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臣妻3

小说:佛系祸水 快穿 作者:兰双
    看着纪小公爷一个人的啄木舞蹈, 在场所有女眷的目光都粘在了他下半。身, 完全移不开视线。

    啧啧啧,看着这出好戏, 妺妩觉得此时的五香瓜子都不够劲了。

    她硬是拿着666的积分薅来了一大把油香松子,一边磕,一边在666哭天抢地的呼喊声中接着好好看戏。

    真是没想到, 宁梅梅的药这么给力的。

    想想也是,那熏香只要闻到便会中, 那想来直接吃下去, 便相当于是氪了金的游戏选手。

    肯定是一路所向披靡,啄木无敌呀。

    要不然怎么能连柜子都磨光了呢。

    虽然眼前这只啄木鸟明显不够粗不够壮, 但是那些出身良好未出阁的小姐,哪里见识过这么生动立体的真人3d版生理展示课。

    一个个瞬间都成了好奇宝宝。

    就连正责怪自己不知为何莫名睡过了头, 匆匆赶来服侍自家小姐的翠竹都惊奇地掉了手帕。

    翠竹一边羞红了脸, 一边赶紧捂住眼睛,可却偷偷把那指缝漏的老大, 生怕自己看不清楚

    原来啄木鸟啄木鸟是这种啄法啊。

    只不过,拿着绣花针去顶铁锄头,会不会疼啊

    虽然翠竹没有那硬件,但是光看着也有些疼。

    真不知道昨晚, 他究竟是怎么着给那红漆木的柜子磨光了的。

    翠竹越想越觉得羞耻。

    她还是个没嫁人的丫鬟呢,怎么能这么厚脸皮盯着别人看

    结果, 她就发现旁边的女眷们还不如她呢。这些小姐们连眼睛都忘了捂。

    既然如此, 翠竹就彻底放心了。

    这些家族之中从来都不让她们这些未嫁人的丫鬟讨论这些事, 生怕小姐被她们带坏。

    但谁说她们心里不好奇呢

    今天好不容易撞见这种事情,不再光明正大地瞅一瞅,日后哪里有机会。

    不过比起她私藏的那些图来,这小公爷看起来好像硬件不够硬,距离不够长啊。

    而此时那满脸通红的纪小公爷此时又疼又痛,却如同嗑了药似的完全停不下来。

    众家女眷尖叫着后退,而他却早已顾不得什么伦理羞耻。

    闻着身前脂粉香味,他此时双眼通红,早已看不得谁是谁,上前就把离的最近的宁梅梅抱住了。

    比起那又冷又硬的东西,自然还是香软的女眷能缓解他此刻的需求。

    宁梅梅自然不像妺妩这般,面上柔软可欺实际上却是个怪力少女奥利给。

    她被那yu求不满的男人死命攥着,根本挣扎不脱。

    女眷们尖叫后退,正要喊那些身后的侍卫们上来救。

    可是才刚刚叫了两声,她们就又惊诧地捂住了嘴,熄了声。

    也就是眨个眼的功夫,眼前的小公爷竟然就已经完成了生理展示的全部过程

    翠竹惊的手中帕子都掉了。

    就连666此刻都没眼看。

    这个速度,还真是效率啊

    妺妩则是一边磕着松子,一边看着眼前这一秒结束战斗的小公爷。

    妺妩倒是觉得原主将他不小心弄残了,还真的是行善积德了。

    不然得有多少女孩被这种一秒男给霍霍了,从而失去了享受生活的乐趣。

    此时,各位夫人也嫌弃皱着眉。

    啧啧啧,看着人还挺壮实的,居然这么绣花枕头。

    夫人们都暗暗觉得,她们绝对不能把自家女儿嫁到这纪家。

    精细养大的嫡子尚且这样,其他那些纪家的,说不定也差不多呢。

    哪家夫人也不愿意把女儿许配给这种硬件全当摆设的废物。

    而宁梅梅此时,则是震惊得完全回不过神来。

    她随后摸了摸她那湿漉漉的裙子,崩溃尖叫着将那面前的人一把推开。

    她匆忙转身后退,就撞见了那在后面一脸好以整暇的妺妩。

    由于刚刚妺妩站在最后边,女眷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前的啄木鸟真不太行上面,自然也没有人注意到。

    她们各个都还以为妺妩是刚刚进屋。

    翠竹愤愤地张了张口,本来想将眼前的事情告诉她,却又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她能怎么说

    说小公爷在小姐的房间里做啄木鸟,霍霍了小姐的衣柜,还把她家小妾抱着霍霍了一通

    翠竹觉得这话忒羞耻,别人敢当着面做,她都说不出来。

    只不过翠竹此时看着眼前那气色水润、更加添了几分韵味的小姐,觉得她似乎与昨日有些不同了。

    而妺妩一挑眉,神色带着些许疑惑地看着宁梅梅那裙摆。

    似乎此时才恍然大悟,妺妩惊讶地后退了一步,瞪圆了眼睛指着她说道

    “这,这永安侯还在呢,你身为他的妾室,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宿主演技惊人,用那白莲那无辜的语气怼的白莲无话可说,666爽快地咔嚓一口吃了三根虾条。

    它可还记得这白莲上一世是怎样陷害原主的

    你是侯爷的正室,怎么能背着他做出这种事情来

    上一世的糟心言论犹在耳边,妺妩一句原话,就把本来准备好台词的宁梅梅噎的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虽说昨日看宿主化身暴力少女奥利给的滋味也不错,但是此时看着宿主走着白莲的路、让白莲无处可走,感觉怎么好像更爽了呢

    “我,我”

    宁梅梅满脸通红,根本不知道这事情怎么会如脱缰的野马一般。

    且她昨日想了好久才准备好的话,被妺妩拿来反驳了自己。

    她只想该如何害人无法反驳,又哪里想过该怎么反驳啊

    宁梅梅胸口一阵气闷,半晌都说不出话。

    她看着眼前显得高贵雅致的妺妩正暗自咬牙,想要偷偷溜走收拾好。

    且等着吧等她收拾好后,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妺妩房里藏了野男人。

    结果人还没溜走,就被好些听到尖叫的官员们堵了回来。

    男人们一边看着那明显有些短小的小公爷嫌弃地皱眉,一边又看了看宁梅梅裙子上的东西,纷纷都惊的不知该不该移开眼了。

    一时间该望天的望天,该望地的望地。空气之中充满了尴尬。

    看着小屋子里挤了一群人,妺妩可惜地摸了摸那一包松子,悄悄地顺手就扔到了身后。

    然后又悄悄踢进了那桌子下方。

    开玩笑哦

    她现在可是京城之中人人称赞的才女,高洁到只喝露水的小仙女。

    怎么能因为区区几颗松子崩了仙女人设呢

    纪国公夫人也进来了,她看着自家宝贝疙瘩此时蔫巴地躺在地上只喘气,活像根枯萎的黄花菜一样。

    上前就反手抽了宁梅梅一巴掌。

    纪国公夫人赶紧给自家儿子披了件衣服,瞪着眼吩咐下人赶紧去找御医。

    这才抱着地上的儿子破口大骂,说宁梅梅个骚女人勾引她儿子。

    而此时,永安侯汪沙看着自家爱妾被打,急忙从后面挤了上来,用袍子将被打肿脸的宁梅梅裹住。

    他往众人身上扫了一眼,这才看见在后面吃瓜看戏的妺妩。

    汪沙此刻并不想跟纪国公府对上,可自家爱妻也不能不维护,便想着稍微牺牲一下妺妩。

    反正她一向懂事,定然也能理解他的难处,不是吗

    于是汪沙立刻瞪了妺妩一眼,冲着妺妩说道

    “说到底,小公爷是因为出现在你房里,才让宁梅梅遭受了如此大辱

    景幼蓉你快给梅梅和国公夫人道歉”

    妺妩吃瓜吃得正香,竟没想到这瓜竟然还能砸回自己头上。

    于是她便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一番这个永安侯。

    这个人不应该叫汪莎,倒是应该叫汪傻。

    自己都被一妻一妾双双绿了,还想着不要和人打起来

    还是个傻绿傻绿的玩意儿。

    汪沙当然还没有意识到他绿的深切,一心只想着要保住他自家爱妾的名声。

    虽然黎国公的确声名显赫,可黎国公这颗大树早已倒下,空有个封号又能有什么用

    因此,妺妩远远不如宁梅梅能给他的助力多。

    妺妩一眼便看穿了汪沙心底的诸多小心思,勾着唇冷笑,却也不点破。

    还不待妺妩说话,眼前却传来了宁梅梅抽泣声

    “都怪我,我也不知姐姐屋里竟有人,竟这样就闯了进来。侯爷,您别怪姐姐。”

    666此刻咔嚓一口咬了虾条,然后气呼呼地把剩下一半虾条当旗子一般高高举起。

    它挥舞着短胖小手,让宿主不要大意向前冲鸭。

    争取把这一对狗男女打的汪汪直叫

    然妺妩看了看这个深思熟虑后鼓动她的小傻叽,心里好笑。

    她手中帕子一抬,那好看的桃花眼顿时带了雾气,然后美人便盈盈弱弱地哭了起来。

    擦了一把狐狸眼泪,妺妩挑衅地看着那个在同样哭着的宁梅梅。

    这把那正在哭泣的宁梅梅气的一顿,差点都要哭不下去了。

    妺妩则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以为她会气恼地当众打自己妾室

    当她是举着虾条的制仗统啊

    明明哭一哭就能解决问题的事,干嘛非得要死要活崩人设。

    既然原主是那远近闻名的清高才女,又怎么能干出打人这种不仙女的事情呢

    自然是走白莲的路,把白莲逼上绝路。

    何况,白莲做的好不好,也是对比着才能看出来效果来的,不是吗

    高门贵女哭的梨花带雨,情真意切。

    仿佛是那春日三月的桃花,被春雨打过一般蘸着露水,惹人无比怜爱疼惜。

    这就衬的那脸肿的宁梅梅干嚎的有些像是在杀猪。

    两相对比之下,当时在场的人就都觉得那鼻子都红了的宁梅梅丑的不能看。

    本来宁梅梅哭的时候,男。女眷们还都有些恻隐。

    然而等妺妩一哭,所有人都觉得妺妩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那些男人看着那娇弱的绝色美人受到委屈,更是恨不得能绿汪沙一把,把人捧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顺便还都觉得这汪沙大概是眼睛瘸了。

    而此时那眼前的绝色美人,更是柔的像那雨中睡莲一样。

    此时竟然还为着那不宠爱自己的夫君找着后路,便更让他们想绿一绿汪沙了。

    只听那美人此刻说道

    “这怎么能怪侯爷呢这一切都怪妾,要不是妾房间进了贼人,又怎么会让宁梅梅恰巧闯进房间,被贼人玷污了呢

    都怪妾,沙大人,您不如现在就休了妾身吧。”

    妺妩这么一说,让那即将说全“这一切都怪我都是我的错侯爷您休了我吧”的宁梅梅,恨恨地把话咽了回去。

    眼睛都哭肿了的宁梅梅,此刻也再也憋不出眼泪来了,只能干瞪着妺妩,眼睛好像是金鱼一样丑的吓人。

    汪沙此刻则一个头两个大。

    总觉得妺妩突然改掉原本“侯爷”的称呼叫他沙大人十分奇怪,可汪沙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宁梅梅哭时候,他还怜惜不已,可现在两个人一起哭,他也顾不得怜惜谁了,只知道绝不能因这件事连累自己。

    妺妩的姐姐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女将军,要是真的闹到休妻

    只怕那个悍妇找上门来不好收场。

    顶着一头妻子给他的真绿帽,却还在纠结爱妾这个假绿帽不要闹大的汪沙,此刻只能选择得罪纪国公府。

    汪沙便开始说这个小公爷不检点,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缺管教。

    纪国公夫人一听,立刻就不干了。

    她本来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从小宠的和眼珠似的,和汪莎宁梅梅当场就撕了起来。

    上一世对原主骂过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这次全都问候了宁梅梅和汪沙的祖宗十八代。

    王莎虽说是一个男人,可是要论起吵架来,怎么能比得过那市井泼妇。

    往往是还话没有说出口,便被那纪夫人给糊了回去。

    而宁梅梅此时也气的肺都要炸了。

    可又因为自己一直装柔弱,此时也不能毫无形象的骂回去,便只能被骂的和汪沙这孙子一样傻眼。

    妺妩看着那两边狗咬狗。

    她滋滋有味地在兜里顺手一摸,这才发现自己装着的一兜松子已然扔到了身后的桌子下,这才有些可惜地砸砸嘴。

    她正觉得有些无趣,结果就被那泼妇迁怒上了

    “还有你,一定是你带坏了我们家我家宝贝儿子他在你房内,此事定与你脱不了关系

    娶妻就应该娶德,妻子都一副狐狸精长相,看着就不是好东西,汪沙你不看好了,还让人跑出来勾人”

    666也是被这强盗逻辑叹服。

    就像家里的熊孩子,把别人的车砸了玻璃,家长还要指责别人为什么要把车停到他孩子能看见的地方。

    这国公夫人长得丑成这样,怕不是她这土肥圆自己嫉妒吧

    666好气好气好气,生生把自己炸成了一个河豚。

    它看着宿主那仍旧红着眼眶,显得无比柔弱而楚楚可怜。

    666觉得宿主就应该崩人设,上前狠狠揍他们一顿。

    现在可到好,只能会这陈年老气。

    然此时低着头分外惹人怜爱的妺妩,却意味深长的勾唇一笑。

    打他们一顿又能如何

    对于这种记吃不记打的人来说,武力的威胁,远远比不上权势的打压。

    让他们再无法穿上华衣,再无法以权势压人,才是最好的打击。

    其他人听着纪夫人这话也深觉不妥,然而他们此时无法畏惧于这纪夫人的彪悍而不敢开口。

    可是他们一个个却都忍不住离着这人远了些,以后也要告诫自家家人,千万别同这一家疯子来往。

    纪夫人仍然不解气,看着自家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儿子,上前便想要推桑那明显不敌她的柔弱女子。

    翠竹上前阻止,却被人推到了一旁,看着自家小姐就要被欺负,着急地都要哭了出来。

    而就在此时,纪国公夫人伸出去的手却一把被太子容霁握住了。

    “纪国公在这皇宫中,可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众人顺着那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向上看,立马便纷纷跪倒在地低下头去。

    “殿下,我不是有意的只是这永安候之妻昨日教唆勾引我儿,我实在气不过,定要替我儿讨回来。”

    容霁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一边走到妺妩面前。

    他将跪着的妺妩扶起,顺手还摩挲了下妺妩那纤细白皙的手腕内侧。

    满意的感受到那肌肤的柔软,容霁这才让其他人都免礼平身。

    容霁看着那眼前美人顿时瞪着湿漉漉的眼眸,惊慌失措如同小鹿一般,迅速地把手伸回袖内,却只能咬着唇瑟瑟不安。

    他心里带着几分兴味,却正着神色回身对国公夫人说道

    “哦,你这话可当真”

    纪夫人愤愤地瞪了妺妩一眼,心下却思忖了一番。

    如若妺妩昨夜若不在房中,也绝对没干什么好事。而如若她在房中,那便更是瓜田李下解释不清。

    想到此处,纪夫人便点了点头。

    不管如何,她绝对不能让儿子落得个淫。乱的名声

    这帽子不管是那小妾还是妺妩,必须得找个替罪羊扣。

    而至于妺妩会不会因为此事被人骂不贞或是被休,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容霁看她如此,轻声一笑说道

    “那这就奇怪了,昨日孤恰好碰到在赏景的景夫人,便请她同去探讨古琴琴谱。

    夫人琴艺了得,我们二人有些忘我,孤便将她留宿在偏殿之中,清早才送她离开。

    而你作为纪国公夫人,现在说出这话,莫非是纪国公以为孤聋了瞎了

    或者觉得,孤可以任由你们纪国公家摆布”

    因为太子殿下一向的好名声,再加上妺妩以嫁为人妇。

    众人当然不会想到这披着羊皮的殿下夜晚是多么的禽兽,只是有些羡慕妺妩得太子赏识的好运气。

    而听完这话,纪夫人立刻吓得嘴唇哆嗦,腿软地跪坐在了地上。

    翠竹则是偷偷笑了出声,然后就立马捂住了唇。

    随即,她就听着太子接着不仅不慢地说道

    “孤着实好奇,这究竟是不是孤瞎了聋了

    不如还请这小公爷也走一趟诏狱,好好跟孤讲讲,他究竟是怎么进到夫人房中的。

    在这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也请纪国公和永安候暂时不要在临朝了。

    免得互相看到了,又如今日一般败坏了朝风”

    等到太子拂袖离去,众人跟着从房中走出来时,翠竹这才回头望了下屋内。

    看着那以头抢地痛哭求饶的国公夫人,和在屋里傻眼了的姑爷,她简直要开心地大笑出声。

    诏狱那是什么地方

    “一入诏狱,生死不知。”

    据说那地方的官都是阎王爷,什么滚刀子下油锅做的很是熟练。

    就是人死了都能拔出真话来。

    去了那种地方,连想死都难呢。

    而这小公爷也做的肯定不仅一件恶事,他一招供,可得好好把纪国公府扒下几层皮来。

    而那些跟随在妺妩身后鱼贯而出的女眷们,看着前面那太子那对妺妩温柔的语气,一个个都有些羡慕。

    然后纷纷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苦练琴艺。

    尊贵的太子殿下一路将她们护送出宫,却独独叫住了妺妩嘘寒问暖。

    太子似乎是觉得妺妩穿的有些单薄,便含着笑将身上的白色大氅脱下,命翠竹披在了妺妩身上。

    “这冬日风凉,夫人还是得对自己的身子着紧一些。

    夫人如此才女,弄伤了自己身子,孤可定要好好惩戒夫人一番才行。”

    女眷都以为太子在开玩笑,既眼热又有些心跳。

    唯有妺妩披着那沾着男子温热体温的大氅,被这话压得身子一颤。

    美人纤细的食指攥紧了那白色大氅边,折着柳腰答了声“诺”。

    容霁在宫墙之内,盯着那袅袅婷婷随众人离去的白色身影,随即拿出袖中装着松子的荷包。

    着迷般闻了闻那未曾散去的莲花香气,高大的男子扬起唇角,眼眸暗沉。

    “吩咐下去,在孤府中多备些干果。”

    一旁侍奉的宫女低头回应,却有些觉得太子今日怎的觉得有些不同寻常,仿佛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邪气。

    可随即她们便又低下了头,不敢多想深想。

    而此时,刚刚出了宫门的妺妩,就看到那连盔甲都没有卸下的姐姐骑着骏马,正巧赶到了宫门前。

    景兰英看着自家妹妹出现,立马抛下了手中缰绳,着急地一把将人拽到身前。

    在确定自家妹妹并无大碍之后,才拉着人坐上了马车。

    “姐姐为何会来此”

    妺妩有些奇怪。

    黎国公一生无子,唯有两个女儿。

    许是第一胎不会养的缘故,将景兰英散养了。

    结果放养的成了男儿一般的性子。

    也正因如此,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景兰英在父亲死去之后,挑起了国公府的重担,成为了容国唯一一位女将。

    此刻的景兰英原本应从在京外的军营里操练。军营封锁,得知消息也是妹妹被欺负了许久之后。

    景兰英这才说她是因为太子殿下派人通知过。

    而此时她也从翠竹的口里知道了这件事的经过。

    景兰英看着眼前那弱不禁风的妹妹,一边气恼这妹妹嫁的夫婿太不是个东西。

    一边又怕自家妹妹太过古板,受了委屈也不敢和自己夫君吵架。

    景兰英越看自家小妹,越觉得她那乌发如墨肌肤如雪,可怜又可人的紧。

    她偷偷揉了一把自家妹妹的小脸,继续在心中叹息。

    自家妹妹样样都好,就是小时候因为自己被放养,爹就给妹妹管的太严了。

    结果给管成了这么一副弱不禁风的性格。

    景兰英想了想后,觉得不能让自家妹妹在渣男树上吊死。

    自家妹妹这么漂亮,就连太子都能另眼相看。

    想来和离之后,这红杏未必就不能开在别人墙头。

    于是她这才斟酌了半天言辞,打算给妹妹洗个脑

    “姐姐在这军营许多年,也算是看透了这男人。

    你呀,越是巴着他对他好,他反而看不起你,觉得你贱。

    所以你就得晾着他,让他觉得是高攀了你。”

    “还有啊,名声又能值几个钱呢

    你看姐姐被那些读书人骂,最后还不是在我拳头面前一个个都跟弱鸡似的一声不敢吭。

    所以啊,你要跟姐姐学,实在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妺妩听着一个古代女子说出这话有些惊奇。

    她终于知道这原主究竟为何遭受了如此欺负,在临死前的心愿却是希望自己的姐姐能找到幸福。

    有这么好的姐姐,男人什么的,就都一边玩蛋去吧。

    毕竟,两姐妹逛吃逛喝找男人,兴趣爱好性向都一致,比那些狗男人们不知好了多少倍。

    于是妺妩一边嗯嗯点头答应,一边听到此处后顺手又补了一句

    “姐姐说的极是。妹妹此时也觉得,我们女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所以姐姐,你又何苦挡着绑着那个好几个妾室的未婚夫呢

    妹妹替你好好挑选几个合眼的狼狗,姐姐这么辛苦,回了家总得有人暖床,不是吗”

    景兰英还正开心,觉得自家妹妹终于听进去了,随即便被妹妹给绕了进去。

    还没从那神之逻辑里绕出来,她就看着自家妹妹柔柔地吩咐车夫将车转去了军营。

    说一定要好好替姐姐挑几个勇武的年轻男人。

    不是,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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