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最后的隐藏之处

    卢平喝了一口黄油啤酒，缓缓说道：“到现在为止，你们消灭了日记本，戒指，挂坠盒，得到了金杯。”

    “所以，你们还剩下纳吉尼和一个未知的拉文克劳的宝物。”金斯莱总结道。

    “最后一个确定是拉文克劳的？那会是什么呢？”唐克斯说道。

    “拉文克劳最广为人知的，就是拉文克劳的冠冕了。”麦格教授说道。

    赫敏皱着眉头说道，哈利注意到她的语气没有以往那么激烈了，“可是它只在传说中出现，已经消失几个世纪了。”

    “哦，得了吧，赫敏。”罗恩说，“我们读到现在见识过多少传说中的东西了？”

    赫敏笑了笑。

    “而且，”罗恩接着说，“如果伏地魔找到它了呢，他确实是有这种本事对吧。”他看向大家。

    哈利点点头，若说伏地魔有这种本事，那是不容置疑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找呢。我觉得，”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我们闯古灵阁的动作大了点。”

    他话音落下，弗雷德和乔治就哈哈大笑，“确实是大了一点！”

    受到他们的感染，阅读厅一时间环绕着众人的笑声。卢娜把石板递给哈利，哈利传给罗恩，罗恩拿起石板，读道：“第二十七章，最后的隐藏之处。”他停下来。细细揣摩这句话。

    “最后的隐藏之处，会是说魂器吗？”纳威说道。

    小天狼星点点头，“非常有可能，也是时候了。”

    【没有办法驾驭，巨龙看不见方向，哈利知道如果它在半空中翻身或急转弯的话，他们就不可能继续抱着它的宽阔的后背了。然而，当他们越升越高，伦敦像一张灰绿相间的地图展现在下方时，哈利心中涨满了绝处逢生后的感激。他伏在巨龙的颈部，紧紧抓着金属般的龙鳞，凉爽的清风抚慰着他烫起水泡的皮肤，龙的翅膀像风车的叶片拍打着空气。在他背后，不知是由于高兴还是恐惧，罗恩不停地高声诅咒，赫敏则似乎在抽泣。】

    哈利笑着点头，他很能理解罗恩高声诅咒的心情。但是韦斯莱夫人皱眉头说，“罗恩！别让我知道你诅咒了什么！”

    罗恩苦着脸读道：

    【过了大约五分钟，哈利不再那么担心巨龙会把他们扔下去了，它似乎一心只想远离地牢。但是怎样下去以及什么时候才能下去的问题仍然十分可怕。他不知道巨龙能持续飞行多久，也不知道这条半瞎的巨龙能不能找到一个好的地方着陆。他不停地扫视四周，隐约感觉到伤疤在刺痛……

    伏地魔要过多久才知道他们闯入了莱斯特兰奇家的金库？古灵阁的妖精多快会通知贝拉特里克斯？他们多快会发现被拿走了什么？然后，当他们发现金杯不见了时呢？伏地魔最终会知道他们在搜寻魂器……】

    罗恩停下来，紧张的望了望周围，没有人发表意见，大家都在静静等待着。

    【巨龙似乎渴求更凉爽、更清新的空气。它不断向上升，直到飞行在一丝丝寒冷的轻云间，哈利再也看不清进出首都的汽车变成的彩色小点。他们不停地飞呀飞，飞过一片片绿色和棕色交织的乡间，地面上蜿蜒的公路与河流宛如一条条暗淡或光滑的丝带。

    “你猜它在找什么？”罗恩大喊道，他们正在往北飞得越来越远。

    “不知道。”哈利叫道。手冻得都麻木了，但是他紧抓着龙鳞不敢动一下。他已经担心了有一段时间，如果看到海岸线在下面飘移，如果巨龙朝着远海飞去，他们该怎么办？他浑身寒冷发木，更不用说极度饥渴。他不知道这巨龙上一次吃东西是在什么时候，它肯定要不多久就会需要食物了吧？如果到时候它意识到背上有三个相当可口的活人，又该怎么办？】

    德拉科说道：“你想的太多了！”

    哈利白了他一眼，“敢情不是你在后面。”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罗恩小声说：“我猜他在嫉妒。”

    哈利抿嘴偷笑。

    【太阳又滑下去一些，天空变成了靛蓝色。巨龙仍在飞行，它巨大的影子像一大块乌云掠过地面，城市和集镇在他们下方远去。由于一直死命抓着龙背，哈利感到浑身疼痛。

    “是我的错觉吗，”在一段长时间的沉默后罗恩喊道，“还是我们真的在下降？”

    哈利低头看到了深绿色的山脉和湖泊，在夕阳下泛着紫铜的光泽。他眯眼顺着巨龙的侧面向下看去，地面的景物似乎在变大，并且显出了更多的细节。他怀疑巨龙是由于太阳的反光而感到了湖水的存在。】

    “哦，我都忘了它是瞎的。”唐克斯说。

    “这是哪？”韦斯莱夫人问。

    “北边吧，听起来像。”金斯莱说。

    【巨龙飞得越来越低，绕着大圈盘旋下降，似乎对准的是一个较小的湖泊。

    “听着，等它再飞得低些我们就跳！”哈利招呼两个同伴，“在它感觉到我们之前，直接跳进水里！”

    他们同意了，赫敏答应的声音有点虚弱。现在哈利能看到巨龙宽阔的黄肚皮在水波中晃动。

    “跳！”

    他从巨龙的侧面滑了下去，脚朝下垂直地向着湖面坠落。落水的过程比他想象的猛烈，他重重地击中水面，像一块石头落进了一个冰冷的满是芦苇的绿色世界。他蹬腿游向湖面，浮了上来，喘着粗气，看到大圈的涟漪从罗恩和赫敏落水的地方扩散开来。巨龙似乎什么也没有注意到，它已经在五十英尺外，正俯冲到湖面上用伤疤累累的口鼻饮水。罗恩和赫敏从湖水深处浮了上来，吐着水，大口吸气。巨龙接着飞行，猛烈地拍打着翅膀，最后停在了远处的湖岸上。】

    穆迪，金斯莱和卢平点点头，对他们的表现表示满意。

    哈利暗自庆幸，和罗恩交换了一个眼神。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哈利、罗恩和赫敏使劲游向它的对岸。湖水似乎并不深，很快就由游泳变成了在芦苇和淤泥中奋力前行。最后他们喘着粗气跌坐在滑溜溜的草地上，浑身透湿，精疲力竭。

    赫敏瘫倒了，咳嗽着，浑身发抖。哈利尽管巴不得幸福地躺下睡一会儿，但还是挣扎着站起来，抽出魔杖，开始在他们周围施布常用的防护咒。】

    韦斯莱夫人叹了一口气，心疼的说：“你们真是受够了。”

    弗雷德皱眉头说道：“你们实在是有点惨。”

    “不过好在死里逃生——”乔治感叹，“你们有必要休息一下，但是我觉得你们可能没有机会了。”

    哈利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完成之后，他回到了两个同伴身边。这是逃出金库后他第一次细看他俩。罗恩和赫敏的脸上和手臂上到处都是红肿的烫伤，衣服多处被烧焦了。他们正在往数不清的伤处抹着白鲜香精，痛得直皱眉头。赫敏把药瓶递给哈利，又掏出她从贝壳小屋带来的三瓶南瓜汁和干净的袍子。三人换了衣服，开始大口喝着南瓜汁。】

    哈利下意识的看他俩，罗恩瞅着自己的胳膊，哈利想象着那该有多疼，心里对罗恩和赫敏的感情又深了一层。

    【“我说，好的一面是，”罗恩最后说道，他坐在那里看着手上的皮肤重新长出来，“我们拿到了魂器。坏的一面是——”

    “——丢了宝剑，”哈利咬着牙说，一边透过牛仔裤上烧焦的破洞往红肿的烫伤处滴白鲜香精。

    “丢了宝剑，”罗恩重复道，“那个骗人的小无赖……”

    哈利从他刚脱下的湿外衣口袋里掏出那个魂器，放在面前的草地上。它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正在痛饮南瓜汁的罗恩和赫敏被吸引住了。

    “至少这回不能戴着它了，把它挂在脖子上会显得有点怪异。”罗恩说，一边用手背擦了擦嘴。】

    “没有宝剑该怎么销毁它？”纳威问道。

    “蛇怪的毒牙，厉火。”小天狼星回答。

    “如果要取得蛇怪的毒牙，我们就得进入霍格沃茨。”哈利说道，一瞬间大家都看向他。

    “现在回霍格沃茨太冒险了！”麦格教授说。

    哈利摇摇头，沉声道：“这是最保险的办法，而且我有预感最后一个魂器会在霍格沃茨找到线索，而且我们还需要去探寻一下拉文克劳。”

    赫敏担忧说：“真的会在霍格沃茨吗？”

    哈利说：“我相信霍格沃茨对他意义重大，远超过冈特老宅，孤儿院和古灵阁。”

    罗恩读道：

    【赫敏看了一眼湖对岸，巨龙还在那里饮水。

    “你们说，它会怎么样呢？”她问道，“它会有事吗？”

    “你说起话来像海格，”罗恩说，“它是一条火龙，赫敏，它能够照料自己的。需要担心的是我们。”

    “什么意思？”

    “啊，我不知道怎么委婉地告诉你，”罗恩说，“我想那些家伙可能已经发现我们闯进了古灵阁。”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而且笑得一发不可收拾。哈利饿得有点头昏眼花，肋骨疼痛，但是他躺在草地上和泛红的天空下一直笑到喉咙发疼。】

    阅读厅的众人也笑了，“哼，心态不错。”穆迪干巴巴的评价道。

    “精神可嘉。”金斯莱说。

    “笑得好，让伏地魔憋屈吧！”小天狼星说，“你看他发动整个巫师界找了你们一年，不还是挡不住你们一个又一个销毁魂器！”

    哈利能感觉到这一场畅快淋漓的大笑把过去“他们”几个星期的郁闷和紧张都一扫而光了，同时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事情将要进入尾声。

    【“那么，我们该干什么呢？”赫敏最后说道，打着嗝严肃起来，“他会知道，不是吗？神秘人会知道我们了解他的魂器！”

    “也许他们会吓得不敢告诉他？”罗恩心存侥幸地说，“也许他们会掩盖——”

    天空、湖水的气味和罗恩的说话声突然消失了：疼痛像剑一般刺进哈利的脑袋。他正站在一个灯光昏暗的房间里，巫师们面向他围成半圆，他脚边的地板上跪着一个颤抖的矮小身影。】

    罗恩停下来，紧张的看着石板。

    卢平眯起了眼睛，“你又进入伏地魔视角了，哈利？”

    哈利抿抿嘴，微微点头。刚才嬉笑的人们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高亢而冷酷，但是愤怒和恐惧在内心灼烧。他畏惧的惟一一件事——但那不可能是真的，他搞不懂怎么会……

    那个妖精在发抖，不敢正视高高在上的那双红眼睛。

    “再说一遍！”伏地魔嘟囔道，“再说一遍！”

    “主—主人，”那妖精结结巴巴地说，黑眼睛睁得圆圆的，充满了恐惧，“主－主人……我们试－试图阻－阻止他们……冒－冒名顶替者，主人……闯－闯进了－莱斯特兰奇家的金－金库……”

    “冒名顶替者？什么冒名顶替者？我以为古灵阁有办法识别冒名顶替者，不是吗？他们是谁？”

    “是……是……男——男孩波——波特和两——两个同伙……”

    “那么他们拿东西了？”他说道，声音越来越高，一种可怕的预感攫住了他，“告诉我！他们拿走了什么？”

    “一个……一个小金－小金杯，主－主人……”

    愤怒与不相信的尖叫声离开了他，好像是陌生人的一样。他发狂了，激怒了，这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没有人知道！那个男孩怎么可能发现他的秘密？】

    “他知道了！”韦斯莱夫人叫道。

    “这是一定的”，金斯来说，“但是他现在发现已经算晚了。”

    穆迪沉声说道：“不算晚，对于伏地魔来说，波特他们还有两个没有弄到手。”

    “可是”，纳威说，“那条蛇是伏地魔的宠物对不对，他一定是跟在伏地魔身边的，最后无论如何都要面对他。”

    哈利迎上赫敏和罗恩凝重的目光，默不作声。他早就知道最后他们两个总要面对面来结束一切，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做好准备。但是“那个他”似乎已经具备了这样的资格……

    【老魔杖猛地从空中劈下，绿光喷射而出，跪着的妖精滚到地上，死了。观看的巫师们吓得四散而逃。贝拉特里克斯和卢修斯。马尔福拼命冲向门口，把别人都甩在后面。他的魔杖一次一次地劈下，没跑掉的都被杀死了，一个没留，因为他们给他带来了这个消息，因为听说了金杯——】

    赫敏震惊的捂住了脸，哈利感觉得到身边的罗恩在发抖。

    德拉科从牙齿到嘴唇都在颤抖，尤其是听到卢修斯-马尔福也在场的时候。

    “他已经……”卢平凝重的说道，他的声音淹没在一片饱含恐惧和冷酷的震惊里

    哈利能够感受到卢平没有说出口的话，魂器的暴露彻底激发出了他本性的残暴和疯狂。

    片刻，麦格教授说：“魔法的每一次施展都是有复杂和深奥的联系的，尤其是与生命有关的魔法。伏地魔如此轻易和草率的收割他人的生命，终究会自食恶果的。”

    罗恩看着石板嘴唇蠕动，看起来不想读了，但是他还是没有换人来帮他读这么恐怖的内容。

    【独自站在死尸中间，他暴跳如雷。一切一一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的珍宝、他的护卫、他长生不死的希望——日记已经被毁，金杯又被偷走。假如，假如，那个男孩还知道别的？他会知道吗？他已经动手了吗？他找到了更多吗？邓布利多是这一切的根源吗？邓布利多，那老家伙总是怀疑他；邓布利多，那老家伙已经按他的指令被杀死了，连魔杖都是他的了；然而那老家伙却在可鄙的阴间，通过那个男孩来报复，那个男孩——

    但是，如果那男孩销毁了他的某个魂器，他，黑魔王伏地魔，肯定会知道，肯定会感觉到的吧？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他是最强大的；他杀死了邓布利多和其他许多无名鼠辈。如果他——他自己，最重要的和最珍贵的自己受到攻击、损伤，他黑魔王伏地魔怎么可能不知道？

    是的，日记被毁时他没有感觉，但他一直认为那是由于他当时连幽灵都不如，没有身体来感觉……不，另外几个肯定是安全的……其余的魂器肯定是完好无损的……】

    “如果他这么想的话，那哈利还有可能再争取一些时间。”卢平说道。

    金斯来说：“这只是他想要相信的，但是只要稍稍一探查——”

    “无论如何，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哈利。”小天狼星说。

    “我希望我能这样告诉自己。可是我们还没有线索——”哈利抿着嘴说。

    【但是他知道，他必须确定……他在屋里踱着步，把妖精的尸体踢到一边，他沸腾的脑海里是一幅幅烧灼而模糊的画面：湖、小屋、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哈利叫道。

    “果然在霍格沃茨！哈利你说对了！”纳威说。

    赫敏瞪大了眼睛，“可是我们应该怎么进入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的密道哈利应该都已经非常熟悉了。”弗雷德说。

    乔治说：“但是我们不知道食死徒知道了多少。”他说着还看了斯内普一眼。

    魔药教授若无所觉，目视前方，看起来早就把别人怀疑和审视排除在外了。

    【他暴怒的头脑稍稍冷静了一些：那个男孩怎么可能知道他把戒指藏在冈特小屋？从没有人知道他和冈特家是亲戚，他一直隐瞒着这层关系，对谋杀案的追查从没有线索指向他：戒指肯定是安全的。

    那个男孩，或不管是谁，又怎么可能知道那个山洞或穿透它的防护呢？挂坠盒被偷的想法很荒谬……

    至于学校，他在霍格沃茨隐藏魂器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因为只有他一个人探测到了霍格沃茨最深的秘密……

    还有纳吉尼，它现在必须留在身边，时刻处在他的保护之下，不再被派去执行命令……

    但为了万无一失，完全万无一失，他必须返回到每一个隐藏地点，他必须加固每一个魂器的防护措施……这个任务，像搜寻老魔杖一样，必须由他独自完成……

    他应该先去看哪一个呢？哪一个最有危险呢？一种熟悉的不安在他心头闪现。邓布利多知道他的中间名字……邓布利多也许把他和冈特家联系在一起了……也许废弃的冈特老宅是最不安全的隐藏地点，他第一个要去的就是那里……

    湖，肯定不可能……尽管邓布利多也许有一点点可能会通过孤儿院知道他过去的一些劣迹。

    还有霍格沃茨……但是他知道魂器在那里是安全的。波特进入霍格莫德都不可能不被察觉，更不用说学校了。不过，最好还是警告一下斯内普，说那男孩会设法潜入城堡……当然，告诉斯内普那男孩为什么会回去是犯傻。信任贝拉特里克斯和马尔福就是重大的失误，他们的愚蠢和大意不是证明了相信别人是多么不明智吗？】

    卢平和小天狼星的眼神刮过斯内普，后者翻了一个白眼根本就不去看他们。

    哈利觉得比起伏地魔有可能转移魂器，去面对斯内普倒不是那么可怕。更何况，经过这一系列的阅读活动——哈利看向斯内普——他的身份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那么，他要先去冈特小屋，把纳吉尼带在身边：他不能再和蛇分开了……他大步跨出房间，走出门厅，进入了喷泉声中黑暗的花园。他用蛇佬腔呼叫大蛇，它游了出来，像长长的影子贴向他身边……

    ……

    “他知道了。”在伏地魔的高声尖叫后，他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陌生而低沉，“他知道了，而且他要检查另外几个在哪里。最后一个，”他已经站了起来，“在霍格沃茨。我猜到了。我猜到了。”

    “什么？”

    罗恩冲他张着嘴巴，赫敏跪了起来，看起来很担心。

    “你看到什么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了他发现金杯的事，我——我在他的脑海里，他——”哈利想起了那场杀戮，“他气得要命，也吓坏了，他想不通我们怎么会知道的，现在他要去检查另外几个是否安全，第一个是戒指。他认为霍格沃茨的那个是最安全的，因为斯内普在那里，我们要混进去很难不被发现。我想他会最后检查那一个，但是他仍然可能在几小时之内赶到那里——”

    “那你看到在霍格沃茨的什么地方了吗？”罗恩问道，也爬了起来。

    “没有，他在想着要警告斯内普，没有想那东西确切在哪儿——”

    “等等，等等！”当罗恩抓起魂器，哈利再次掏出隐形衣时，赫敏大喊道，“不能就这样去，没有一个计划，我们需要——”

    “我们需要采取行动。”哈利坚定地说。他本来希望睡一觉，盼着钻进新帐篷，但现在不可能了。“一旦他发现戒指和挂坠盒都不见了，你能想象得出他会做什么？如果他认为霍格沃茨都不够安全，把魂器转移了怎么办？”

    “但是我们怎么进去呢？”

    “我们先去霍格莫德，”哈利说，“看看学校周围的警戒是什么样的，然后再想办法。到隐形衣下面来，赫敏，我希望这次我们不要分开。”

    “但是它恐怕装不下我们——”

    “天快黑了，没人会注意到我们的脚。”

    巨大翅膀的拍打声在黑色的湖面上回响：火龙已经喝足了水，飞入空中。他们暂时停止了准备工作，看着它越飞越高，黑色的身影映在迅速暗下来的天空中，直到消失在不远处的山峰后。然后，赫敏走过来站在他俩中间，哈利把隐形衣尽量往下拉了拉。他们一同原地旋转，进入了压迫身心的黑暗中。】

    “我不确定在那种情况下你们进入霍格莫德是否安全。”金斯莱皱眉说。

    罗恩耸了耸肩，“我们没有可以联系的人。”

    麦格教授看了过来，哈利说道：“我想霍格沃茨的通信渠道一定有可能被监视了。”

    “那你们也可以试着联系别的凤凰社成员，就这样进入霍格莫德太显眼了！”麦格教授说。

    “你们和外界失去联系几个月，尤其是与霍格沃茨。你们怎么知道霍格莫德不会有搜查擦队？你们怎么知道黑魔头不会在那里布下固定的警卫？”穆迪连珠炮似的问。

    “现在伏地魔在探查魂器，我们恐怕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就算正面跟他们对上也无所谓了。”哈利倔强的说。

    “听起来事情快结束了。”格林德沃伸个懒腰说道，“我们是回去睡觉还是今天晚上一口气读完？”他环顾四周，显然没有人希望现在打断，他不乐意的耸耸肩，坐回了椅子里。

    邓布利多意外的看着他，“你现在是喜欢上了我们的阅读活动吗？”

    格林德沃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