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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方援助下,霍格沃兹复课的速度很快,三强争霸赛被无限期后延。在战争的压力下,以黑魔法防御课为首的几门课程肩负起了陪养学生在战场上自保的重任。
对此,里德尔先生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战争就要开始了,而你对他们的要求只是自保?我想我已经找到了这么多年来霍格沃兹一点长进都没有的原因。”
这也是他和立香一起坐在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里的原因。
汤姆浑身上下满满的书卷气息让一教室的人都认为他只是个旁听的学生,除了——
哈利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按住额头上的伤疤,那刺痛让他无法集中精力。他小心地回头看去,伏地魔就安静地坐在那里,在精准地捕捉到他的视线后扭过头去,十分自然地将注意力集中在课上。
“那孩子回头好几次了,我记得你们两个之间的渊源不浅啊?”立香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看汤姆。
“我们之间的事不会干扰到这次作战,如果哈利·波特想要做什么的话,我会处理好的。”
“里德尔先生,请不要以魔王的身份义正言辞地说出这种话。”
两人在教室后排的窃窃私语没能打扰到课堂。在座的学生里几乎没有认得黑魔王的人,甚至还有几个女生小心地偷看,一节课的功夫竟然收到了不少情书。
岩窟王无声地坐到了立香的另一边,他是另一个学生自保计划的强烈反对者,此时他正不耐烦地敲击着桌子边缘,时不时因为授课内容而皱眉。学生们显然不能理解教室后方的三位旁听者为什么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只是情书的目标又多了一位,岩窟王在翻看的时候甚至发现了其中有几封来自男生。
而坐在这两位中间的藤丸立香,体验非常不好。
岩窟王把一摞情书扔在一边,转而看向汤姆:“我听说你曾经向霍格沃兹投过简历,但是被拒绝了?”
“Avenger,如果把你的嘴闭上,我相信你会更加讨人喜欢,”汤姆拆开了一封绿色边缘装饰着白色不知名花朵的信,扫了几眼便把它扔在了一旁,“现在的斯莱特林到底都把精力放在什么东西上?希望蜂蜜公爵没有糊死他们本应聪慧的大脑。”
“据我所知,你们巫师那个名叫阿兹卡班的地方有不少斯莱特林——”岩窟王冷笑一声,“希望他们没有被糊住大脑。”
立香无语地坐在他们中间,听着一位黑魔王和一位英灵像小学生一样拌嘴。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谁都没有把这些话费当回事,不然好不容易建立的霍格沃兹战线恐怕就要被这种离谱的理由拆散了。
“相信我,”立香道,“统一战线虽然是最有效的手段,但不得不说这个计划糟糕透了。”
“赞同。”左右两位大概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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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哈利坐立不稳,握着魔杖冷汗直流的时候,赫敏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他:“冷静点哈利,到底怎么了?今早你从圣芒戈回来后就一直萎靡不振。”
一边的罗恩叼着羽毛笔,嘟囔道:“还能糟糕到什么地步呢?地窖里的老蝙蝠都已经得到了他最梦寐以求的职业,我敢说这一年的黑魔法防御课咱们好过不了。”
赫敏道:“想开一点,哈利加入三强争霸的事也不了了之了——说到底,哈利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们说……他们称之为霍格沃兹战线,”哈利磕磕巴巴地解释道,“教室后面,和立香坐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谁?哪一个?”赫敏扭过头去,看了一眼立香左右二人。
“当然是那个黑头发的,傻瓜。”罗恩终于放过了他那根笔,因为他被斯内普狠狠瞪了一眼。
赫敏缩了缩脖子好躲过教授的视线:“他是谁?”
哈利沉默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在咬着牙控制自己的怒火。
“汤姆·里德尔。”
“哦,我的天呐。”赫敏傻眼了。
“汤姆·里德尔?那是谁?”罗恩还在一下一下地捅哈利,他实在记不起这个名字。
“动动你那个和梅林袜子一样的脑袋吧,罗纳德·韦斯莱!”赫敏扭过头看向讲台,机械地重复道,“还能有多糟糕呢?”
话音刚落,被叫上去示范的学生一个粉身碎骨甩了出去,奈何没有拿稳魔杖,红色的魔咒直直地飞向教室后排的角落!
还能有多糟糕呢——这也是立香刚刚在思考的问题。
年轻的巫师往往无法完美地控制他们的魔力轨迹,这也是每一个需要实践的课程需要承担的风险。
立香的魔术回路已经显现,但是右手手背——原先令咒位置——的阵阵刺痛让她没能站起来。而一旁的岩窟王也死死地按着她,甚至能隔着手套感受到复仇者手心传来的炽热。
汤姆没有起身,只是风轻云淡地一挥袖便击溃了迎面而来的魔咒。红色的光芒在教室后排炸开,如烟花一般散落、消失。
“西弗勒斯,”汤姆冷笑一声,视线扫过吓傻了的哈利三人组,“你现在的职位可是我和阿不思·邓布利多为数不多能够统一的意见。”丢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黑魔王拂袖而去,再也没回头。
斯内普暗自松了口气,扭头抓住那个险些酿成大祸的学生:“我想你不会介意下了课来我办公室一趟,并且包揽这个学期打扫天文台的工作。为了保证效率,不准找人帮忙也不准使用魔咒。”
也是这时,粉色短发的少女小跑着与黑魔王擦肩而过,单方面打过招呼后轻轻敲了敲教室的门:“教授,您要的狼人皮毛样本我带来了。”
马修在霍格沃兹帮忙的事立香一直保持默认态度。早在迦勒底,马修就一直想要去时钟塔看看,偏偏埃尔梅罗二世爱给她讲一些课堂上的趣事,这下来到巫师学校,她自然收敛不住。
马修一入场,少年们的惊呼声便此起彼伏,斯内普不得不敲了敲黑板来找回学生的注意。
“谢谢,基列莱特小姐。以及,我刚刚为你们决定了课后的论文——四英尺。少一英寸的话,你们这个学期就算是一个P都别想拿到。”
立香缩了缩脖子,她现在急需要一个好消息来证明她的英灵还能起到正面作用。
“梅林负责去德国送信,这几天你见不到他了。”岩窟王不紧不慢地告知立香这个好消息。
“谢谢你,我刚才几乎见到了阿赖耶冲我招手。不过为什么是梅林去?他已经和圣徒联系上了吗?”
“他们觉得最伟大的巫师亲自去送信成功的概率比较大,而实际上,只要那信是邓布利多亲笔写的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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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汤姆回到马尔福庄园,卢修斯已经等候多时了。
阿斯克勒庇俄斯在庄园一日,食死徒就没有一个敢放肆。“也许贝拉不会服气,不过那个疯子现在正在阿兹卡班赏月呢。”卢修斯默默补充着。
医神在这几天几乎把马尔福家的藏书翻了个底朝天,现在已经可以针对各种魔咒对症下药,甚至能够念出大多数反咒。卢修斯觉得如果给他配一根魔杖再改一改穿衣风格,这个男人就与普通巫师别无一二。
最重要的是,阿斯克勒庇俄斯没有魔杖!他所有的反咒都是无杖魔法!卢修斯在内心咆哮着,愈发不能理解这些自称英灵的家伙力量源泉来自何处。
得知黑魔王归来,阿斯克勒庇俄斯第一时间跑出了他的诊疗室——或者说魔术工坊。蛇杖敲击在大理石的地板上,每一声都砸在卢修斯心头,他现在只盼着这位性格古怪的医生言辞能够委婉一点,他们这些□□凡胎可承受不住黑魔王的怒火。
当时阿斯克勒庇俄斯来到马尔福庄园是黑魔王点过头的,所以当医神比卢修斯更早出现在他面前时,汤姆一点都不惊讶。
“你已经融合了主魂。”医神第一句话就让汤姆皱紧了眉头,也让紧随其后的卢修斯险些冲过去捂住他的嘴。
汤姆作为伏地魔分裂出的最完整的一片灵魂,也是最容易取代主魂地位的魂器。他没有说谎,这一点卢修斯·马尔福可以作证。
不久前的某一天,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年闯入了马尔福庄园,仿佛一缕随时都会消散的烟云。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关入了某个房间,一呆就是半月。
没有人见过学生时代的伏地魔,但是那双鲜红的眼睛一扫,卢修斯就知道自己绝对没有认错。黑魔标记没有反应,但是他的身体早就给出了答案——黑魔王回来了。在那之后,马尔福家经常可以听见那里面传来的非人尖啸。但是从家主到仆人无人敢过问里面的情况,尽管日夜担忧,寝食不安。
直到那扇门主动打开,少年还是穿着斯莱特林的学员服,但是已经脱离了病恹恹的模样,黑魔标记在告知仆人,他们的主人在寻找他的魔杖。
“作为我见过的最有趣的病患之一,我给你一个建议,”阿斯克勒庇俄斯在黑魔王面前站定,“拿回你的魂器,重新融合——我相信你也正有这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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