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狩猎场商羽来过。
他走后,她会时常“遇见”他,在梦里。
尽管在她师父面前她一直“我男人我男人”的叫着商羽,但她仍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已经爱上他。
现在的他犹如一堵高墙,可以帮她把上官元挡在墙外。
然,仅此而已吗
乐陶陶不知道,反正与商羽的“梦中相会”是愉悦的、快乐的、舒畅的。
一如那时她尚在质子馆试婚时。
他们有时漫步在竹林上,有时在屋子里谈心,有时在葡萄藤旁吃点心,有时又在花前月下抚琴。
可今夜今夜大不同。
今夜的他半披着发,髻上戴着一顶白玉冠。
身上则穿了一袭木槿纹镶边的冰蓝色丝袍,最外头还套了件薄纱制成的半透明外氅。
这些个织物层层叠叠、柔柔软软,随着动作来回摇摆,衬得他胸前青丝犹如画纸上泼洒而成的墨迹,随性而潇洒。
晚云渐收、淡天琉璃,他恰如即将升空的明月一般皎洁。
他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樱花树下,只见杨柳清风,落英缤纷,好看极了。
这时他对她说“乐儿,过来。”声音空灵,仿佛远在天边,但是明明近在眼前。
乐陶陶雀跃着奔过去,伸出手,他轻轻地牵住了,随后淡然一笑,面若秋月、色如春花。
乐陶陶方知天然一段风韵可不止在嘴角眉梢,更能在全身上下。
但,神魂颠倒尚未来得及,他便犹如画在玻璃上的2d人,突然支离破碎、分崩离析
乐陶陶猛然惊醒,出了一背冷汗,心口有如脱兔乱窜,七上八下。
可还没待她稍事清醒,又差点背过气去。
有一双大眼正痴痴瞪着她呢
“哎哟我去”乐陶陶双脚一蹬,好似穿越来的那一天,她把鱼妈妈踹到了地上去。
这一次却没那么“幸运”。
她的信号被屏蔽,她的双脚被榻旁“守护”她的人给钳制住了。
“神经”乐陶陶无语,“我说师父啊,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跑来瞪着我干嘛呀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
上官元“”
“喂你不会又来帮我掖被子吧咱们才认识几天啊难不成前面几十年没你我觉都睡不好了脱线”
“几十年你才十来岁,说什么几十年。”
“夸张的修辞手法,强化我的语气。懂”
他没听她啰嗦,他只握着她脚,比对着、抚摸着。
“干嘛恋足癖啊你真变 态。”
上官元“”
“放手听到没有,你挠我痒干嘛”
“原来你怕痒。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好好好,我承认我弱鸡,行了吧”
“看招。”
说着他抓着她足又来回地挠,乐陶陶瞌睡都笑醒了,气死了
“我是不是是不是得罪你了”乐陶陶笑岔了气,断断续续地说“大半夜这,这么,惩罚我。怎么,怎么了嘛”
他生气了,不该她梦中呼唤商羽的名字。
但他不好意思说,便挠挠痒以此泄愤。
乐陶陶不明所以,只能求饶。
今夜乐陶陶态度尽量和善,任他骚扰,全因她有求于他。
“我想回质子馆看看,可以吗”她把要求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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