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洛云深,你不能这样做!”
没等到喻之初的话说完,洛云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子初集团,那是爸爸妈妈毕生的心血。
不,她不能让子初集团被洛云深收购。
她不能让爸爸妈妈伤心。
喻之初想要起身去追洛云深。
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她才发现自己的双腿软弱无力。手指一直打颤。
她在害怕。
害怕那个满眼杀气的洛云深。
害怕那个极度陌生的洛云深。
洛云深的那句“收购子初集团”像一个威力无比的炸弹,炸毁了喻之初所有的防备和倔强。
一定要阻止洛云深!
脑海中的一个声音让喻之初从恐惧中清醒过来。
“喻之初,你看,我赌赢了。”
喻之初不去理会喻之漓的嘲讽,现在什么输赢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她站起来,脚下的步子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
喻之初不顾一切地向着房门跑去。
“夫人,外面在下雨,你不能出去!”
喻之初打开门,刺骨的寒风吹着她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一声惊雷,雨好像越下越大了。
喻之初没有犹豫一下,一头扎进了这瓢泼大雨中。
洛云深的车子,正在从车库中行驶出来,飞快的车速,宣泄着洛云深此时的怒气。
喻之初要去阻止他,就必须去他的必经之路。
“夫人,你别去,危险!”
吴妈跟着洛云深的时间很久,她知道,此时的洛云深丧失了理智,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
“吴妈,你放开我,今天我必须阻止他!”
喻之初不知道自己瘦弱的身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挣脱了吴妈。
她已经顾不得跌倒在地的吴妈,她清楚自己现在在和死神赛跑。
喻之初站在马路的中央,张开手臂做出阻拦的姿势。
豆大的雨点砸在她的脸上,痛的喻之初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她就那样看着洛云深的车向着她开过来。
耀眼的车灯刺痛了她的神经,湿淋淋的头发和衣服粘在她弱小的身上。
喻之初想起了喻之漓和她的那个赌注。
当然,结果不言而喻,喻之初输了。
输得很彻底。
输得那么可笑。
喻之初恨自己的不自量力,恨自己居然抱有那么一丝希望。
希望这一次洛云深会相信她。
那她这次再赌一次吧。
赌上她的生命,赌上她的尊严。
倾其所有,洛云深,她只想赢一次。
那么,就赌洛云深不会开车从她身上碾过去。
那么,就赌洛云深会可怜她放过子初集团。
那么,就赌这一次吧,就这一次。
一百米……
洛云深的车子开近了,雨幕中的她看不清洛云深脸上的神情。
喻之初一脸平静。
五十米……
喻之初依旧一脸平静,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夫人,你快点躲开啊!快点躲开!”
吴妈跌坐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呼唤着喻之初,她的声音很快被大雨吞噬了。
洛云深看清了前面来人的脸。
喻之初,看看你有多大的胆量,还敢来拦我!
他心中郁闷,加重了踩油门的力度,车子的速度变得更快。
三十米……
喻之初站在那里,无动于衷。
原来,他并不在意我的死活啊,我又要赌输了吗?
喻之初在心里苦笑一声。
其实被他撞过去也挺好,死在他的手上,他这辈子会不会觉得愧疚?
大概不会吧。
挺好的。只要……洛云深能放过她的家人。
十米……
远处的吴妈基本要昏厥过去,她甚至不敢去看喻之初了,她害怕看到血腥的场面。
现在房间玻璃前的喻之漓,看着洛云深丝毫没有减速的车子。
此刻的喻之漓多希望洛云深直接撞过去,这样,这个可恶的女人就不会成为自己与洛云深之间的障碍。
想到这里,喻之漓的嘴角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喻之初,你始终代替不了我。
一米……
十公分……
天空划过一道闪电,夹杂着刺耳的刹车声。
车子带起来的泥水四处飞溅,喻之初已经分不清自己脸上的究竟是雨水还是泥水。
喻之初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小腿打着哆嗦。
坐在驾驶座位上的洛云深波澜不惊的看着喻之初,这个离他近在咫尺的女人。
喻之初松了一口气,自己在死亡的边缘爬了回来。
她抬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污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脸色苍白,身体缓缓地向下低去。
她跪下了!
再一次给洛云深跪下了,就那样跪在洛云深的车前。
大量的雨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她的头低垂,车里的洛云深看不清她的表情。
喻之初知道,洛云深不会听自己解释,更不会相信自己。
她在洛云深的心里几斤几两,她自己清清楚楚。
她的尊严不要了。
她的傲骨不要了。
她什么都不要了。
“我错了,我不应该打喻之漓”
“我求你,洛云深,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我求你,放过我爸爸的公司。”
“是我的错,我一个人弥补,你不要伤害其他人。”
喻之初单薄的身影在车灯的照耀下显得那样的渺小。
她的脸上死气沉沉,像是被人抽了筋骨,剥了灵魂。
冰凉的雨水混杂着路上的石子,喻之初顾不上膝盖上传来那钻心的痛楚,一心只想阻止洛云深。
洛云深依旧坐在车里,没有下车的意思,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透过车窗,喻之初看到洛云深的脸庞,他依旧还是那么完美,如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低下头,弯下腰。
喻之初的额头磕碰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那些尖锐的石子也不曾饶过她,肆意的划破她的皮肤。
鲜红的血迹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来,流进了眼睛里,她的视线里血红的一片,连洛云深的脸都开始变得血红。
喻之初伸手擦掉脸上的血,消瘦的小脸对着洛云深灿烂的笑着。
嘴角的笑意让人看起来有一些狰狞。
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她的膝盖疼,眼睛疼,额头疼,身上疼,心中更疼……
“洛云深,你要我磕多少个,你才能放过我?”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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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她又赌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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