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之初,你到底有没有心?”
喻之初就静静的看着他,一动不动,嘴角挂着一丝嘲笑。
洛云深眼前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血色的雾,喻之初的身影,已经看不清楚。
喻之初还是坐在那里,冷傲,“洛云深,当初我也是这么问你的!”
洛云深居然问她有没有心?多么可笑啊。
噩梦般的几个月里,她不断的质问洛云深,等来的,还是洛云深的伤害。
她受了那么多的伤害,凭什么还要求她善良?
喻之初早就死了!
死在了洛云深的折磨之下。
她想要偿还回来,有错吗?
喻之初秀眉冷挑,目光酝酿着凌厉,她寒声说道,“过去。”
蓝裙女人被喻之初的话冰的浑身一抖,腿下有些发软。
她慢慢悠悠的靠近洛云深。
此时洛云深身上的衣物,已经全部被汗水打湿。
蓝裙女人身上的味道,看着洛云深的眼神,都让洛云深有些恍惚,这是喻之初吗?
洛云深还是不死心,那种剧痛,要刺穿了他的心脏,“你是不是……一定要……这么对我?”
“碰她,我就原谅你。”
喻之初缩在衣袖里面的手不断的握紧,指甲深深地扎入了皮肉,带来了刺骨的痛意。
目前,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是想要看洛云深和眼前这个神似她的女人翻云覆雨吗?
她是想要洛云深死吗?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告诉她,不是的。
答案显而易见。
可是,她到底在气什么?
在气喻梦媛说肚子里是洛家的种吗?
那一刻,喻之初真的以为是洛云深的孩子。
曾经她说,洛云深不信任她,事情真正的发生了,她也丧失了理智,不想去信任他。
一句话将洛云深击倒,将他打入了深渊,“好,那我……让你满意。”
洛云深一动不动,他尽力的躺平了身体,闭上眼睛,不去看房间中的一切。
蓝裙女人微微的笑着,伸手解开了洛云深的纽扣。
一颗,两颗……
看到洛云深呼吸不断加重的胸膛,健硕的肌肉,完美的线条。
一颗泪珠划过洛云深的脸庞。
他从未这样无力过,此时的难过,腐蚀了他的五脏六腑。
喻之初想要折磨他,他逃不掉。
这颗眼泪,刺痛了喻之初的眼睛,在她的心里,划过了一道重重的痕迹。
冰封的心,有要回暖的迹象。
“砰……”
“咳咳咳……”
喻之初飞速从椅子上站起来,飞起一脚,踢开了蓝裙的女人。
女人面露痛苦,趴在地上猛烈的咳嗽。
喻之初这一脚,力度用的极大。
“把他扔进浴室,这是解药,塞进他的嘴里。”
喻之初看了看地上的洛云深,他听到声音,颤抖着睫毛,也不曾睁开眼睛看喻之初。
喻小六和喻小七将洛云深抬进浴室里。
喻之初的眼底布满了阴暗,一身的风霜冷意,“滚!”
三个女人,一阵摸爬滚打的逃离房间。
她们想要活命,此时的喻之初就像是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只要一个不顺从,就会拧断她们的脖子。
“小姐,他好像没有呼吸了!”
喻小六慌慌张张的从浴室里跑出来。
“让开!”
喻之初心中的围墙瞬间被击溃,被雪藏的情绪如同洪水,疯狂涌出。
她迅速的进入了浴室,为了给他降温,喻小六从冰箱里取出了冰块,浴缸里放着的是凉水。
一进入浴室,扑面而来的是满满的寒气,让喻之初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哆嗦。
她伸出手指,在洛云深的鼻下试探了一下,呼吸特别微弱。
“洛云深,你醒醒!”
喻之初摇晃着洛云深的身体,洛云深的双眼依旧紧闭。
他的唇色苍白,面色潮红,身体还有一些微微的颤栗。
“洛云深,你要是敢死,我就让整个洛家陪葬!”
又威胁他。
喻之初发现,威胁这种东西,一旦碰触,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会上瘾。
洛云深感觉耳边有人在怒吼,可他没有力气再去理会了。
随便吧。
“洛云深!”
喻之初看着奄奄一息的洛云深,慌了神。
“解药吃了吗?”
喻小六不敢怠慢,“吃了!”
“去我房间,左边第二个抽屉里的解药都拿过来!”
喻之初也几近癫狂,她眼底血红一片,手紧紧的抓住洛云深的手臂,不停的摇晃他。
“洛云深,你要是敢死,下一秒,我就杀了喻之初!”
这大概……是她最残忍的诅咒了。
并且是发自内心的。
“不……要……”
洛云深睁开了眼睛,他是忍着所有的不适,半条腿迈进了地狱的痛苦,努力张开了一条缝隙。
身体内部是火热的,皮肤接触到的是冰凉的触感。
巨大的温差,洛云深的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颤抖声。
他很累,他想到被别的女人接触了,就一阵作呕。
身体内的痛苦,还在蔓延,被冰水和解药压下去了一部分。
他的身体,已经冰到没有任何温度,神智,已经开始溃散。
“不要……伤害初初……”
“闭嘴!”
都什么时候了,他的心里,一心想到的只有喻之初。
喻之初撕心裂肺的喊出了两个字。
她不想再听洛云深说什么,每说一个字,就让她多恨自己一分。
“喻小六!解药!”
喻小六三步并作两步,赶忙从楼上下来,将解药递给喻之初。
“掰开他的嘴!”
喻之初的手,由于恐惧和紧张,一直在颤抖,她将解药全部塞在洛云深的嘴里。
“水!”
喻小六递上来一杯水,喻之初直接灌给洛云深。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回荡在浴室里,洛云深仿佛肺都要被咳出来了。
“该死!”
呛到了。
洛云深本就潮红的脸色有些褪去,多了几个指印。
那是灌药时被掐出来的。
“哇,小初,小初!”
白苏和慕安北抵达了雅寒别墅,看着客厅里有些狼藉,没有一个身影。
“小初!”
听到楼下浴室里隐隐传来的水声,两个人走到了浴室前。
“苏苏,把你男人借给我用用!”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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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最残忍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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