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胆大妄为

    正文君那小婊砸正在梳妆打扮, 您可以用强大的购买率把它砸出来  等天等地, 盛鸣瑶终于等到了这个人。

    太玄剑宗第一人,滕当渊。

    盛鸣瑶凭借着隐约的记忆依稀记得这位被誉为“千年难得一遇的剑道天才”不知何故, 也拜倒在了女主石榴裙下。

    说起来,除了滕当渊本人与魔尊有仇, 据说剑宗在早些年曾经被魔族夺得一秘宝, 而滕当渊正是为此而来。

    也是因此,朝婉清才故意支开了松溅阴到冰原雪山。即是为了保全滕当渊此行顺利, 又为了避免魔尊与他冲突,而导致两败俱伤。

    打得一手好算盘。

    但盛鸣瑶偏不打算让她如愿。

    这一日是魔尊离开的第三天,盛鸣瑶所在的宫殿院落紧挨着魔尊主殿, 因此她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往日里的魔界主殿不说热闹, 但按照惯例也有一队魔界侍卫来回巡视。然而今天, 他们没有来。

    每次他们来巡逻时, 门口那只问魔尊讨来的朱耳雀都会安静一瞬,但现在, 这只智商不高的小生物仍在叽叽喳喳。

    该是多强大的高手, 才能在无声无息之间取了一队魔族高级将领的姓名呢

    正当盛鸣瑶因为回忆剧情而有几分晃神时, 她忽而觉得今天的空气有几分不对,下意识将头一偏,生生躲过了一击。

    回过神来, 房中的侍女绿玉果然不知何时已经软到在地。盛鸣瑶熟知剧情, 到没有什么惊讶, 这样的反应反而让独自前来的剑尊滕当渊心下微动。

    滕当渊不负剑尊之名, 其人如剑,浑身散发这一股生人勿进的冰冷,眉宇之间都暗藏剑锋。

    属于少年的肆意侠气已经在这些年的修炼里被隐藏的很好,但让盛鸣瑶惊讶的是,这人神情中居然会有几分不知世事的无畏。

    正是这几分无畏,让盛鸣瑶全然推翻了之前的一切计划。

    一击落空后,滕当渊并没有再次出手,他看向盛鸣瑶,面无表情,却也没有再近一步。

    滕当渊不愿意对孕妇出手,即使他知道这人也许怀着仇敌的孩子,即使这人曾犯下种种大错。

    最后反倒是盛鸣瑶率先开口“剑尊阁下可还记得我”

    滕当渊仍是面无表情“嗯。”

    “当年的事情是我疏忽没错,我冥顽不灵到至今仍不愿认罪。”

    “不过,这确实给你带来了巨大的麻烦,无论如何,我都该为此道歉。”

    盛鸣瑶懒得回忆自己失智的那些年,因此草草结束了这段寒暄的开口。

    反倒是滕当渊听了她的话后,终于将头转了过来,正眼看了她一眼。

    “不都是你的错。”

    他说完这一句后又没有了声音,反倒是惹得盛鸣瑶笑了出声。

    盛鸣瑶见他也不着急的样子,挑挑眉“那你找到你要的东西了”

    这样跋扈娇艳又盛气凌人的语气终于有了几分当年胡作非为的鸣瑶仙子的味道,滕当渊薄唇紧抿,仍没有开口。

    幸好,盛鸣瑶也不在意滕当渊的反应。她看着这位如今赫赫有名的剑尊阁下“拿了东西还不赶紧走,你是在等魔尊回来和你打一架吗”

    “我在找你。”

    盛鸣瑶难得卡壳“找我”

    滕当渊微不可查地皱眉,他天生不喜言谈,更何况是大段大段的解释,“是你的师姐,上次看到你受苦”

    盛鸣瑶毫不留情地打断“别提她”

    “你的师尊”

    “也别提。”

    “其实沈漓安也”

    “够了。”盛鸣瑶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我这个大逆不道之徒早已和他们闹翻,前尘往事如过眼云烟,阁下不必再提。”

    一直站在原地的滕当渊静默片刻,忽而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我可以提吗”

    盛鸣瑶

    见她不答,滕当渊又道“我也想带你走。”

    盛鸣瑶哦。

    万幸她自有了记忆后,总是对旁人的情绪格外敏锐。不然,哪怕盛鸣瑶再有自知之明,恐怕也会误会这位剑尊阁下是否是对自己有所偏爱了。

    “多谢您的好意,但不必如此麻烦了。”

    盛鸣瑶想了想,又道“您身边有什么毒药吗类似三日断肠草之类无药可解的毒药,又能够控制毒发时间的”

    滕当渊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才从自己的芥子空间里拿出了一颗药丸,并用灵力送到了盛鸣瑶的手上。

    “此物名为五日灵散,无药可解,五天后发作。”

    盛鸣瑶毫不犹豫地吞下了药丸,面无异色的样子,终于引来了滕当渊的困惑。

    “你似乎一心求死。”

    滕当渊从没想过自己还有和盛鸣瑶如此平和交流的一天,毕竟也算得上故人,他努力想让措辞不那么冷硬,但说出口的话仍是硬邦邦的。

    冷酷得像是剑锋上的倒影。

    “因为我活着没什么意思了。”

    “你活着也可以报仇。”

    盛鸣瑶摇摇头,懒得继续这个话题了。

    实际上,自从吞下了毒药后,盛鸣瑶从未像现在这样亢奋过。她觉得自己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就像是

    死亡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原本漫不经心在冰原雪山上游走的魔尊松溅阴忽然觉得手腕上的魔尊暗纹。

    魔界出了点小事。

    这其实很正常,不说别的,光是八大魔使便时常打架,毁了一座宫殿都是小事。

    但不知为何,松溅阴今天总是心神不定。

    松溅阴神色不变,他转头对着朝婉清道“我们先到山下客栈休息一会儿。”

    “可是我们都快到山顶了”朝婉清错开他的视线,轻声道,“炼制超品清心丸需要刚刚开花的、最娇嫩的雪域莲花。”

    松溅阴自然知道这点,可他等不及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始终缭绕在他的心间,松溅阴总觉得自己像是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很快的,马上就到了。”

    朝婉清也不是傻子,她窥见了松溅阴的神色,以退为进地轻声慢语“如果魔界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你们不是还有赤火令吗”

    也对。

    松溅阴转念一想,婉婉的话不无道理。

    自己最近倒是愈发优柔寡断起来似乎是从盛鸣瑶那女人怀孕后

    冰原雪山上的风雪根本难不倒堂堂魔尊,只是他一时晃神,竟是险些靠近了暗中潜藏的雪旋涡。

    雪旋涡是冰原雪山上蛊惑人心的幻影,它会幻化成你心念之人的模样,一旦靠近,就会被卷入旋涡,修为浅一些的,更是直接丧命。

    朝婉清急忙拉了身旁人一把“小心”

    这一嗓子彻底驱散了松溅阴眼前若有似无的幻影,他一抬眸,原本呼啸骇人、高如巨山的雪旋涡顷刻间化为一大片散雪。

    饶是步入了元婴期的朝婉清也为此时的情景呆了片刻。

    雪旋涡不难避开,但要让它消散绝非易事。更何况是如此庞然大物,松溅阴也不过一个抬眼

    “好了,你的雪莲。”松溅阴懒洋洋地将一朵品相极佳的雪域莲花扔进了朝婉清的怀中,对方毫不吝啬地回给了他一个温柔至极的浅笑。

    松溅阴挑眉“终于开心了那现在,你总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了吧”

    朝婉清犹豫了片刻,终是半遮半掩地将他们的计划吐露了一二。

    “你也别怪”

    “嘭”得一声,松溅阴周身迸发出了恐怖至极的灵气,暴虐的灵力在空中肆意飞扬,像是在嘲笑剩下的那个脸色发白的女人。

    这是朝婉清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属于魔界至尊的威压。

    没有半分收敛,没有一丝怜惜。

    恐怖如斯的威压直让人喘不过气来,朝婉清惊骇到原本想好的措辞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幸好,松溅阴没有再看她一眼。不过须臾便消失在了原地。

    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朝婉清不解,仅仅是为了那个传说中的“秘宝”吗

    他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松溅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当他看到被翻得一片狼藉的主殿藏宝阁时,当他看到满地高阶侍卫的尸体,当他看到底下为自己失责瑟瑟发抖、跪倒一片的魔使们

    松溅阴没有半点生气,他甚至没有半分逗留。

    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那个熟悉的偏殿。

    一路上,皆是昏倒的侍卫侍女。

    不知何时,松溅阴的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自己的手掌心,丝丝血腥味从他掌中冒出,像是努力遮掩着什么。

    但是来不及了。

    原本被装饰的很温馨的房间,此刻更像是传说中“活人勿入”的炼狱深渊,从踏进房间里的那一瞬间,松溅阴就明白了自己来晚了。

    晚到来不及遮掩这一室血腥味。

    松溅阴直愣愣地看着歪在榻上的女子她是猩红色的血液的源头,这可真是奇怪,她怎么留了这么多血呢

    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下一秒,松溅阴已经将她拥入了怀中。

    猩红色的血液同样顺着对方的衣袖侵入进了他的衣袍,但是他外出时向来穿着上好的法器,这些血液无法留下半分痕迹。

    该死

    松溅阴想到,他们他们所有人都该死

    “你回来啦。”

    盛鸣瑶侧过脸,小小一个动作已经让她十分吃力“别白费力气了。”

    她看着松溅阴不要命地往自己身上笼罩灵力,心中颇感好笑。

    这荒诞的一场梦终于要结束了。

    松溅阴并不擅长治疗很早之前,早在他登上魔尊之位之前,即使受伤了,也只能忍过去。

    只要不致命的伤,都是小伤。

    而松溅阴也知道,自己只有一条路要么变强,要么去死。

    “已经没救了,没人比我更清楚,孩子已经死了。”

    盛鸣瑶说这话时甚至想放声大笑,她也真的笑了,不过没有人以为她很开心就对了。

    不知何时,地上已经跪到了一片。魔族里最德高望重的大巫医寿越在对上魔尊猩红的眼睛后,也只能战战兢兢道“正、正如夫人所言”

    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

    松溅阴从未如此刻一般迷茫彷徨。

    唾手可得的家庭,近在眼前的完整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了。

    作为魔尊松溅阴的最信任的下属,大巫医寿越同样胆战心惊。

    寿越都从未见过如此迷惘脆弱的松溅阴。

    他毫不怀疑松溅阴这家伙根本不会爱人,但此刻寿越竟惊悚地发现了松溅阴身上无法抑制地绝望。

    即使是当年松溅阴被母亲放弃,即使是当年一路荆棘被诸多大魔为难,即使是曾经在种种幻境磨炼时九死一生即使遇到再大、再悲痛的事情,寿越都觉得松溅阴恐怕撑不过去时,松溅阴也总是懒洋洋的一挥手,便将所有情绪掩盖。

    他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炼狱圣火,总是那样张扬肆意。

    但这次不同。

    “松溅阴、松柏”盛鸣瑶趁着神智尚还清明,强撑着攀上了松溅阴的手臂。

    松溅阴艰难地低头与怀中人对视,随后,他便听见了那句成为他终生梦魇的低语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这个假设让滕当渊脑中空白了一瞬,但他很快沉声道“没有可能。”

    啊,怕了吗

    盛鸣瑶轻笑着摇头,不置可否。

    反倒是滕当渊心神不定,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像是要破土而出,他不敢再想,只能别开头“田先生让我练完剑就过去。”

    “师妹我先离开。”

    别说,看他这背影,怎么都有一股落荒而逃的味儿。

    盛鸣瑶耸耸肩,也转身进了屋内。

    之后一切如往昔,两人都默契地没再提过这话。光阴似箭,转而便是又一年的除夕。

    今年的除夕之后,田先生忽然让两人在元宵节下山。

    “总是闷在山上也不是个事儿。”田先生嫌弃道,“去去去,下山长长见识。”

    师父有命,自当遵从。

    只是比起滕当渊的沉默,盛鸣瑶外露的情绪更为欢喜。

    元宵当日,盛鸣瑶十分应景的穿了一袭红梅落雪的留仙裙,又披上了一件毛茸茸的红色及地披风。

    这还是田先生送她的生辰贺礼,嘴里说着“快十六了,是个大姑娘了该打扮打扮。”之后下山回来,便将这个礼物给了盛鸣瑶。

    与之相对的,还有一堆水粉胭脂,不过盛鸣瑶底子太好,眼波流转间风姿动人,即使如今还未完全长成,也当得起一句绝代风华。

    原本正在门口喝茶等候的滕当渊一转头便见到了这幅场景

    总是粗麻布衣洒脱随性的少女忽而点上红妆,换上衣裙钗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娉娉袅袅,活似盛鸣瑶常看的那些话本中的桃花妖。

    不,若说曾经是貌若桃花,如今的盛鸣瑶便是牡丹国色。

    若是别的男子,此时必定要夸赞几句,可盛鸣瑶对上的是滕当渊。因而他只是点点头,道“既然师妹准备妥当,应即刻出门。”

    盛鸣瑶

    她忽然觉得的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完成“情劫幻梦”了。

    两人出门下山,一路无言。

    说起来这条路不知何时被修得十分平整,二人没费多大力气,盛鸣瑶也如愿没有弄脏衣裙。

    日落时分,华灯初上。

    街道两旁张灯结彩,路过行人的脸上都挂着喜气洋洋的笑意,吆喝叫卖的小贩见机疯狂推销着自家的东西。

    滕当渊看着街角一个男孩儿手里被他母亲塞了一个热气腾腾的糕点,恍惚中以为回到了从前。

    盛鸣瑶也难得安静,没有打扰滕当渊属于自己的时光。

    如今正逢佳节,街道上喧闹极了,各式各样的灯笼或被孩童提着,或被悬挂于门前,看起来到是真有几分灯如昼的味道。

    即使知道这是幻梦,但盛鸣瑶仍是兴致勃勃的东张西望,毕竟这样正常的人间景色,她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过了。

    “师兄我要吃那个桂花糕”

    “还有那个小灯笼”

    “左边吴记家的糖人儿捏得也不错”

    两人逛了一路,基本都是盛鸣瑶在吃吃吃,滕当渊负责作配当然,盛鸣瑶的脸是被面纱遮着的。

    早在下山第一瞬间,滕当渊就察觉到了不妥,那些人盯着盛鸣瑶的目光无论是赞叹,抑或怀着别的心思,他心中都会腾起淡淡不适。

    恰巧盛鸣瑶也被人盯得厌烦,于是,索性在路过一家店时,顺手要了块面纱。

    两人沿着路线,一路逛到了街道最繁华的地段,田先生对于自己的门生向来不吝啬,这次更是不知为何,甚至放言让两人在山下住一夜再回来。

    盛鸣瑶看看前头又看看后方,问道“师兄打算落脚何处”

    滕当渊言简意赅“我听师妹的。”

    “那不如就那家福来客栈”

    盛鸣瑶指的是一家最大最豪华的店家,中间开放的酒家就足有三层楼高,更不提后方用于住宿落脚的房间了。

    “我们先去这家住下,等明日,师兄你再陪我去南街巷子买糖葫芦”

    滕当渊自然不会反对,两人一起走进,顿时引得许多人暗暗打量。

    那少年俊逸非常,眉目冷冽,一看便不是常人。至于他身旁的少女就更不必说。

    虽然被以纱遮面,但光凭露出来的那双翦水秋瞳,就足以勾魂摄魄。

    不得了不得了

    小二十分有眼色的上前询问“客人是住店还是用饭”

    “住店。”

    滕当渊瞥了一眼小二,不着痕迹地上前“再要两间单人中品房。”

    盛鸣瑶打量了一圈周围,边走边问道“你们这里是用餐的”

    “姑娘说对了这里是我们家迎客用餐的鸿运楼,一楼普通堂食,二楼雅间,三楼包场。不是我吹,我们家的桂花糖藕、水波牛肉羹、酒香腐乳蹄髈都是一绝”

    两人跟随着小二远去后,一楼大堂的议论声顿时更响了。

    “一天见着两个绝世美人儿,这趟来的不亏”

    “这位脸都没瞧着,你怎么确定是美人不怕一掀开,满脸麻子”

    “这就是兄弟你不懂了,前一个脸虽好,可那身段不行你看后一个,那才叫国色天香”

    两人各自进房整理了一番,而后在盛鸣瑶的强烈要求下,两人最终还是去了鸿运楼二楼雅间用餐。

    盛鸣瑶随意点了几个菜后,就开始等待被人找上门。

    实在是她从进入这家店开始,就隐约感受到三楼有个突然迸发的强烈情绪错愕、惊喜、激动。

    欧漏,大抵是有好戏看了。

    果不其然,就在盛鸣瑶这桌菜上齐没多久,一道动听婉转的女声便在门口突然响起“滕哥哥是、是你吗”

    模样清冷如月月宫仙子的女孩儿站在门口,身后缀着一大帮人,一看打扮便知身份不简单。她此刻满脸热切和娇俏,语气中是满到近乎溢出的迫切。

    朝婉清。

    纵使盛鸣瑶未曾见过朝婉清年少时的模样,但凭借这熟悉的眉眼,和她眉心上的那朵莲花,盛鸣瑶也断不会认错。

    莲花是朝婉清的“天赋”。

    “天赋”,顾名思义,就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能力。相当于现代社会x战警中的特异功能,也像是暮x之城里成为吸血鬼会觉醒的天赋。

    只是这种天赋并非人人都有,大约是修仙者中百里挑一的概率,可即使如此,天赋的强弱也各有不同。

    因此往往每隔一段时间,各大派就会聚集在一起,将自己觉醒了特殊天赋的弟子中挑几个强者出来,进行“门派交流”。

    说白了,就是一个炫耀自家孩子的好时候。

    盛鸣瑶之前并没有觉醒天赋,但她知道朝婉清的天赋莲花。

    步步生莲,清丽脱俗,打起架来漫天花瓣飞舞,芬芳扑鼻,自带特效总之,一看就知道是个小仙女没错了。

    以前的盛鸣瑶还曾嫉妒过,可如今想起只想笑。

    白莲花,白莲花,倒真是符合她的性格。

    这厢两人叙旧告一段落,主要是滕当渊不喜言辞,乍一见故人固然欢喜,但短暂的欢喜过后,更多的却是不知所措。

    “聊啊。”盛鸣瑶一手撑着额头,毫不介意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一对璧人,“怎么不说话了”,,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笔迷读 All Rights Reserved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