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宋昭瑜还在惊讶姜堰那戏剧一般的变脸。
这技术简直是登峰造极。
“如果你可以现在退赛,以后乖乖跟在我身边,哪都不去,床上也不拒绝,我就不追究这件事情。”
床上不拒绝?
不拒绝什么?
不过他也不想纠结姜堰的话,况且他根本不想答应这什么劳什子条件,“退赛?不可能。”
“麻烦快些放我出去,我要赶回去训练。”
姜堰死死地捏住他的下巴,眼红得要滴血,“不愿意上我的床,怎么就愿意爬上秦献的床?不答应的话,这件事可就过不去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宋昭瑜完全听不懂他的话。
这人怕不是真的得了癔症吧。
“到底有什么事?”宋昭瑜不耐烦,“敢问我到底何处得罪与你,要受这般折辱。如果你再不松手,我就要叫人了。”
“呵。”姜堰嗤笑,“想叫也得你可以叫得出来才行。”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手帕,硬生生塞进宋昭瑜嘴里。
宋昭瑜惊恐地瞪大眼,“唔——”
这个世界太过平和,他都有些忘了解决问题还有这种粗暴的方式。
他感到了深深的生命威胁,被姜堰压在靠墙的那一头,他根本没办法碰到隔间的门板。
难道刚来这世界不久就要死了吗……宋昭瑜觉得有些对不起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结果,但是肯定是因为他的某些行为导致的。
正当他以为自己要被打的时候,姜堰却做出了让他意想不到的举动。
姜堰一只手掀起他的衣服,一只手扒上了他的裤子。
宋昭瑜一时甚至都忘记了反抗。
不是要打他,这是要干什么?
姜堰手上摸到宋昭瑜光洁细腻的腰腹,心头的火烧得愈发旺盛。
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厕所门外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宋昭瑜,你在里面吗?”
宋昭瑜疯狂点头,“唔唔——”
然后立刻被姜堰按住了。
秦献还是听到了一点动静。
“宋昭瑜?你在里面吗?”
我在啊。
宋昭瑜很着急。
救命。
秦献没有得到回应,眉头一皱。
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宋昭瑜?如果你在的话就回答我。”
我也想回答啊,宋昭瑜欲哭无泪。
没办法,他拼劲全力狠狠撞了姜堰一下。
姜堰被撞得歪倒,靠在隔间的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心里一沉,狠瞪了一眼宋昭瑜,伸长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现在被秦献看见他们俩现在的状态,根本找不到借口逃脱干系。
果然,门缝透进来的光被挡住了。
秦献站在了发出声响的这个隔间前。
“宋昭瑜?”
厕所里安安静静,仿佛刚才发生的响动是个错觉。
就这样才让秦献觉得不对劲。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宋昭瑜,你要是在里面就说话。”
没人应声。
秦献面色凝重,猛得上前,一脚踹在隔间门上。
简陋的门锁被巨大的冲击力扭曲到变形,门直接开了。
毫不意外地看到隔间里的两个人。
秦献面如沉水,结合上次在厕所他的发现,姜堰做得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而在秦献踹门的瞬间,姜堰眼疾手快地把宋昭瑜嘴里的东西抽掉,改变了姿势。
宋昭瑜此刻看到秦献,就宛如看到孔圣人亲临,找到机会立刻冲向他。
秦献将他扶稳。
低头一看,宋昭瑜刚才被一通折腾憋得面色潮红,眼角还有被掐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衣服头发都凌乱不堪。
脖子上竟然还有一圈淡淡掐痕。
姜堰率先开口,“抱歉导师,我刚才跟昭瑜讨论问题,因为意见分歧发生了争执,动作激烈了些。害怕被您教训所以就没敢出声。”
“让您担心了,如果没事的话,我可以先离开吗?”
秦献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信他那套说辞。
关于什么问题的争执可以激烈到掐人脖子?
他不想让姜堰再在这个节目里待下去了。
反正这节目也是他公司的制作组承办的。
这时宋昭瑜却扯了扯他的衣角,对他摇摇头。
秦献刚要出口的话硬生生又吞了回去。
“那你走吧。”
姜堰僵直地脊背微不可查地放松下来,“导师再见。”
姜堰走后,宋昭瑜嗓音沙哑地问秦献,“那我可以离开吗?”
“不行!”
秦献都要气笑了,“你还想走?!跟我回我宿舍。”
他蹲下身,背对着宋昭瑜,“上来。”
宋昭瑜站在原地没有动,“这样不合规矩。”
“让你上来你就上来,能不能走动路你心里还不清楚么。”秦献也不想听他的回答,胳膊往后一扯,将他拽到自己背上。
他就这样背着宋昭瑜,从没有摄像头的后门回到了自己的临时住所。
————
把宋昭瑜小心地放在沙发上,倒了杯温水塞到他手里,秦献凶恶地质问,“说,那个人渣把你怎么样了?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他?”
宋昭瑜指指自己的脖子。
他的皮肤白嫩,刚才被掐红的地方现在已经泛起青紫,看起来触目惊心。
秦献又掏出手机打给随行的私人医生,“立刻过来。”
挂断电话,看着宋昭瑜的可怜模样,秦献非常想把姜堰拉回来打一顿狠的然后扔到大街上。
他的老师,什么时候轮得到这种人渣欺负。
“他为什么这样对你?”
宋昭瑜摇摇头。
但是他记得姜堰的原话,“不愿意上我的床,为什么就愿意爬上秦献的床?”
此话一出,秦献就知道昨天他感受到的那股恶意满满的视线是来自谁了。
宋昭瑜还跟他解释,“我只来过一次这里,没有爬过你的床,更不想上他的床休息。”
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就算他真的上了秦献的床,那又怎样?
在秦献床上睡一觉就可以把他激怒成那样,姜堰的心眼约莫着只有针尖大。
“他还说我给他戴绿帽子。”宋昭瑜说,“可我也没有绿帽子。”
秦献:……
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不知道该如何跟宋昭瑜这个“老古董”解释这些词都是什么意思,他也说不出口。
而且照这么说来,宋昭瑜会遭遇这种破事完全是因他而起。
但是他明明每位留下来的练习生都指导了,为什么姜堰偏偏会认为宋昭瑜跟他有关系?
但是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姜堰只看到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淫者见淫地在脑内脑补出一场大戏。
最后秦献只能说:“你别理他,他得了癔症,得好好治。”
宋昭瑜了然点头,果然是得了癔症。
秦献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他?”
“虽然他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伤害我,但是我早已经决定要在比赛中打败他。”宋昭瑜认真地回答。
“可你不能保证他下次还私下里找你麻烦。”秦献并不同意。
“我以后都跟队友一起。”宋昭瑜已经想好了。
秦献还待再劝,宋昭瑜就把他堵了回去,“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秦献气闷。
那能怎么办呢,只能自己再找靠谱的人跟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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