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裴书臣说他病了, 温慕把其他都丢在脑后,担忧道“什么病裴总你怎么了”
裴书臣关上门,把人搂在怀里, 低声说“易感期, 你不是都知道么。”
温慕来不及思考裴书臣怎么突然就承认了, 也无暇怀疑对方明明看起来很正常, 丝毫没有一点点易感期的样子, 因为裴书臣猝不及防咬住他。
温慕头皮发麻, 大脑一片空白。
裴书臣看到桌上放着抑制剂, 心说还好来得及时,不然温慕要疼哭了。
标记完,温慕腿有点软, 但临时标记很管用,身体的躁动平复,他才有心思关心裴书臣的状态。
“裴总,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温慕抬手摸了一下裴书臣的额头,这次没发烧。
“我没事,有点累了。先去洗澡。”裴书臣刻意避开温慕的视线。
这一次发病只是烦躁而已,看到温慕就得到缓解, 哪里有什么易感期, 都是他胡诌的。
裴书臣开了五个小时的车过来,到温慕住的酒店已经夜里十点多,确实有些疲倦, 洗过澡便躺下休息。
躺在床上,久违地被aha信息素包围, 温慕想, 裴书臣不是易感期么, 怎么没亲他,难道来之前打了抑制剂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温慕觉得羞耻,可是完全控制不住。
他想亲。
之前每次都是咬一下就没什么反应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觉得不够。
不知不觉中,温慕环着裴书臣的胳膊收紧了。
裴书臣有些惊讶地低头看了他一眼。
温慕眼里盈着水,眼尾绯红,可怜兮兮的,却又那么漂亮,带着平日里没有的艳丽。
裴书臣好像感觉到他在不舒服,从腰沿着脊椎一直抚摸到后颈的腺体,一下一下地安抚。
忍了许久,温慕最终还是按耐不住地往裴书臣怀里蹭,小声说“难受。”
第二天一早,温慕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视线掠过床边时,瞬间清醒。
床边地板上凌乱地扔了一地的纸巾。
呆了半晌,温慕僵硬地转过头,裴书臣还在睡着,上半身赤裸,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上有一个明晃晃的牙印似乎是他咬出来的。
昨天晚上
他一直说难受,然后
裴书臣用手
温慕抬手绝望地捂住眼睛,要疯了。
他可真是太不害臊了。
温慕头顶冒烟,但理智尚存,当机立断决定偷偷摸摸先起床溜出去,不过刚鬼鬼祟祟地往床下挪,身后便传来裴书臣有些沙哑的声音。
“还难受吗”裴书臣半睁着眼,对着温慕的后背问。
“不难受了。”温慕小声说。要死了。
他背对着裴书臣,身体僵硬,一动不动。裴书臣看他那样子,心里觉得好笑,掀开被子坐起来,温慕吓一跳,下意识转头,不小心看到人鱼线没入宽松的睡裤里。
腹肌,昨天他好像也不要脸地摸了
裴书臣戏谑地看着他“我好像听到有人咽口水。”
温慕立刻否认“不是我。”
“那是我了”
裴书臣说着下床,看到床下乱七八糟的纸巾,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温慕一眼。
温慕完全可以理解裴书臣之前为什么要装失忆,因为此刻他也十分想当场失忆。
难堪和羞耻让他口不择言“裴总你、你应该什么都不记得吧”
说完温慕就后悔了。说好了给裴书臣留面子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怎么脑子一热就说出来了。
闻言,裴书臣倏地看过来,视线无比坦荡自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突然就记得了。我还记得你弄了我一身,害我没衣服穿”
温慕扑过去,一把捂住对方喋喋不休的嘴,羞愤欲死“别说了。”
裴书臣眼里噙着笑“嗯不说了。”
他深谙“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道理,所以干脆在温慕发情期时坦白自己之前在装傻,这样温慕就会比他更难为情,以后他也不用再装了。
计划通。
吃过早饭,温慕问“裴总你几点走”语气里的迫不及待相当明显。
裴书臣惊讶地望过来“这么想我走可是我怕你今晚还会难受。”
“”温慕脸红透了,窘迫道,“不会,我已经没事了。别耽误裴总工作。”
“我这两天没事,在这里陪你。”
不要啊温慕在心里呐喊,他现在真的害怕面对裴书臣。
可是对方不肯走,他也没办法。不过发情期的事情解决,可以不用继续闷在房间里,为了避免尴尬,温慕马不停蹄地赶去片场。
不料裴书臣说“我跟你一起去。”来都来了,顺便在剧组视察一下工作。
裴书臣倒是无所谓,苦的是温慕。因为裴书臣也不看别人,根本就是在视察他一个人的工作。
叶靖棠来的时候,裴书臣正在和温慕一起坐在台阶上吃盒饭。
温慕有点尴尬地打招呼“叶总好。”
叶靖棠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笑“哥,你来了。”
裴书臣没说话,只是轻慢地看了叶靖棠一眼。
好巧不巧,场务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还有个榴莲谁快点把它干掉,味儿太大了。”
温慕想吃,怕裴书臣嫌味道大,没吭声,不料裴书臣勾了勾唇角,说“我想吃。”
叶靖棠“”他哥是傻逼。
温慕听话地过去用饭盒装了两块,裴书臣不肯自己动手,凑过去,张嘴。温慕硬着头皮捏了一块喂到他嘴里。
假装在看监视器实则在关注那边动静的叶靖棠“”
气得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叶靖棠咬牙切齿地想,裴书臣也得意不了多久。因为他看出来了,温慕根本就不喜欢裴书臣,都是他那愚蠢的哥哥在一个人自嗨而已。
等温慕毫不留情地抛弃他,他就一个人哭去吧。
裴书臣说没事,实际上公司里还是有各种事务等着他处理,所以下午他就回温慕房间去工作。温慕开心死了,不过工作总有结束的时候,在片场磨蹭到晚上十二点,所有人都收工,他不得不回房。
夜里躺在床上,温慕突然有点恨自己这间是大床房而不是标准间。
他还不知道这是裴书臣早就交代场务安排好的。
裴书臣问“今天不难受了吗”
温慕不吭声,愤愤地转了个身。
他觉得这个人太恶劣了,一点都不善良。裴书臣当时嫌易感期丢人装失忆,亏他还顾及对方的面子绝口不提,可如今轮到他,裴书臣却这么过分。温慕再一次认清,裴书臣的脸皮是城墙做的,他这辈子也比不过。
“别生气,对不起。”裴书臣从背后搂上来,气息拂在他后颈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忍不住想欺负你。”
温慕没说话。心脏在胸腔里鼓动,变得有点快。
裴书臣到底还是忙,呆了一天多就走了。温慕庆幸,好像又有些不舍,他觉得自己很矛盾。
裴书臣的例行检查已经变成一个月一次,赵医生说“最近感觉怎么样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裴书臣说两天前发作一次。
赵医生疑惑道“不可能,这一个礼拜你都没发病啊。”
“什么”裴书臣眼里露出难以掩饰的惊讶。
赵医生解释“医院新买的仪器,可以记录到大脑皮层之前一个星期的活动。你说的那天完全没问题。”
裴书臣陷入沉默。
赵医生察言观色道“相思病吧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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