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之初!”
洛云深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喻之漓,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上前扶起她。
“我给你个机会,给小漓道歉!”
“阿深,是我的错,是我惹姐姐生气了,你不要责怪姐姐。”
喻之漓话音一落,泪水就像洪水决堤了一样,从精致的脸蛋上滑落。
她吃定了洛云深看不得她哭,她也清楚,洛云深一定会替她出了这口恶气。
“我凭什么道歉?她本来就该打!”
洛云深看着和自己剑拔弩张的喻之初,一时之间他觉得喻之初好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的喻之初绝对不会这么与自己对抗,是什么让他们之间变成了这样,洛云深自己也不知道。
喻之初知道,洛云深一定会拿她兴师问罪。
喻之漓是谁啊!
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啊,是他等了十六年的人啊。
平时恐怕喻之漓掉一根头发,他都会觉得心疼。
那么自己呢?这一年的感情算什么?
他现在问都不问,就把自己判了死刑。
“喻之初,你现在学会了顶嘴?”
洛云深的眼色冰冷,目不转睛的盯着喻之初,好像要将她粉身碎骨。
“好,我道歉。”
“我到底哪里惹到姐姐了?姐姐可以告诉我,小漓会改的。”
喻之漓低着头,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哭腔。
喻之初会答应道歉,这是洛云深没有想到的。
“是吗?表妹怎么会错呢?是我错了呢!”
看着喻之初慢慢走近她,喻之漓心虚地紧紧抓住洛云深的衣角。
“啪!”
又是一巴掌,出其不意的一巴掌。
“我早就应该多打你几巴掌,让你这个贱人也尝尝我受过的痛!”
喻之初嗤笑一声,甩了甩手,这一巴掌,她用了很大的力气,现在她的手掌都红了起来。
“喻之漓,收拾你虚伪的眼泪!”
喻之初不想被欺负,也不想被冤枉。她明白,今天忍一时,以后喻之漓只会变本加厉。
洛云深看着梨花带雨的喻之漓,表情一瞬间狠厉起来,他的手高高扬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你还想给我一巴掌吗?”
“喻之初,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泼热茶,打了她两巴掌!”
“够了!洛云深!我说我没做,我说茶水是她自己倒在手臂上陷害我,你信吗?”
喻之初的声音开始哽咽,说到最后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不信。”
“是啊,你洛云深怎么会信我!你怎么会信我!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个歹毒的女人!”
不信,这么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将喻之初打回了地狱。
“洛云深,定罪也需要证据。”
洛云深的手迟迟没有落下。
他看着喻之初无所畏惧的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
“疼吗?”
他转身将喻之漓抱起来,轻轻放在沙发上。
命令吴妈找到医药箱,开始替喻之漓处理手臂上的烫伤。
他的脸始终阴沉,目光里满是疼惜,修长的手指沾着药膏,恨不得现在受伤的是自己。
喻之初看着眼前的画面,她忽然觉得自己好累好累。
身体累,心更累。
原来,洛云深还是温柔的,只是温柔给了喻之漓。
原来,自己在洛云深的心里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原来,他连开口听自己解释的机会都不想给。
“洛云深,你带她走吧。”
喻之初低着头,盯着自己不安分的脚,手放在大腿两侧,手指甲狠狠地嵌在掌心的肉里。
都说十指连心,喻之初现在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我们之间,还有五十一天结束,到时候我会走的远远的。”
“已经注定不能好聚好散了,我爱过你的,希望不要成为见面眼红的敌人……”
“闭嘴!”
还有五十一天结束?这个女人记得倒是很清楚。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开我?然后和你的野男人卿卿我我?”
“喻之初,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如此低贱!”
洛云深怒呵一声,窗外的一声闷雷响起,吓得喻之初一个冷颤。
喻之初真的觉得天气越来越冷了,冷到她已经感受不到一点点暖意了。
她有想到怒气冲冲的洛云深,可是没想到洛云深居然因为喻之漓,用这么低俗的语言讥讽她。
“我再低贱,也比这个女人强。她是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我不会认错,也不会道歉。做错事就要挨打。这是洛云深你教我的道理!”
心都麻木了,可是喻之初还是觉得自己好难受,像是跌入了深海里,周围漆黑无光,海水冰冷刺骨。
她的眼睛就那样瞪着洛云深,像是要将他看透,像是要透过他那张英俊的脸,看清楚他那颗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到底是怎么样绝情的心,她那样孤注一掷的爱都捂不热。
“是吗?做错了事就要挨打。”
洛云深刚刚降下去一点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他的眼睛猩红,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喻之初看的有一些心悸,她有一些害怕,这样的洛云深她从未见过。
来自地狱的嗜血修罗。
她缩了缩身体,被泪水浸泡过的眼睛黑的发亮,里面倒映着可怕的洛云深和心死的哀凉。
“那么,喻之初,你要为你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洛云深将喻之初从沙发上拽起来扔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现在不让用口说了,给小漓跪下道歉。”
“不可能!”
喻之初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血肉模糊之间,她看不到一丝完好的皮肤,千疮百孔,鲜血喷涌。
洛云深看着她黯淡下去的目光,心中一阵牵扯。
他无法把眼前这个呆若木鸡的女人,和一年前那个活泼灵动的喻之初联系到一起了。
以前的喻之初去哪里了?
“既然你不肯,那么,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了。”
“你要做什么?”
喻之初猛然抬头,她的瞳孔里写满了恐惧,她的身体僵硬,脸颊一片惨白。
“你也知道害怕吗?”洛云深看着她笑了。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的软肋了,他有一百种方法让她屈服。
“收购子初集团!”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第16章 顶嘴的代价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