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思念他了。”上官元听到乐陶陶提出要回质子馆的要求后脸色铁青,冷冷地说“不行。如此,五十天之约便打折扣了。”
“你真小气”乐陶陶有点儿生气,但转念她又开始讨价还价,和他做起了“生意”,说“大不了补一天给你。如何”
“补一天”
“对啊,五十天之约往后顺延一天便是,回质子馆那天不作数。怎么样很公平吧”
“两天。”
乐陶陶“”
“不然免谈。”
“成交”乐陶陶怕了他了,问道“何时可以启程”
“由你定。”
“这还差不多。话说今日不行。”
“为何”
“我签了合同。”
“什么合同”
“昨晚忘和你说了,我成了徐娘子那样的伶人,和个倡倌签了演出合同不是,契约。签了演出契约。”
她看他听到这话脸色骤变,又说“师父别激动,我知道这活儿在你们这儿很低贱。
抛头露面卖唱,还得取悦三教九流的客人,是下九流的行当。
但我缺钱,所以”
“你缺钱问为师要啊,难道为师不给”
乐陶陶打断他,说“我不想欠你人情”
“你已经欠了”
“啥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你别想讹我”
“反正为师不同意。”
“契约都签了,你不同意也没办法。”
“可以撕毁的。”
“那不好,我们要有契约精神嘛。”
“赔款给倡馆便是,有何难”
“那亏大发了不行不行。”
“为师出银子,只要你解约。”
“不要。我去接商演就是为了还你钱,如今你反过头来帮我赔偿,那我欠你的岂不越来越多”
“好事儿。为师不介意。”
“我介意。”
上官元“”
“师父请放心,我留了个心眼,没有签人,只是签了十次表演而已。”
“哦那还说得过去。”
“所以师父你这是同意了”
“没有。”
乐陶陶“”
“为师忧心你身体吃不消”
“不会,大不了你帮我马杀鸡呗。”
“马杀鸡”
“呃就是昨夜的穴位按摩。很舒服,很去疲劳。”
“疲劳真是自找苦吃”
“身累好过心累呗。”
“这点咱们倒有共识。如此,便十五日吧。”
“十五日什么十五日”
“五十天之约再顺延十五日,在那两日之后。”
“啊为啥加起来不就是顺延十七日了吗”
“谁叫你自作主张,不事先和为师商议。”
“我知道有点说不过去,但是罚十五日也太多了吧,半个月啊不公平”
“公平得很”
“哪里公平了”
“十日是抵消你表演所浪费的时间,五日是罚你不听话,出去抛头露面丢侯府的脸。”
“嫌弃我丢脸就放我回质子馆呗,我真不是你什么候府的人好吧
嘁说得谁稀罕似的
还丢脸,丢谁的脸了你的还是侯爷的
我告诉你,惹急了我,我随时去选花魁”
“选花魁”上官元一惊。
“是啊奖金丰厚得很哩,真让我有点心动。”
“只有妓馆才能举办花魁选拔。那里可是要卖身的想想商羽,他会不会同意”
“这时候知道搬商羽出来了”
“你以为为师不想搬出自己奈何你无意于我”
“原来师父心如明镜。既如此,师父也该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何苦纠缠放我回去吧”
乐陶陶苦口婆心。
“不”说完,上官元拂袖而去。
乐陶陶一头黑线,心想她师父这人啥道理都懂,就是难说通,也是奇葩。
她不知,他不是奇葩,他是骑虎难下已爱上,便难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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