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小说:他病弱却是攻 作者:持续修仙
    “比起手串的品质差不少等以后见到更好的再送给你。”见对方没动作, 贺儒钰干脆直接将其放到手里。

    “等等,”付诡拽住贺儒钰,指了指手里的盒子, “给我这个干嘛”

    “看到觉得合适, 就想送给你。”贺儒钰歪头,觉得并没有问题。

    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付诡眼角抽搐,他刚刚扫了眼外面的价格,三个零起步, 像这种珍藏的不会直接展示出来,但是价格基本上能想象。

    “不需要,我有手串就行,你自己存着吧。”

    “一点小心意,我只是想表达感谢,”

    见对方似乎不想接受, 贺儒钰思索片刻,“不用这么见外, 不然我也不好意思在你家住下去。”

    “你想搬家”付诡觉察潜藏含义。

    贺儒钰笑而不语。

    “艹,”

    付诡一把拿过玉佩,“我戴上了, 不准走, 你走一个试试”

    贺儒钰沉吟会, 在对方类似威胁的注视下道“不走。”

    末了, 补充句“除非你改变主意。”

    “那你这辈子都走不了了。”付诡也不知道是自己头大, 还是这链子太短, 他竟然没戴上去。

    见对方以肉眼可见速度暴躁, 贺儒钰伸手接过来“行了, 我来吧。”

    把绳子解开, 给人绕着脖子扣好。“这个可以保你平安,如果可以,尽量贴身保管。”

    “谁能伤到我”

    付诡嗤笑,低头想要看脖子上玉佩。

    看不清楚,倒是双下巴快给挤出来了。

    用手托起玉佩仔细打量,付诡觉得这玉佩很好看,比刚刚看起来顺眼多了,简直是超级无敌顺眼。

    嘴角不自觉上扬,付诡几步赶上贺儒钰,“晚饭什么打算”

    “看冰箱有什么。”贺儒钰瞥了眼旁边人,见他眉飞色舞,浑然不见下午的颓废劲,不禁有些好笑。就这么开心吗。

    “冰箱那点怎么够,买大闸蟹去我请客”付诡说。

    “活的”贺儒钰问。

    “当然,那样才有味”

    贺儒钰点头表示了解,随后道“我拒绝。”

    付诡高昂的心情瞬间崩塌“你不想吃”

    “麻烦,不想做。”贺儒钰说。

    “我来做。”付诡说。

    贺儒钰“那得算夜宵了。”

    可能连夜宵也吃不上。

    想了想自己的水平,付诡觉得这话没毛病,大丈夫有些弱项也不可怕。他干脆拉着人往旁边饭店走,“哥带你下馆子”

    回到家,贺儒钰拆开信封,开始看这些感谢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流行写这些,但他确实很喜欢这个环节。

    信封上面,有的字迹歪歪扭扭,有的是拼音加错字混合版,有的则干脆画着画。以上种种,让他体会到猜字谜的乐趣。

    “又在看信”付诡将杯蓝莓味低温奶放到桌子上,自己仰倒在沙发上,腮帮子时不时凹陷下去,没一会就完成了空杯行动。

    “嗯,看着觉得有些奇妙。”贺儒钰将酸奶开封,同时拿出下面的盒子。

    很少女的粉色包装,摸起来也有些分量,不知道是谁送过来的。

    拆开包装,贺儒钰眼神微顿,手上动作也跟着停住。

    “怎么了”付诡跟着往信封里面瞟了眼,原本略微轻佻表情僵住。

    只见盒子最上面摆着张纸,用血色写着的告白信

    爱你。你的眼睛、嘴巴、鼻子,所有都那么漂亮。跟我结婚,永生永世葬在一起。

    后面字迹逐渐变得癫狂,只是勉强判断出意思。

    “艹,有病吧”付诡面色阴沉下去,一把抓起信封,却见下面还有个纸张,红底黑字,是个囍。

    红到近乎于黑,就像是干涸的血迹,好像能把人吸进去一样。

    贺儒钰凝视那张囍字,像是被蛊惑般,不自觉伸手碰上去。

    “别碰”付诡想要阻止,但还是晚了一步。

    在贺儒钰碰到文字瞬间,手指像是碰到什么尖锐的东西,血液滴了上去,随后纸张燃烧着化为灰烬。

    没想到付诡反应会这么大,贺儒钰眨眨眼睛,“不好意思。”

    付诡这时候管不上其他,直接抓住贺儒钰左手,只见手指伤口处泛起红色血线,正在缓缓往掌心蔓延。

    看着这个红线,他面色不禁难看起来“还真是”

    “这是什么”贺儒钰望着那突然出现的红线,表示很好奇。

    “刚刚那个囍字是某个傻逼鬼玩意儿在向你求亲,你碰了就等于答应。现在处于准备阶段,等这个红线连接到掌心的姻缘线顶端,你的灵魂会被拉过去,跟那个鬼玩意儿成亲。”付诡盯着那个红线,在白玉般的手上显得格外明显。

    “类似于冥婚”贺儒钰垂眸盯着指尖。这么会功夫,红线已经开始延展。

    “冥婚好歹还有聘礼,这家伙直接蛊惑你接下来,想空手套白狼,呵,缺德货。”付诡冷声道。

    看着这速度,剩下的时间不多,对方心思很急切啊。

    “有办法解除吗。”贺儒钰抽回手,转而观察盒子里面的东西。

    这里是他自己的照片,有站在原地的,有坐在长椅上的,有正在走路的,有眯着眼睛仰望前方的,也有浅笑着望向旁边的。

    “找到对方,让他主动接触婚约。”这也是付诡脸色不好的原因。现在连是谁施展的都不知道,找不到人,更别说采取什么行动了。

    “也就是说,如果找不到,我就只能跟它成亲”把照片全部弄出来,贺儒钰抬起盒子对着灯光在照了照。没有任何发现,他将注意力重新返回到照片上面。

    “你一点都不着急”付诡见贺儒钰开始欣赏自己的照片,眉头不由皱起来。

    “着急啊,”贺儒钰将两张照片对比会,最终选择一张放到最前面,“正在努力想办法。”

    “不过我很好奇,灵魂之间成亲要怎么算一般来说,成亲还需要洞房,可是那边连个身子都没,真的能完成吗。”手指轻轻点击下巴,贺儒钰陷入沉思。

    “所以对方是什么性别”

    贺儒钰竟然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意识到这个事实的付诡,气得差点被空气噎到。

    他不再管贺儒钰,转而打视频给小高,给人看了看那个粉色盒子,“这个是谁送的,有印象吗”

    “当时东西太多,我没记住啊。”小高挠挠头,什么都没回忆起来。

    “这两个呢”付诡指着粉色包装前后的两个小袋子。

    “真没注意”小高仔细确定,每天来往的鬼魂那么多,谁能记得住这些啊。

    “把今天来特派所的鬼魂名单给我一份。”付诡说完就准备挂电话。

    “哎好,付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小高问。

    “没事,忙你的。再仔细想想,有头绪了跟我说。”付诡按灭视频,叹口气,没忍住抓了抓头发。

    “你觉得会是什么”贺儒钰问。

    “这话不是该问你吗,应该是跟你接触过的。”付诡扯扯嘴角,“甚至想要通过这种手段”

    这人现在,特别像是炸毛的狼犬,而且急得耳朵尾巴到处甩的那种。

    “没事,大不了跟它结婚好了,按照现在规定,结婚还是可以离婚的嘛。”贺儒钰嘴角上扬,半戏谑道。

    “这种事一点都不好笑。”付诡斜睨人眼,浑身幽幽散发着低气压。

    “抱歉,是我说错了。”

    贺儒钰趴在对方背上,没忍住抬手抓抓对方头发,微硬发质弄得掌心痒痒的“与其跟个不认识的鬼结婚,不如跟你一起,我眼睛没瞎。”

    付诡原本急躁表情僵住,“说什么呢。”

    “真心话。”见对方耳朵红透了,贺儒钰低笑两声,重新坐回到沙发上面。

    “言归正传,”

    贺儒钰撑着下巴研究照片,挑出一张照片给对方。“你看这张。”

    “嗯”付诡看着上面的照片,嗤笑声“拍得真烂。”

    全靠贺儒钰一个人撑着,不然得拉垮什么样。付诡突然惊觉起来,现在是注意这些的时候吗他怎么被带歪了。

    “我的意思是这张照片是昨天下午六点左右拍的照片,在sx大厦那。”

    贺儒钰将那张照片放下来。“我按照拍摄时间顺序,把照片排列起来了。”

    “这张是大前天早上七点左右,在ou路口。”贺儒钰指着倒数第二张。

    然后依次将拍照时间地点推算了一遍。

    见付诡怔愣着望着自己,贺儒钰挑眉,“有什么问题”

    “能保证真实性吗”付诡问。

    “应该可以。”贺儒钰指着衣服“我换衣服习惯按照某种顺序来,最近是12套衣服分别在12天穿,这段时间我除了三天因为下雨更换衣服,其他都是正常规律,按照这样推算,基本上能推出日期。”

    “毕竟我到事务所上班的时间,也才只有不到一个月而已,这些也应该是上下班途中拍摄的。”贺儒钰撑着下巴。

    一直被盯着,他在这方面基本麻木了,也就懒得在上面注意。没想到会出现这茬。

    要不要找问问矣役

    贺儒钰很快否定这个主意,并且把它丢出去。弱者雌伏,趁机踩一脚才符合那些人的风格,不落井下石就谢天谢地了。

    “按照我的想法,鬼魂不太可能拿着相机到处跑,所以可能有个同伙,而且是人类,不确定他是不是被威胁现在监控很发达,查一查监控,在那个时间段进行排查,应该能找到几个可疑人。现在只能期盼,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没有设立结界。”

    “你一开始就想好了”付诡不由看了人一眼。

    贺儒钰挑眉,面上带着些无辜,“刚想到。”

    付诡瞥了人一眼,没有立刻说话。

    “要试试吗”贺儒钰垂下眼睑,落在手指处,此时红线已经到达第一个指节。

    时间不多了。

    付诡打开电脑,将视频全部导出来“这是那时候的路况。”

    每个大约三个小时的区间,同一个时间段不同方位有很多监控,还是好几天的量这光是看完,就需要很长时间。肯定是来不及的。

    贺儒钰也没想到这么多,他按照最开始的照片,找到相应监控录像。

    开始一帧一帧进行排查。

    “比想象中难度高”他表情显得有些无奈。

    瞥了眼依旧在查监控的付诡,贺儒钰拿起照片,看着上面的自己。

    原来我在相片里面,是这个样子。

    “别愣着,快点继续。”付诡把照片抽出来,目光没有离开屏幕“想看回头我带你去拍。”

    应声表示了解,贺儒钰叹口气,继续开始看监控视频。

    时间过去后,他们粗略锁定了几个人。但是具体是谁,还需要进行进一步盘查。

    看着几位可疑身影,贺儒钰视线垂下,此时红线已经蔓延到手指根部,并且早继续往下延伸。

    “现在只要排查这些人的身份”付诡将画面放大,语气带着些咬牙切齿。别被我抓到是谁,到时候虐死你。

    “你会找到我吧”贺儒钰冷不丁冒出这句。

    “当然。”付诡意识到什么,视线落到贺儒钰手上,只见红线与已经来到掌心的姻缘线,时间到了。

    听着这句肯定的话,贺儒钰眉眼舒展开“等你啊。”

    囍字从空中出现,来到贺儒钰面前。他身子一轻,整个人失去意识,等回过神的时候,便感觉自己坐在某处。

    眼睛微阖,身子动不了。

    以前的记忆上涌,让他想起随时丧失对身体支配权的感觉。这体验真是让人难忘啊。

    无法动弹,但是五感还在。

    唢呐鸣奏声响起,时而悠长,时而急促,时而低泣、时而欢喜。

    贺儒钰此时身穿喜服,乌发披散,白玉皮肤因为艳色而显出强烈且惊艳的对比。整个装扮,没有什么繁琐修饰,只有很简单的喜服,以及散开的乌发,硬要说此时一条红布蒙上贺儒钰眼睛,与朱唇交相呼应,带着种朦胧感,想让人一探究竟。

    暗色轿子仿佛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亮堂起来。

    轿子一颠一颠匀速前进,随着时间推移,时不时影子投射在轿子的帘子上,但不知是什么东西。

    在贺儒钰说完那句话后,整个人往旁边倒去,面色苍白呼吸平稳,看上去与平常没什么不同,似乎只是沉睡过去。

    但是付诡知道,仪式已经开始,要是自己赶不上,这人就要跟个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的人结婚。

    “艹”没忍住又爆个粗口,付诡将贺儒钰平放到沙发上面,动作是跟表情截然相反的轻柔。

    拿出来个小毯子给人盖上,付诡没有选择继续排查,那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

    他准备直接查找这几个的资料,挨个进行友好访问。

    付诡冲出去,一步跨上摩托,引擎声嗡嗡响起,他直接消失在道路尽头。

    脑海中反复着贺儒钰那句“我等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儒钰又一次清醒过来。

    没错,他睡了会,在一颠一颠的动荡里,伴随着唢呐惊人音量中稍作休息。

    如果不是现在动不了,他可能还会想活动活动。

    原本以为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没想到只是偶尔有低喃在耳边响起,伴随尖叫哭泣与阵阵阴风。这些对于贺儒钰来说,杀伤力还没有唢呐强。

    唢呐停止奏响,周围变得格外安静。如果说一开始是极致的热闹,好像身处在大街上,那么现在就变成极致的安静,一股压抑气氛拂面而来。

    哐当。

    轿子被放了下来。

    轿子倾斜,门帘拉开,一根杖子悬浮着从外面伸出来。

    出轿。

    贺儒钰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搭在木杖上,弯腰走出去,踏上土地。

    四周空荡荡的,而贺儒钰此时正站在个木头围着的院子门前,旁边栏杆还搭着简单稻草。

    院子里除了个茅草屋,什么都没有,简陋到不可思议。

    贺儒钰什么看不见,也感觉不到风的存在,只有他自己的呼吸与脚步声。

    他跟着木杖亦步亦趋前进。

    整个画面灰蒙蒙的,只有他一抹亮色,红艳似血,存在感十足。

    前进两步,停顿片刻。

    每走一步,他便觉得四周气温低几度,仿佛从阳间逐步走向阴间,往某个界限跨越而去。

    阴森森,带着彻骨寒意。

    跨火盆。

    面前的火盆中,蓝色火焰幽幽燃烧着。

    贺儒钰站在原地,被木杖带着跨过去,成功来到茅草屋前。

    他被带到木质床板旁边坐下,双手放置于前方,手指微微颤动下,但很快恢复静止状态。

    屋内蜡烛轻轻摇曳,一滴油顺着烛身滑下,落在烛台上。

    疏忽,一阵风吹过,烛焰被吹得往里面弯曲延长。

    有东西来了。

    贺儒钰感觉到。

    “谁”他动动喉结,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你、你还记得我吗”一道男声响起,有着青年人的青涩。

    紧接着,又有个声音响起,重复刚刚那句话。这次是沙哑的,如同两个玻璃相互刮擦。

    贺儒钰眼神微动,却是没有应答。

    “他看不到,得把带子解下来。”沙哑声音说。

    “我是我去吗”青年音逐渐下滑,似乎是忐忑。但是如果贺儒钰能看到,会发现他嘴角抽搐着扬起,满满的志在必得。

    “是我们俩。”沙哑声音缓缓道。

    轻微脚步声传来,有什么离这边越来越近,面上有什么扫过,原本遮掩住视线的丝带被拿下。

    贺儒钰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一张脸。

    男人发型是锅盖头,戴着眼镜,身披红色喜服,穿着双aj。

    似乎有些面熟,但又不是认识的人。可能是以前在哪里看见过。

    对方身后则笼罩个庞大妖怪,獠牙面孔,眼似铜铃,野兽模样是个专门以欲望为食的妖怪。

    照片至少是一周前就开始的,也就是说,是这位青年自己拍的。还以为是被要挟的,没想到

    “那封信是你写的”贺儒钰平和语调,保持着相对适中的程度。

    “你知道你认识我”青年弯曲眼睛,缓缓凑近贺儒钰几分。

    “粉色的,很有辨识度。”贺儒钰垂眸含笑,语气是让人舒服的真诚。

    “你认识我,我就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

    青年来到贺儒钰旁边坐下,抓住他的衣摆“你是不是很早就注意到我了,在巷子里你为救我击退混混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也是爱我的。我爱你,我比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爱你”

    巷子里、混混

    “你叫什么”贺儒钰任由对方拽着衣袖,温声询问。

    “廊邬,你可以叫我亲爱的,”

    廊邬动动手指,拉起贺儒钰衣摆抓住白玉般的手,“你长的真好看。”

    “手也漂亮。”廊邬抓着手把玩,对着自己比划,脸上浮现红晕“比我大好多。”

    “看到我给你的照片了吗家里还有很多,以后会越来越多。只有你才能配得上我。”

    贺儒钰垂下眼睑,看着手掌心处,那个与姻缘线疯狂缠绕的红线。琥珀机质眸子被烛光晕染着,显得透亮异常,却看不清情绪。

    “我很早就想找你,可是有个男的一直缠着你,碍眼死了。他竟然还威胁你,让你跟他同吃同住,不要怕,我帮你处理掉。”廊邬咧嘴笑起来,显得眼眶更加凹陷几分。

    “处理掉”

    贺儒钰抬眸望向廊邬,表情似笑非笑。

    “没错没错,有个丑大叔说,会为了我干掉他,不过我的心里只有你。”

    被贺儒钰的笑容惊艳,廊邬脸上泛红,以为这人是吃醋了,耐心解释“那卷毛大叔,瘦不拉几的,肩膀上还带个灰球,恶心死了,还是你好看。”

    “不聊这些。亲爱的,我们做点开心的事吧。”廊邬将面上羞涩更甚几分,想往贺儒钰怀里倒去。

    他身后獠牙妖怪瞪大铜铃般的眼睛,拉长着身子桀桀笑起来。“入洞房、入洞房、入洞房”

    贺儒钰往旁边让开,灵仆出现,将獠牙怪物切掉一半。廊邬痛呼出声,与怪物声音同步。

    “还以为能等下去,看来要食言了。”贺儒钰轻叹口气,来到旁边洗手。

    “你怎么亲爱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廊邬表面委屈呜咽着,背后的妖怪趁机朝贺儒钰攻击过来,却被灵仆狠狠按在地上。

    “亲爱的,我为你变成这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廊邬抽噎记下,獠牙妖怪伸出爪子,继续朝贺儒钰攻击过来。然后被灵仆拍下去。

    三次过后,廊邬见这招不管用,抽噎声弱下去,眼神变得阴冷,表情歇斯底里,而背后妖怪也更加疯狂。

    慢条斯理擦干手,贺儒钰走到桌子旁边。

    “别着急,他伤到哪,我会加倍招待给你的。”

    琥珀眸子倒映着跪倒的廊邬,贺儒钰蹲下来,眉眼弯起“现在告诉我,他们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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