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草在房间里吃完了甜点后又看了会书,想起今天下午还安排了工作,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去敲中也的房门。
然而这个门敲了一次又一次,门内却迟迟没有反应。天草抱着手臂站在中也的房门前,不知从何而来的对礼貌礼仪的坚持,让他没能在不经过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推开房门,他只好站在门口一遍又一遍的敲着门,并且维持着不会令人心烦的频率。
但是无论是再怎么温和的频率,时间久了还是会让人烦躁,更别提已经被一个含酒的甜点醉倒的中也了。
于是在天草第五十次敲响房门时,看到眼前一直没有动静的木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中也脸上飘着不自然的红晕,眉头紧皱露出了一直以来只有在面对敌人是才会有的暴躁表情。天草看他这样先是一愣,随后便一脸懵的被揪住了衣领。
“咚咚咚的,一直敲什么啊,混蛋!”
压低了的声音带着一丝酒气传来,天草看着和他面对面距离不足一厘米,近乎是呼吸交缠的中也,感觉自己头上写满了问号,接着他就被中也强硬的扯进了房间。
中也也一直看着天草,虽说是醉酒但也只算得上微醺,毕竟也只是一个含酒的甜点,再怎么也不会让人完全醉过去。但微醺的状态还是和平日里有所不同的,现在中也脑中名为理智的东西被酒精糊住,也就是说他会做出一些平日里因为顾忌而做不出来的事。
中也将天草扯进房间,顺手将门关上,然后就把天草按在了门板上,自己则按住对方的肩膀不让对方逃跑,之后就用一种凶恶至极的表情盯着天草。
天草在后背撞在门板上的那一刻才勉强回过神,轻微的疼痛被他忽略,现在中也比较重要。不过从中也的表现和刚才的那一丝酒气,天草已经知道了他变成这样的原因。
“中也,你哪来的酒?我记得所有的酒都已经被卖出去了才对。”
“不是酒。”中也想也不想就否定了天草的说法,明明喝醉了酒处于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膨胀状态,中也却还是下意识的不想承认。
“嗯?不是酒吗?”天草环顾四周,在中也桌上的蛋糕盒子找到了答案,“那就是含酒精的甜品吧,我说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吃甜品,明明之前硬塞给你,你都是一副受刑的样子,现在居然自己买,果然有鬼。”
“我没有!”中也突然生气起来,他加大了按着天草肩膀的力道,甚至下意识用上了重力,迫切的想要用行动阻止天草说话。
骤然加重的力道让天草的肩膀一痛,忍不住皱起了眉,但是这时候不可以惯着中也,身为羊的BOSS大白天的醉酒,而且下午还有工作,怎么想都不太好。不过还是先让中也放开自己的肩膀,被重力按的感觉无论如何都算不上好。
“好好好,没有,中也你先放开我,有点疼。”
“对,对不起。”
中也突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收回手,他想起了天草的体质,刚才他甚至用上了重力,天草肩膀那块一定青了。
天草揉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听到中也道歉朝他扬起了自己一贯温柔的笑容,说:“没事的,就是有点疼而已,现在已经好了。”
中也不相信,硬是要看看有没有受伤,还在醉酒状态的中也像是轴住了一样,而且力气也比平时大很多,天草胳膊拧不过大腿只好揭开领口处的几颗扣子,让中也检查自己的肩膀。
中也有些粗暴的扯开天草的衣领,看到对方依旧莹白如玉的肩头,就知道天草没有说谎。不过,现在是没有事,以天草的恢复力一点淤青在刚才和他僵持的时候就能消失了。
中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他即生气自己不小心伤到了天草,又生气天草什么都不说的逞强,心中因为醉酒升起的火气更加旺盛了,偏偏这时得到了自由的天草开始对他说教。
“中也,不要因为不是喝的酒就以为自己的不会醉了,你看你现在这不是完全的醉酒状态吗?”天草长叹了一口气,果然那时候看到中也拿着蛋糕就应该拦住他的,就算只是问问是什么也好啊。但是已经发生了的事后悔也没有用,于是他很快转换了思考,开始想下午的工作如何处理。
“下午的工作怎么办?你要不要休息一会,我帮你去吧。”天草回忆着下午的工作内容,不是什么难度很大的工作,就是帮忙教训一下之前为难了羊成员的小组织,天草自己也可以完成。说实话这么久没有战斗,又经常吃甜食,天草都觉得自己开始长胖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身高和体重同步增长。
另一边生闷气的中也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上次柚杏测量大家的身高的时候,天草就已经比自己要高出一厘米了,明明小自己三岁,可恶!
中也瞬间更火大了,他抬起头看着天草发现天草好像又长高了一点,正居(中)高(也)临(滤)下(镜)的不停说着什么。中也发现天草的衣服没有扣好,刚才自己拉开他的衣领后他只是简单的拢了一下,现在从松垮的衣领中还能看到独属于少年纤细的脖颈和锁骨,和尚未长成的小喉结,这一瞬间中也心中的怒火有些变调。
“中也,中也?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中原中也君?”
天草发现自己说了半天关于下午工作的解决方案,结果中也半个字都没听进去,也不由得有些生气。但他还是叹了口气扑灭了心中只燃起了一点点的小火苗,没办法,总不能和一个醉鬼计较。
“算了,中也你好好休息吧,今天下午的工作我去做。”
说完天草转身就准备出门,可中也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紧紧箍住他手腕的掌心不像方才按住他肩膀时那么用力,却也有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天草回过身,看向突然拉住他的中也,中也则看着天草衣领下露出的肌肤微微向前倾身。
白濑收到消息,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他想要立刻汇报给中也,于是他慌慌张张地向中也的房间跑去。
之前也有说过,羊的成员当中像天草这样懂礼貌的家伙没几个,他们大多数都不知道敲门为何物,白濑也是如此。他在跑到中也门前后直接推开了房间的门,因为跑过来的惯性推门的力气极大,大到能把人推翻的程度。
于是被大力推开的门板再次撞上了天草的背部,天草被撞的向前一扑,这一扑直接撞进了中也的怀里,他立刻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痛,好像有什么磕在了上面。
中也因为先前的姿势脸埋在了天草的颈侧,牙齿撞在对方的脖子上。中也感觉嘴中有一阵淡淡的血腥味,在酒精的驱使下他下意识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白濑一进门就看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中也还把脸埋在天草的颈侧,这一幕让白濑整个人都懵掉了,生活在擂钵街过于早熟的孩子脑中有了一个猜想。
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啊……怪不得中也那么维护天草,这样就能说得通了。
天草和中也两人火速分开,天草捂着自己的脖子退到了房间的角落,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被磕破了,渗出了一点血,而且最后突然传来的濡湿的触感,那绝对是舌头吧!
中也则退到床前,被这么一磕他的酒也醒了大半,他无处自己的嘴,舌尖在齿间滑过尝到了一丝血腥气,不知道是天草的还是他自己的,最后舌尖滑嫩的触感,他是舔了天草的脖子一下吗?
两人突然抬头对视了一眼,又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似的迅速的错开了视线。他们都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不约而同地选择忘掉这件事,但白濑显然没看出来他们的想法。
白濑带着一种调侃的语气说:“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啊,早说嘛。”
天草无奈的笑了,解释道:“白濑你误会了,刚才中也检查我肩膀上的伤时你推门进来撞到我,我又撞到了中也,所以才会变成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白濑点点头,一副了解的表情说:“我懂我懂,不过我们年纪小,还是要节制一点哦。”
“不,你完全不懂,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天草叹了口气放弃了解释,他拿开捂在脖子上的手一看,果然脖子那里渗出了血,但这会已经愈合了,于是他扣好衣领看向白濑,问:“你慌慌张张跑进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中也听了这话也回过神,他看到天草脖子上的小擦伤已经愈合,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松了口气,但又觉得莫名的不甘心,同时还有一点自责,觉得自己是鬼迷了心窍。他甩了甩头,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从脑子里甩了出去,看向白濑等他的解释。
白濑的脸色一下沉重了下来,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凝重的说:“中也,有两个孩子去河对岸偷酒被Mafia发现,现在尸体被送了回来。”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