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墅。
房间内的气压很低很低,外面的大雨依旧继续。
唐沁芷一脸阴沉地坐在沙发上,洛云深和喻之漓站在她的对面。
吴妈和唐沁芷带来的一众保镖站在门口处,没有人敢向这边看一眼。
这氛围,好像一场世纪大战就要爆发前的宁静。
“说吧,今天怎么回事?”
唐沁芷一坐下就看到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书,语气中带着强烈的不满。
“妈,是她自己要跪在那里的,与我无关。”
洛云深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好像那个昏迷受伤的人无他无关一样。
“小深啊小深,你是当我老糊涂了吗?那丫头不是傻子,不会自己跪在雨里。”
唐沁芷摇了摇头,看向洛云深的眼睛里满是失望。
想到喻之初单薄的跪在雨里,自己的儿子却和一个第三者在房间里温存,她一口气堵在胸腔之间。
“伯母,真的是姐姐自己要跪在那里的,她……”
喻之漓第一次见到唐沁芷,她认定了这是她未来的婆婆,一心想要积极表现,留下个好印象。
“闭嘴!我和我的儿子说话,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喻之漓被唐沁芷吓了一个哆嗦,赶紧闭上了嘴巴,躲到了洛云深的身后。
她还是探出了一个小脑袋,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沙发上穿着华丽的唐沁芷。
“妈,你有什么事和我说,别吓到了小漓。”
洛云深侧了一下身体,将喻之漓拥在怀里,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受了惊的小脸。
“我只认小初。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不配进洛家的大门!”
同样是女人,唐沁芷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不简单。
“伯母,我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
喻之漓觉得自己委屈极了,第一次见面就被这么贬低,喻之初那个贱女人这么说她,连唐沁芷也这么说她。
“妈,你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小漓她是个好女孩。”
“插足别人婚姻,赖在别人家里不走,迷惑别人的丈夫,小深,你把这样的女人当作好女孩?”
唐沁芷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洛云深。
“伯母,我和阿深是真心相爱的!”
“妈!”
面对唐沁芷,洛云深是不敢顶撞的,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有心脏病。
“您消消气,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
“你的解决方式就是小初在楼上躺着,不省人事?”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要和小初离婚?”
唐沁芷被气的浑身发抖,手指着洛云深怀中的喻之漓。
“是。”
他的回答是坚定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好啊,好啊。你真不愧是我唐沁芷的儿子,够痴情。”
唐沁芷忽然笑了起来,双手鼓起了掌。
在场的人看着笑颜如花的唐沁芷,有一些疑惑。
“来人!把这个狐狸精给我带回洛家老宅!”
唐沁芷犀利的声音砸下,掷地有声。
“是,老夫人。”
站在门口的保镖听到命令以后,立刻奔着喻之漓而来。
“啊——别碰我别碰我!阿深,你快点救救我,我不要去!”
喻之漓满是恐慌地抓着洛云深的衣服。
“我看谁敢碰她!我剁了他的手!”
洛云深怒呵一声。
保镖们停在原地,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洛云深和唐沁芷他们都得罪不起。
“带走!我看谁敢阻拦!”
唐沁芷虽然看起来很温婉,狠厉起来毫不留情,她向来说一不二。
当年洛云深的奶奶意外身亡,没过多久,爷爷因为抑郁,在一个雨夜从楼上一跃而下,当场身亡。
那个时候的洛氏集团群龙无首,各个股东蠢蠢欲动,想要吞噬洛氏集团。
唐沁芷就是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的,身为集团的大股东,她实行了内部整顿,手段狠辣,很快平息了集团的危机。
在洛云深从部队回来时,她卸下了多年的重任,将集团交给了自己的儿子洛云深。
“我告诉你,今天只要你敢拦我,我就像小初一样去雨里跪着求你!”
唐沁芷现在洛云深面前,面不改色的看着他,眼神里的坚定与怒气,让洛云深不得不放开抓着喻之漓的手。
保镖们看见洛云深放手了,立马上前抓着喻之漓的两个手臂,将她从洛云深的身边带走。
“阿深,我不要和他们走!伯母,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啊,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喻之漓不停地回头看着洛云深,泪如雨下。
洛云深现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明显阴暗了很多,眼眸动了动。
“妈,我和喻之初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迁怒小漓?”
“小小年纪,想靠着姿色上位吗?这副皮囊倒是不错,只是你用错了方法。只要我唐沁芷在一天,你就永远进不了洛家大门。”
唐沁芷纤细的手指落在喻之漓的脸上,指甲轻轻划过她的皮肤,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喻之漓看着唐沁芷凉薄的眼神,脸色瞬间煞白,深深地咽了一下口水,一句话说不出来。
她感觉到,一层细密的汗珠从她的后背涌起。
“我告诉你,今天我儿媳妇没事还好,如果有什么事,我就让你陪葬!”
唐沁芷的手离开喻之漓的脸庞,嫌弃的拿出纸巾擦着手指,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拉出去,带走。”
喻之漓的哭喊声逐渐远逝,慕安北从楼上走下来。
“安北啊,小初怎么样了?”
慕安北越过唐沁芷,瞧了一眼要杀了他一样的洛云深,脖后一阵发凉。
“伯母,没什么大碍。她有一些贫血,再加上淋雨,有一点高烧。我已经给她用过药了,一会就会醒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要是有什么事,我可怎么样和小初的父母交代啊。”
唐沁芷松了一口气,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口茶。
“小深,你要是想要你的小情人,带着小初回家找我,我看你表现。”
“要是表现不好,你怎么对小初的,我就怎么对她。”
唐沁芷临走的时候,留给洛云深的一句话。
洛云深还站在那里,眼神冰冷的看着楼上喻之初的房间。
她学聪明了,现在知道把母亲找来帮她了。
外面的大雨停歇了,他也应该上去见一见喻之初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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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要她给喻之初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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