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湖心投壶

小说:我有一个科技王朝 作者:万渡
    临安在北宋时期为“两浙路”的路治,纺织、印刷、酿酒、造纸业都很发达,对外贸易也是进一步展开,底下管辖着钱塘、仁和、临安、余杭、于潜、昌化、富阳、新城、盐宫九县。随着圣上将杭州改为临安,在此建行宫,商旅行役也听闻到风吹草动,纷纷前往临安作交易,于是赵伯琮他们来到临安府时,见到的就是一副繁华富饶的街景。

    赵伯琮他们一入临安府的城门,庆国公府就派人抬着轿子拉着行礼的马车来接了。他们各自入了轿子,赵伯琮透过纱帘朝外头望去,小贩走街串巷的叫卖声传出老远,“糖葫芦!糖葫芦!一文钱两串喽!”长街上有驮着彩绸的一峰峰骆驼,有鼻梁高耸的异域商人,也有风尘仆仆的各地商人,叫卖声,寒暄声,邻里聊天声此起彼伏,街上的马车,行人,骆驼商队接踵摩肩。

    下了轿子就见到一个两边蹲着石狮子的宅子,正中间写着庆国公府几个大字,府上的老管家引着他们来到府内,态度从容落落大方:“大少爷许久不归家,老爷很是想念呢。”赵子偁沉默着跟着他走,一句话不说。

    赵伯琮在现代什么景点没看过,见这府上精心的布局倒也没什么感觉。

    赵伯圭看着默不作声的赵子偁,眼底冒出一缕精光,见着这庆国公府亭台水榭,假山花园应有尽有,精致古朴,眼睛有些看不过来。

    这老管家见赵伯圭眼底的精光和那看花了眼的落魄样子,心下不免轻视起来,听闻大少爷这些年自己闯荡也就混了个县丞,看样子传闻应该是真的,果然还是二少爷有本事,日后会继承庆国公府。

    老管家心里的弯弯绕绕面上半点也没表现出来,这在高门里当了大半辈子的管家,这点功力还是有的,他脸上依旧恭敬地笑着,走过长长的外院,穿过庭院繁茂的树木,一行人就来到了里院。

    远远有人见到他们,忙掀开帘子朝里喊了一句,“大少爷和两位小公子来了!”赵伯琮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随着老管家走去里堂。

    老庆国公见到他们,忙起身去迎,热情地拉着赵伯圭和赵伯琮的手,“这就是伯圭和伯琮了吧,长得真像个福娃娃!”

    旁边的丫鬟小厮们也捂嘴偷笑,“这小公子长得跟个面团子似的,大公子一表人才……”

    赵伯琮打量着庆国公,穿着墨蓝朝服,腰上系着令牌,头发花白,看着就是个普通的老官员,他任由庆国公,也就是他祖父将自己的脸捏圆搓扁,暗地里吐槽,你的脸才是面团捏的,你全家脸都是面团捏的。

    赵子偁打断了这一派和气的气氛,冷硬地说道,“庆国公的书信我已经看过了,这些日子就叨扰贵府了。”

    气氛一僵,赵伯圭怕自己爹得罪庆国公,忙打着圆场,“祖父,伯圭从未见过你呢,伯圭的房间在哪啊。”一边说一边拉着他的袖子,哄得老人家喜笑颜开,安抚似的拍拍他的手,“你可是咱们庆国公府的长子嫡孙,断断不能少了你的容身之处。”转过身去招呼了一声,“林伯,将东院的厢房整理出来,梅院给伯圭,旁边的兰亭收拾给伯琮。”

    赵伯琮没有动,他看到蠢伯圭在喊庆国公祖父的时候,爹的脸色无比精彩,他挣脱开庆国公的手,跑过去拉着赵子偁,仰着头望着他。这个伯圭怎么回事,爹这么多年都未在他们面前提过他们还有祖父,明眼人都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内幕,这个伯圭还不顾爹的心情,祖父倒是喊得亲热,赵伯琮眼下搞不准谁对谁错,自然得站在自家爹这边了。

    他瞪了赵伯圭一眼,赵伯圭无视他,跟着老管家去梅院儿了,老管家林伯心里起了惊涛骇浪,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赵伯圭是庆国公府的长子嫡孙,那二少爷算什么?还将主院的梅院和兰亭挪出来给这两个小公子,看着倒不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对久不归家的大少爷厌弃至极,可前几日还将临安最抢手的铺子交给了二少爷嘱咐他好好经营呢,看不透,看不透,这庆国公府的天不会要变了吧……

    赵子偁看着赵伯琮忽闪忽闪的黑眼珠子,因为伯圭的举动而堵住的心略微舒缓,捏了一下他的小鼻子,赵伯琮“嘿嘿”地笑着。

    庆国公有些心酸地望着赵子偁,抬手想触摸他,被赵子偁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庆国公,在下舟车劳顿,已经累了。”这个老人忙安排人下去给赵子偁收拾院子,“对,对,路途遥远,子偁定是累了,来人,快去领大少爷下去。”

    “我不是什么大少爷,我儿子赵伯圭也不是贵府的长子嫡孙。”

    庆国公被他打断,表情一滞,无奈地摆摆手,“行了,下去吧下去吧!”

    赵子偁牵着赵伯琮就往外走,赵伯琮悄悄回头,望见一个满头花白,略显疲倦的老人在悄悄擦拭眼角,心下更加奇怪了,这爹和祖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祖父看着不像个不知礼数的。

    夏季的夜晚依旧闷热,赵伯琮心里惦记着他交给李大富的稻谷,不知道李大富找的人手靠不靠谱,这事要是成了,即使真的有蝗灾来了,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至于这临安府,如果他没猜错,当今圣上大概是在选王位继承人,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想在这个朝代利民生,搞交通水利,太子有什么好当的,整日都要陷在政治权谋中,多少人想太子去死,这玩意儿可是个高危职业。

    赵伯琮就这样在月光中胡思乱想地睡着了。

    第二天,他是被伯圭叫醒的,赵伯圭使劲推推他,“哎,伯琮,伯琮,祖父昨日跟我说了,今天要带我们去个好地方呢。”

    赵伯琮睡眼惺忪地看着赵伯圭,庆国公府上的丫鬟陆续进来,伺候穿衣、洗漱、早食,有条不紊,搞得赵伯琮心里无端生出罪恶感,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伯圭见他收拾好了,迫不及待地就拉着他走,“你不想出去见识见识吗?”赵伯琮挣脱开,扭了扭手腕,强迫赵伯圭停下来,认真地直视伯圭的眼睛,“哥哥,你自从来到庆国公府,就如此不稳重,你只知道庆国公是我们的祖父,你还记得赵县丞是我们的爹吗?”

    赵伯圭恼羞成怒,“我怎么不知道了,你是弟弟,怎么敢教训我!” 赵伯琮拉住伯圭的手,“涓涓不塞,将为山河。荧荧不救,炎炎奈何。【1】我也是怕你被这庆国公府的繁华迷了眼,你要是心中有数,那就最好。”

    赵伯圭低下头,红了脸,赵伯琮心下暗自叹气,也是自己没注意,这个伯圭好像钻进牛角尖了,趁着年纪还小,等回到秀州等好好把他掰回来。

    今日天朗气清,炎炎夏日好不容易有了一天凉爽日子,临安郊外湖中心有一座人工小岛,往日里不少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在此摆宴。

    这些名门望族家的公子几乎都聚在一起,每年这儿都会有投壶赛、曲水流觞,斗茶等活动,今年因着京城的望族也来随陛下一同南下来到了临安,眼下这个湖心亭更是热闹,不少临安当地的名门公子都憋着一股劲儿想在这些从京城来的权贵面前露个脸,宣扬宣扬自己的名声。

    参知政事秦桧之子秦熺秦公子,礼部侍郎之子伊公子,奉直大夫之孙郭帅元郭公子更是隐隐被这些临安府的当地贵族围在中心。

    他们按排坐好,推杯至盏、高谈论阔之下是看不见的暗潮涌动。

    几轮曲水流觞之后,那秦熺率先提议,“不如咱们来玩射壶。”底下人纷纷附和他,“秦公子好雅兴……”

    不一会儿就有仆从搬来一广口大腹、壶颈细长的酒壶,将其放置在亭子正中央,秦熺在众人的夸赞中假意推辞了下,最后跪坐在壶周边,拿了一头尖、一头齐,颇似没羽之箭的柘木,单眼闭上,用眼睛丈量着距离,最后“嗖”一下投进去,“叮”一声,正好投进,底下的人纷纷鼓起掌来叫好,“不愧是秦公子!”

    秦熺也满意地笑了,装作不在意地摆手,“诶哎,都是运气,哈哈,运气罢了!”

    轮到接下来的人,除了那礼部侍郎之子伊公子,奉直大夫之孙郭帅元郭公子投中几个以外,这些临安府当地的贵族公子不是投歪了就是超过了,一时间抱怨纷纷,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投不中。

    庆国公就在这时带着赵伯圭和赵伯琮来到这个湖心亭,领着两人见过这些贵族圈子里的人,众人见他俩年纪小,纷纷打趣起来,赵伯圭从未经过这种场面,当下就有些不自在起来,倒是赵伯琮大大方方随他们去,庆国公深深望了赵伯琮一眼,随即说道,“你们俩在这好好认识认识人,我就不掺和你们年轻人的宴会了,到时间我叫林伯来接你们。”

    他们继续玩着投壶,赵伯琮兴趣盎然地望着他们,早就听说过曲水流觞、射壶、茗战这些贵族人家玩的把戏,曲水流觞就是三月上巳日人们举行祓禊仪式之后,大家坐在河渠两旁,在上流放置酒杯,酒杯顺流而下,停在谁的面前,谁就取杯饮酒赋诗作画;茗战也叫斗茶,三打两胜,汤色以纯白为上品,根据茶叶水线出现的早晚来判定胜负,范仲淹的胜若登仙不可攀,输同降将无穷耻就是在说斗茶。

    这些他没见着,不过射壶今儿个倒是见识到了。

    正看着呢,就听前头有人喊他们兄弟俩也去闹他一闹,赵伯琮拒绝了,那些人脸色一僵就要发作,结果赵伯圭兴冲冲地就过去了,那些人见状脸色稍缓,起哄者跑去周边看他射壶去了。

    赵伯圭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投壶,有些束手束脚,瞄着眼睛过了许久也不见他投,周围人不满起来,催促他快点,赵伯圭心里一慌,闭着眼睛往前投去,结果当啷一声,那柘木自然是掉到了外面。

    众人哄堂大笑,“这投壶还真挺难的。”又转而朝秦熺恭维,“还是秦公子手头准,有乃父秦大人之风……” 秦熺摆摆手,谦虚地说道,“哪里哪里。”

    这帮人根本就没再给赵伯圭一个眼神,只当他是个逗趣的小玩意儿,一边的赵伯圭羞地脸都红了,跑到座位上一动不动,小声地说,“伯琮,我是不是很丢脸啊?”

    赵伯琮意识到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来玩射壶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恭维那正中间的少年秦熺,只是,他们恭维那个秦公子可以,自家哥哥可不是来给他们做靶子被欺负的。

    于是,正被众星拱月的秦熺和一直虚伪夸赞着他的这些公子哥,听见“叮”地一声脆响,众人被这声音吸引过去,瞧见一垂髫小儿手上拿着柘木投到那射壶里面去,这还不算完,只见他直接拿起两根一头尖、一头齐,颇似没羽之箭的柘木,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不紧不慢地朝射壶投去,“叮”、“叮”两声,竟是都投中了。

    一时间众人不知道说什么好,那秦熺见是一个孩童,心中不快也不好发作,这边还没说话呢,就听的这个嚣张的小孩说道,“我这几个柘木都是替我哥哥赵伯圭投的,我哥哥是见你们年纪大才让着你们的。”

    一句话将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形象刻画的活灵活现,赵伯琮才不想理会这些虚伪的人,他就仗着自己年纪小胡乱说话怎么了,这些人欺负他哥哥,他得给他找回场子。

    果然一回头,就见到赵伯圭眼眶红红地望着自己,一时间赵伯琮成就感爆棚,啊,小孩果然是小孩。

    太府侍少卿之子瞥见秦熺依旧挂着和煦微笑的脸上飞快闪现的一丝不悦,心下有了计较,刚刚这两个黄毛小儿是由庆国公领来,但是满朝都知道庆国公没孙子,所以这两个必定是庆国公哪个亲戚家的孩子吧,为了在秦熺面前落个眼,这可真对不住了。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指着赵伯琮道,“不仁者不可以久处约,不可以长处乐【2】,富贵者惟不可忍。”意思就是说不仁之人面对贫穷不能泰然处之,不能长时间忍受物质匮乏,时间久了就会为非作歹,不仁之人面对安乐享受,不能戒骄戒躁,时间久了就会做不到安分守己从而扰乱社会,这样的人在上层社会中是叫人看不起的。

    隐喻赵伯圭赵伯琮两个穷酸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攀上了庆国公,又讽刺他们就算一朝靠着庆国公,他们这些望族圈子也不会承认他们让他们融入进来。

    他小心瞥了一眼秦熺,果然见他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对自己露出赞赏的目光,不由放下心来,这两小子真是对不住了,谁叫你们不知趣。不少人见状,都不敢说话,他这话说得诛心,明日就得在整个贵族圈子里传开,这赵伯圭赵伯琮就成了攀龙附凤的不仁之人。

    赵伯琮冷笑一声,掷地有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3】,不怕别人不了解自己,就怕你不了解别人,我父亲是庆国公府的嫡子,我兄长是庆国公府的嫡孙,哪里容得到你这个小人置喙!”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这庆国公什么时候有孙子了?

    有人壮着胆子反驳,“你既是庆国公府家的孙辈,为何打扮得如此寒酸?怕不是在打肿脸充胖子胡说八道吧?”不少人觉得事实确是如此,当下对赵伯圭赵伯琮的印象更不好了。

    赵伯圭眼眶微红,梗着脖子喊道,“我爹就是庆国公府的嫡长子,骗你们作甚!”

    赵伯琮听着这些议论纷纷,心下对自己的莽撞有些懊恼,爹还不承认他的身份呢,眼下也由不得他隐瞒了,赵伯琮反驳起来:“苟周于事,不必循俗【4】。如果符合实际情况,就不用拘泥于世俗礼节,我爹虽是庆国公府家的嫡子,但他也是护佑一方的官员,百姓尚且不能吃饱穿暖,我们作为官员之后,又怎么能穿金戴银铺张浪费呢?”

    一句话说得在场众人哑然,这话叫人怎么接,他们说他俩穷酸,赵伯琮反驳说是因为他爹为官清廉,这要是再辩下去,他们岂不是就成了不将百姓放在心上的人?

    一时间满室寂然,赵伯琮冷哼一声,拉着还在发愣的哥哥赵伯圭的手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噗嗤”一声轻笑在这满室寂然中就显得十分突出,大家齐刷刷转头看去,一个扎着双丫簪的小丫头正捂着肚子笑,郭帅元不看还好,一看到这个眼熟的小丫头,急忙冲上前去捂住她的嘴,低声训斥,“小妹,你怎么来了,还笑,快闭嘴……”

    又转而歉然地朝众人笑笑,“小妹不懂事,叨扰各位了。”那秦熺冷冷地望着赵伯琮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临走还瞪了一眼那个开口挑衅赵伯琮的人,吓得他直冒冷汗。

    郭帅元见众人三三两两散去,见着这小丫头双眼瞪着对自己怒目而视,才将捂着她嘴巴的手掌放下,不禁有些好笑,“你呀!那可是参知政事秦桧之子秦熺秦公子,那么大个人物,你也敢得罪!”

    这小丫头是太原郭氏奉直大夫郭直卿之女孙,右朝散郎充秘阁修撰郭瑊之女,也是郭帅元的妹妹。她不开心地说:“那赵伯琮不就得罪了么,凭什么我就不能得罪?不都是人么!”

    郭帅元蹲下身与她平视,严肃地教导她,“你可千万别学那个傻的,他今儿个给庆国公府招了不少恨,你要是在外头招惹这么多麻烦,爹非得打死你不可!”

    赵伯琮牵着赵伯圭,心里对今天发生的事感到无比后悔,他不该如此招摇的,他那一番话简直就是在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将权贵骂了个遍。赵伯圭突然抱住赵伯琮,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到赵伯琮的脖颈。

    “伯琮,伯琮,你是因为我才说那些话的,是也不是?”赵伯圭嚎啕大哭,“呜哇哇~我一直嫉妒你比我聪明,爹娘就喜欢你不喜欢我,我还暗戳戳地要跟你抢东西来着,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为了我……”

    赵伯琮:“……”蠢哥哥想得太多了,虽然他也有一部分原因,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些权贵之子每日都在争权夺利,趋炎附势,有几个是真正为老百姓考虑的呢?不骂他们赵伯琮这心里难受。

    ……

    远在秀州城的一处庄子里。

    李大富将赵伯琮交给自己的稻种找人种下,那些人本来很漫不经心,众所周知,这稻谷三月就得种下,眼下都立夏五月初了,还种什么稻谷啊,怕又是哪家的少爷寻开心呢,不过他们有工钱拿,也不管那么多,管那么多干啥,这些个锦衣玉食的大少爷大小姐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

    直到有一天……

    他们给稻田引水灌溉时,发现了冒出尖尖的苗苗,这一重大发现引爆了全场,这谁见过五月插秧还能活的稻苗啊!王二牛看着这些稻苗更是当场就哭了起来。

    前几年闹饥荒的时候,他爹将娘和妹妹卖了,换了几斤粮食给他和弟弟,他们这才苟活了下来,每次午夜梦回,他就梦到他娘和妹妹来找他;这还算好的,更有甚者,易子而食,其况不忍描述。

    要是,要是这种稻米早点出来,他们家那一年就可以种两季稻田,娘和妹妹也不会被爹给卖了。

    李大富听闻这边传来的风声,赶忙前来查看,当看到那绿色田野里冒出的稻米苗苗,心花怒放,嘴都要笑得咧到耳朵,他想起了什么,赶忙又叫他们停下。

    这些农民将田地视作命根子,眼下见李大富发的种子当真种出了反季水稻,纷纷夸赞起来。

    “李老爷不愧是李老爷啊!”

    “谁不说呢,这普天之下,谁能搞出这种东西,怕不是灶王爷转世吧!”

    李大富见他们越说越离谱,忙摆摆手,”这哪有我什么事啊,都是那府衙赵县丞的二公子一手包办,我就是传个讯的事儿……

    “嘿呀,没想到这些个锦衣玉食的公子哥也能做出点利民的事嘛!”

    注:【1】涓涓不塞,将为山河。荧荧不救,炎炎奈何。  --《六韬·文韬·守土》

    【2】不仁者不可以久处约,不可以长处乐。  --《论语》

    【3】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论语》

    【4】苟周于事,不必循俗。  --《文子·上义》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笔迷读 All Rights Reserved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