媳妇当的也太不称职了。”

    听到沈春柔这么说。

    方树暗暗感慨,还是这个年代的女孩子好啊。

    后世那些女孩,别说帮你扛木头了。

    怕是做点饭都很难。

    “那也不用。”

    方树将最后一口粥喝完,沉声道:“你若是真想干点啥,就把那床被子拆了洗洗吧,味道太大了,都打鼻子。”

    方树的前身,实在是太懒了。

    那被子都快包浆了,也没洗过一次。

    要不是昨天,实在太累,方树怕是还真睡不着。

    “那也行。”

    沈春柔只是怕自己不干活,会被方树嫌弃懒。

    并不是非要跟着去扛木头,所以在方树让她留在家洗被子后,立刻就点头同意了。

    .....

    饭后方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就起身去了老葛家。

    老葛外号叫葛大头。

    是西风村唯一的木匠,手艺虽然不算精湛。

    但大家伙,盖个房子,修个门却都得指望着他。

    所以他在村子里的地位很高。

    一年四季,都不愁吃喝。

    日子过的很是潇洒!

    “行啊,葛大爷,小日子可以啊,连地瓜都吃上了。”

    一进院子,方树立刻发挥他不要脸的品质,抄起盘子里的地瓜就吃。

    并且还是边吃边往兜里揣。

    气的葛大头,脸都绿了,急忙将盘子抱在怀里。

    没好气道:“方大懒,你不好好去队里上工,跑我这干嘛来了?”

    方树嘿嘿一笑,“家里的门坏了,上你这买点木头,回去做个新门。”

    “做新门?”

    葛大头愣了,“这十里八村,就我一个木匠,你不找我做,你找谁做啊?”

    方树指了指自己,“我自己弄,你做一个门要50工分,我可用不起。”

    西风村,现在还是村集体制度。

    村民靠劳动赚取工分,然后等到了秋收后,按照工分分钱。

    所以平日里,工分是可以当钱花的。

    葛大头,也正是靠着这一点,才不用去上工,就有工分赚的。

    “你?”

    葛大头笑了。

    一旁的小徒弟和前来拜师的一对母子也笑了。

    看待方树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智障。

    “方大懒,以前我只知道你挺懒,没想到你吹牛皮的功夫,也很有两下子么?”

    “哈哈哈...。”

    众人哄笑。

    对于方树会做门这事,他们是打死也不信。

    “我没吹牛,我真的会。”

    方树一本正经道:“要不然,我把门做出来,你把木头钱给我免了?”

    “行啊!”

    葛大头想也没想,直接就答应了。

    笑道:“你要是能做出一个正儿八经的门,别说木头钱我给你免了,拜你为师都行。”

    “好!”

    方树见自己的计谋得逞。

    心里狂笑不止,抄起家伙事,就去一旁的木头堆里挑木头去了。

    方树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木匠,但从小受木匠爷爷熏陶的他。

    做点简单的小东西,还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只见他抄起一根木头,行云流水般的剔除上面麻麻赖赖的树皮,然后在用木炭画好线条,标好尺寸。

    接着在用手锯,一点一点的切割出想要的大小和形状。

    远远看去,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奶奶的,这小崽子,该不会真会做门吧?”

    见到方树所做的门,已经初具模型后,葛大头有些慌了。

    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道:“大懒,我刚刚只是说你能做出来的话,木头不要钱,但是钉子,可是要2个工分一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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