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放在床榻之上,言冰云一时间都有些恍惚,还有一种......物归原主的感觉。
他就觉得,这个人……睡在这张床上才对,至于其他床.......不行!
当然,还有睡在旁边的人.......除了他.......谁都得死!
一个不慎戾气又起,言冰云几个深呼吸才强压下去。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头,好像自打被父亲问出心底最深的秘密,那禁忌的凶兽就挣开了枷锁,再也没有顾及。
“.......绝无非分之想?呵,”言冰云自嘲一笑,接着一边解腰带一边道,“这话便是念上千万遍,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说话时他的眼眸紧锁着叶奇迹,执念和痴念并起,而占有欲....更是展露无疑。
随手将腰带丢下,衣服也一件件落地。
他抬脚爬上床榻,将叶奇迹拥入怀里,而一颗无处着落的心,也因此刻怀中的存在而有了归依。
言冰云一声喟叹,将脸埋在叶奇迹的脖颈里,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说话间,唇瓣若有似无地落在他的颈上,克制得心口都在发疼,“我错了....王爷,我不该将你推开的,日后若要睡……也只睡在我的身边好吗?”这话问出口,既痴又傻,可他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敢把心底的念想说出来。
“嗯唔,”叶奇迹似乎是因为脖子痒痒而嘤咛了一声,接着翻过身一把抱住言冰云,正对着他的脸睡觉。
“......”言冰云为之一笑,随后在叶奇迹的额头落下一吻,他轻声道,“王爷,冰云只当你是应了。君子一诺,重若千钧,万不可更改阿。”话音落地,那个吻辗转到了眉心.....鼻尖.....呼吸交错,停顿半晌.......最终落于唇上。
每一个吻都轻得像片羽毛,轻抚而过,而其中的情意却沉得像海,拉人坠落。
佛祖曾言,欲得苦海倾,当使爱河竭。
可若能拉着心爱之人共同沉沦,那么便是溺死在这苦海爱河又何妨呢?
言冰云将叶奇迹珍而重之地拥揽入怀,夜已深,他却因怀中之人难以成眠。
.......其实睡不下的又何止是他呢?
叶奇迹从刚刚开始就觉得,脖子上脸上还有嘴上都痒痒的,好像有小虫子在爬,可他太困了,压根儿不想睁开眼睛,所以就随它去了,可是那小虫子得寸进尺并且越来越多,慢慢地都爬到他的身上了。
“嗯......讨厌......有虫子.......”叶奇迹哼哼唧唧地说梦话,偏生被人抱在怀中,连手都抬不动。他浑身痒痒又挠不到,便开始不自主地挨.挨.蹭.蹭,试图缓解难受。
“!!!!!”
言冰云蓦得睁大眼睛,感受到小腹上抵着的事物,“王爷你.......”他低头去看叶奇迹,就见人尚未清醒却眼角挂了泪珠。
叶奇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身为王爷之尊,却连个痒痒都挠不到,他带着哭腔唤道,“冰云......冰云救我,我好难受.....冰云.....冰云......嗯唔.....”
言冰云一吻缄口,再一拳砸向床榻,他受不了....受不了,叶奇迹哭着喊自己的名。
难受?
现在谁又比谁好受阿,天知道,他忍得都快炸了!
“王爷,王爷快醒醒,”言冰云克制再克制,这才没有把人拆吃入腹,他拍了拍叶奇迹的脸颊,想把人叫起来问话。
叶奇迹也是个狠人,都这样了也不想睁眼,还要继续睡,嘴里又是哼唧又是哭音,听得人又好笑又心疼,“我不要醒,你帮我挠痒痒。”
“这不是痒痒,”言冰云耐着性子道,“王爷在花魁楼可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没,你说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不可以吃的。”叶奇迹闭着眼睛乖乖巧巧地回话,手上脚上却不安分得很,又是摸又是蹭的。
言冰云憋得青筋都快暴起,却还克己复礼地把叶奇迹的手脚给按住,“那那个姑娘呢?她可有什么古怪之处?身上的味道或者指甲缝里?”
“不知道......不知道,”叶奇迹觉得自己明明浑身难受却还要被问东问西,委屈得只想流眼泪,他手脚并用地拼命挣扎,嘴里还哭喊着,“你放开我,言冰云,我讨厌你。”
言冰云眉头一拧,听到这话更不可能把人放开,“王爷知道自己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
叶奇迹又开始哼哼唧唧,他觉得刚才挨.挨.蹭.蹭的时候还好受一些,但现在被按着像砧板上的鱼,他就更加难受了,“不要你帮了,连挠痒痒都不会,我要找别人。”
只是这赌气的话说出口,叶奇迹别说是找别人,他这辈子都别想下床了。
言冰云抓着叶奇迹的双手按在头顶,理智彻底崩盘,他凑近他的耳际,恶狠狠道,“除了我,不会有别人了,王爷死了这条心吧。”
“那你倒是帮我呀,我好难受,”叶奇迹哭着埋怨道,身子还扭了扭,而两脚更是不自主地胡乱蹬动,直接把被子给踹到地上了。
言冰云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暗哑着声音道,“王爷.....这可是你说的。”
随着话音落地,叶奇迹的衣带也教他一把扯开。
月隐西云后,哼哼唧唧的声音逐渐消停,只有偶尔不慎泄出窗台的低.吟和chuan息。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