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本之快马加鞭赶回京城。
一路顺风到了家里,他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直接就冲向老母亲那里。
服侍老夫人的张妈妈,看到他进来,笑着说:
“老奴听说老爷出京了,这回来还挺快的啊。”
“本之回来了?我以为你还得几天呢,看来是挺顺利的。”
华老夫人看到儿子回来了,很高兴,坐了起来,同儿子说话。
华本之随意地点了下头,眼睛就盯在桌子上,还在冒烟的汤药上了。
张妈妈看到了,“老爷,老夫人身体一向不太好,这汤药总是离不了。”
华本之笑笑说道:
“辛苦你们了。我经常不来后院,家里的事情也不太了解。让我来服侍母亲吃药吧。”
华老夫人主仆二人高兴地看着华本之,等华本之拿起药碗的时候,却被烫了一下,他“哎哟”一声,手一松,药碗砸在地上。
华本之有些尴尬,看着地上的药碗,再看看老母亲,一副怕母亲责怪的样子。
老夫人和张妈妈都笑了,老夫人很久没看到儿子这么可爱的一面了,笑眯了眼:
“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毛糙。”
张妈妈也笑着说:“不碍事,这药开了好多,这几年都在吃,我叫人再熬就是啊。”
华本之随口问道:“这几年一直在吃这个药啊?哦,不错,我感觉母亲好像开朗很多了,看来这药的药效还不错。”
母子随意聊了会儿,老夫人说道:
“我看你袖子上都沾了药汁了,你快回去换了衣服吧。你媳妇一会儿就来伺候了。”
提起刘倩儿来,老夫人脸色暗了暗,没再说什么。
张妈妈说道:“是啊,每次老夫人要吃药的时候,二夫人差不多都来伺候,很孝顺啊。”
华本之里外看了看,告辞回自己院子了。
看到他回来了,刘倩儿有些蒙,急忙上前伺候。
“老爷怎么一身的药味儿啊?去看过母亲了?我这正要去服侍老夫人吃药呢。”
华本之笑了,“辛苦你了,我刚刚想尽孝来着,却笨手笨脚的,把药打翻了,现在又重新熬着呢,你快去吧,算是替我尽心了。
哎哟,这么大年纪,还被娘笑话我毛糙呢。唉!”
刘倩儿看华本之没什么异常,“那我去母亲那里了,你们来帮老爷把衣服换了。”
刘倩儿刚刚要迈步出去,又折了回来:
“老爷,我娘家有个亲戚,后天家里办喜事,我想早一天回家,看看我娘,和我娘他们一起去亲戚家。”
华本之想了想,“可能最近我要忙了,你家里安排好了就行。多住些日子也无妨。”
刘倩儿正等着这话呢,高兴地说道:
“那好,我就多住几天,和那些表姐表妹们聚聚。”
刘倩儿心情愉悦地走了。
华本之收敛了笑容,从袖袋里掏出一块沾满药汁的手帕,叫过心腹小厮,“你找个可靠的大夫,看看这些都是什么药,有什么作用。”
小厮秒懂,平时他就看刘家这些人不顺眼,偶尔说一两句,老爷还要训斥他,现在看来,这些人是有错让老爷察觉了。
华本之坐在椅子上想了会,亲自去刑部衙门,找了些可靠的人回来……
华本之来到帐房,帐房先生刘环,忙过来问好。
华本之想了半天,“我怎么感觉不太认识你啊,你哪年来的啊?”
刘环忙陪着笑脸说道:“小人做帐房,有十来年了,是夫人一手提拔的,小人就一直在华府效力。”
华本之:“哦,我说看着你怎么有点眼生。”
自己这是眼瞎到什么程度,自家钱财让个外人把着,十来年了,自己居然没发现。哈哈。
华本之说道:“给我拿三十万两银子,我有急用。”
刘环有些为难了:“老爷,这……帐上没这么多银子啊?”
华本之不以为然地道:“那就别处挪挪。”
看到刘环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怎么了?快点,皇上等着呢。”
刘环一听,事关皇上,急忙说道:
“老爷,家里,真的拿不出这些银子。如果十万八万的还行。”
华本之脸色沉了下来,气愤地说道:
“我堂堂华府,居然连三十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你说什么笑话呢?把帐本拿来我看看。”
刘环犹豫半天,在华本之严厉的目光下,才哆哆嗦嗦地拿了一摞帐本,放在华本之面前。
华本之把所有的帐本看完以后,目光冰冷地看着刘环:
“你是现在说呢,还是我让人给你上了刑以后,你再说?”
听了这话,刘环哆嗦得更加厉害了。
“老爷让我说什么啊?”
华本之轻声细语地说道:
“说说我华家的钱,都哪里去了。知道什么叫千刀万剐吗?你想不想尝尝那滋味儿啊?本官手下这样的能人不少,保证让你全身上下没一片肉了,你还死不了,那滋味……”
“我……我说。”
华本之阴狠地说道:“不用说了,你给我写下来,我会到户部找专门查帐的人来查的,如果你给我少让一笔,后果……”
多年的官威,加上他执掌的还是刑狱,华本之一发起狠来,身上的戾气,那是压也压不住。刘环这等小人物,怎么抗得住。
刘环一下子跪倒了:“小人保证,一笔帐也不会记错的。”
“马上写。”
“好,好!”
华本之随便叫来一个外院的小厮,让他拿把椅子坐那里就行。
小厮莫名其妙地坐那里了。
刚刚爬起来的刘环又哆嗦了一下。
华本之带着两个隶皂回到自己的院子,叫来刘倩儿身边的管事妈妈谭妈妈。
“我记得,曾经交给倩儿一块上好的玉料,你帮我找出来,我要送礼。”
谭妈妈记性很好,“老爷,老奴不记得有这么回事啊,是什么样子的玉料啊?”
华本之瞪了她一眼:“难道本官什么事都要和你报备吗?快找!”
谭妈妈很精明,她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那两个皂隶,这二人,身上肯定有人命,那煞气!
老爷领着这样的两个人过来,这是……
她心里想着,手上却很麻利地打开刘倩儿箱子。
玉料,应该是装在做首饰用的材料的箱子里。
华本之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谭妈妈一样一样的翻找着。
“等等。”
华本之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块水头极好,颜色翠绿的玉料。
“你来告诉本官,夫人的嫁妆,是怎么跑到刘倩儿的箱子里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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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8知道什么叫千刀万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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