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荔枝春》剧组的官微就放出了剧照,大家纷纷跑到微博下准备开骂,没想到定妆照惊艳众人。
顾青衣扮演的温音音从少女到贵妃,宋子意从意气少年到朝堂上的翻云覆雨,还有剧本的反派皇帝和容妃。
一个看起来十分得年轻,像是刚出校园的演员,披上龙袍却让人感觉到被控制的傀儡的阴狠与不甘。
一个是艳冠后宫的容妃,演员十分的美艳,完完全全拿捏住了容妃的心机和凉薄。
“我明明是来骂剧组的,为什么我现在在舔屏,呜呜呜,大家都好美好帅啊,冲着颜我也要看这部剧。”
“森木娱乐虽然小,但是挑演员粉眼光还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他们的演技好不好,不过还是可以期待一下。”
“大家有没有发现,剧组的服化道做的很好哎,演员粉头饰都很精致,一点也不塑料。”
有工作人员开小号看到了这条评论,默默的回了一句:“当然没有塑料感,这些都是真东西。”
别人还回他:“傻孩子你在想什么呢,你知道真东西要多少钱吗?那个小破公司拿的出这么多钱吗?”
他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也不继续回复了,等着吧,以后会打你的脸。
虽然网友的评论没有一下子改观,但是有很多已经对他们的剧抱有期待了。
毕竟现在还没有看到成品,还不如十分的信任也是正常的,钟若寻看评论看的心情大好,连讲戏的声音都高了一些。
开机仪式之后,《荔枝春》正式开拍,这一段主要是围绕着两座宅子进行,有关于朝堂的画面等到了影视城再进行补拍。
温音音因为酒局上的事情,对宋子意上了心,她已经及笈,快到出嫁的年龄了,家里正在给她想看,其中便有隔壁的宋家。
母亲悄悄问她的意愿,她指了指宋家,母亲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说:“女儿,若是隔壁,我的心也放下许多。”
顾青衣扮演的温音音正俯在温母的膝头撒娇,钟若寻喊了一声“卡”。
“停一下,青衣,你的娇羞感可以再浓一点,小姑娘听说自己的亲事,把害羞的感觉做出来。”
“嗯,我明白了。”
上午的戏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大家拍戏的进度出人意料的快,除了实在是太过于青涩的演员“卡”的次数多一点,几个主演很多都是一条过。
中间休息的时候,杨清拿了一瓶水递给钟若寻,说:“没想到沈恪他们的戏都不错啊,这么老练,我还以为……”
钟若寻笑了下:“当初我说要把主角就留给自己公司的人你是不是在背后嘲笑我,觉得他们肯定没有什么演技。”
杨清尴尬的摸了摸头:“嘲笑倒没有,只不过他们确实给了我惊喜。”
“其实他们也不是新人了,拍了很多的配角,各种角色都有,锻炼的机会,学习的机会真的很多,只是差一个机遇去演主角。”
杨清说:“一个机遇,其实已经难倒了很多人。”
钟若寻指了指自己,说:“我的机遇,会给那些有演技的人,我想拍好的作品。”
他做导演,从来都不是为了赚钱,因为有家族的支持,所以他能够很有底气的说出这句话。他只希望能够拍出好的作品,能够体现出影视魅力的作品。
因为剧组就在景区,这几日的拍摄已经引起了游客的围观,微博上关于剧组的消息也开始多了起来。
沈恪他们再怎么透明,还是演过不少角色的,多多少少有一些粉丝,更何况当初沈恪可是靠脸出名,这一次的定妆照那么惊艳,成功的拉回了不少爬墙的粉丝。
有粉丝就会有讨论度,再加上剧组的引导和宣传,知道的路人越来越多,不少人冲着主角的脸和精致又符合历史的布景关注了。
柳别让工作人员维护好片场的秩序,免得太多人来围观影响了他们的拍摄,也告诫剧组人员,拍摄图片不要随意外泄,否则会追究责任。
这天的拍摄结束后,剧组人员都回了酒店休息,柳别他们也有各自的事情去忙。钟若寻在宅子里研究接下来的拍摄计划。
天色已经暗下来,因为夜戏已经拍完,所以剧组收工都蛮早,钟若寻觉得在酒店憋闷,就常常多在宅子里留一会儿。
他正在写着计划,突然听到隔壁的院子里传来声响,还有隐隐传来的妖气。
来不及思考什么,他轻轻的跃上墙头,即使在黑暗中他的双眼也可视物,只看到院子里躺着一个男人,生死不知。
钟若寻定睛一看,正是将宅子租借给他的何先生。
闻到他身上浓郁的妖气,钟若寻心中一惊,难道是妖伤了他?
他跃下墙头,轻轻的走到男人身边,月光撒下来,只觉得他的脸色格外苍白。
钟若寻能看到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说明人还活着,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生命危险,他拿出手机想拨打120,却被一只手给打掉了。
“不要送我……去医院。”
钟若寻着急的说:“可是你的情况看起来很糟糕,怎么能不去医院。”
何涢突然露出一个笑容,他勾起苍白的唇,掀开衣服,露出一道狰狞的伤口。
“你说,这样的伤可以去医院看吗?”
钟若寻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伤口流出像水一样的液体。
“这是……你的血?你也是妖?”
何涢捂住伤口吃力的半坐起来,钟若寻连忙去搭把手。
“呵,什么叫做也?难不成你也是?”
钟若寻生气:“你这人都这样了,还管那么多,伤你的是妖吗?”
何涢面色冷了几分:“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你扶我去房间休息一下。”
他说着就要起身,钟若寻连忙按住他。
“不要乱动,这边因为拍戏已经乱糟糟的,我带你去我的房间。”
他的手臂化作本体,将何涢轻轻裹住,升高,送到了墙的另一边,他自己也跟着跳过来。
他还准备把何涢抱进房间,被他坚定的拒绝了。
在进到房间,何涢就脱掉了外套,素色的外套完全没有鲜红的血迹,只有被打湿的感觉。
在灯光下,何涢身上的伤口更加的吓人,一条撕裂伤从左肩一直拉到右腹,贯穿整个上半身。
伤口上似乎被什么物质包裹着,阻止血液的流出,尽管如此,还是不断有无色的血流出。
“怎么办?不能送你去医院,对了,我放只纸鹤给我爸,他一定知道怎么救你。”
钟若寻还是第一次面对受伤这么严重的妖怪,他被保护的太好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何涢按下他准备放纸鹤的手。
“等纸鹤飞回来就晚了,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才能救我,只看你愿不愿意。”
钟若寻凑过去,疑惑的看着他,何涢抬起头,贴着他的耳朵说:“我需要你的血。”
钟若寻的脸色顿时谨慎起来,他将妖力放出,凝成一只箭对准何涢。
“你是何居心!”
何涢神色未变:“我并未骗你。”
眼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钟若寻挣扎几番,取出刀递给何涢。
“你不是要血吗?割吧。不过你要是有任何别的举动,我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你!”
何涢接过刀,对着钟若寻的手指划了一下,绿色的血滴到他的伤口上,化成光点包裹住,很快,那条狰狞的伤疤渐渐的在愈合。
钟若寻瞪圆了眼睛,惊讶的说:“我的血竟然有这个作用。”
何涢低笑:“也不是对谁都有用。”
说完,他捏着钟若寻流血的手指,放在嘴里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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